“想爽吗臭婊子?你刚才不是自诩能够撑得住这样无聊的玩弄吗,怎么只是给你上了一点点剂量的宝贝,你就撑不住了?”
吟霖扭曲的表情让处刑人十分受用,但是吟霖此刻已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甚至连她有没有听到处刑人的问题都要再做定夺,吟霖此刻就像咿呀学语的孩子刚刚学会一个词汇后反复的重复一般。随着她如哀嚎般的浪叫,一遍又一遍的哀求着处刑人能够操烂她的屁穴来解着媚毒之痒。处刑人倒是真不剥吟霖的面子,他也不再去逗弄这个几乎变成了傻子的女人,选择用解脱的方式来见证吟霖的癫狂。
还是先前那只安装着假鸡巴的炮机,只不过需要将它的头部更换,一整条小臂粗细的滚刷,刷头足有将近三十公分长短。处刑人敬佩于塔莉的“收藏”,看着爬在实验台上已经几近癫狂的吟霖,处刑人特意为她将滚刷的刷头打湿,然后撒上了更多的媚药粉末…
“嗯齁哦哦哦哦哦????噗咿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嗯哦哦哦咿咿呦哦哦哦吼吼吼!爽啊哈哈哈嗯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哦哦——嗯咳咳哦哦哦好…好猛烈噫惹鹅呃呃呃啊啊啊啊!嗯唧咿咿咿噫喔哦哦哦哦??!再次…再次屁穴嗯齁哦哦哦哦高潮…不嗯咿咿咿噫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咦咦咦咦嘻??——”
如同杀猪一般发出只有猪猡才会发出的可笑哀嚎。滚刷接触到奇痒无比的肠道时先是感觉到无比的畅快,那种解了心头之痒的感觉,那种舒畅到能够完全将大脑放空的感觉吟霖的意识仿佛都随着潮吹的爱液从下体喷出。但是紧接着被媚药荼毒的敏感神经能够更加清晰的捕捉到每一根刷毛略过自己的屁穴内的淫媚褶肉时所带来的刺激。痒感令她狂笑,快感令她哀嚎,本就扭曲的表情在此刻彻底的失去控制,甩动的舌头凭空舔舐着什么。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欲望,渴望着通过屁穴做爱来达到更高的高潮,渴望通过一切快感来满足自己欲求不满的已然成为媚药奴隶的废物屁眼。
“齁咿咿咿噫!噫嘻嘻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嗯哦哦哦哦太刺激了嗯齁咿咿咿噫叽叽叽叽哦哦!!太刺激了嗯噗噜噜哦哦哦哦哦??!无法思考了!彻底无法思考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啊啊!完全…完全臣服于屁眼了齁咦咦咦咦嘻呀哈哈嗯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嗯咿咿咿噫呃啊啊啊啊啊!爽死了齁咿咿咿噫??——屁股…屁股啊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哦哦哦哦绝对…绝对无法嗯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哦哦无法回归正常生活了哦哦哦哦??????~”
似乎是高潮层叠带来的强烈快感盖过了药物的麻痹,吟霖的意识仿佛在最后一刻回归她的身体。肠液淫汁早已随着高速运转的滚刷的抽插甩的实验台上满哪都是,彻底开发后经过了药物的“腌渍”,屁穴经历扩张已经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快感的反复穿刺。吟霖的脑袋随着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身下的实验台。纵使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的气力被抽走大半,但是纵容她这样继续下去只会更加损坏她的肉体,所以处刑人选择利用猛烈的攻势一波烧却了吟霖的意识。潮吹喷出的黏腻爱液与滚刷甩出的肠液交杂,在抽搐的肉体上裹挟着尿液升腾的氤氲谱写着淫靡的花纹。
“齁咿咿咿噫高潮了哎哎啊啊啊啊??!还是好痒!屁穴还是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但是高潮…停不下来嗯哦哦哦齁咿咿咿好爽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哇啊啊啊啊啊啊????!无法思考了!已经高潮到无法思考了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噫嘻嘻嘻嘻呀哦哦哦哈哈哈哈!”
红色的高马尾在癫狂的抖动中甩到披散,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经哭花,吟霖挣脱了上身的束缚,先前所有皮环禁锢的部位都有着红色的淤肿。她撑着身体,仍然在癫狂的摇晃着她的脑袋,火红的发丝四处乱甩,屁穴中的滚刷带来快感解了媚毒之痒的同时也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痒感,让吟霖沉浸于永远无法脱身的无限崩溃之中。乳球随着身体的抽搐也在互相碰撞着,积压已久的压力终于得以在此刻挣脱后释放,但是那也只是短暂的一瞬癫狂——
抽搐的身体戛然而止,大脑积存太多无法处理的讯息彻底死机,吟霖的挣扎在失禁与高潮的交响乐中迎来了短暂的停歇。她昏死了过去,整个身体变得如一团靡烂媚肉似的摔向实验台后无力地堆在那里。哪怕屁穴中的滚刷被抽了出来,因为扩张后失去支撑松垮的屁眼也在一抽一抽地抖动着,她的腰肢在颤动,还未排空的尿液窸窸窣窣的发出声响,顺着早已完全湿透的旗袍裙摆滴滴答答的流淌到实验台的边缘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