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反抗如此侮辱的语言,沈幼楚话到嘴边又感觉无所谓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跟着绳子爬动,肉穴里的水汪洋一片,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竟对这种称呼有了感觉。男子牵着沈幼楚走到厕所中,拔掉肛塞用肉棒对着沈幼楚灌满水的屁穴捅了进去,在沈幼楚翘起的蜜臀上抽插出一阵阵水花 。
沈幼楚拍着地板,在肚子胀裂的痛苦与屁穴的快感之间徘徊,很快灌肠的水被肉棒的抽插下挤出殆尽,高潮的快感迅速攻占了沈幼楚的大脑,沈幼楚已经伸着手在男子的抽插下抠弄着自己的肉穴。屁穴在肉棒反复的进出下已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肉洞,肥肚男又掰开沈幼楚的阴唇拔出了跳蛋,用他那坚硬的肉棒插到沈幼楚阴道最深处,撞在了沈幼楚的子宫上,男子的肉棒不停的在两个肉洞之间切换。现在沈幼楚撅着屁股任由肥肚男的肉棒抽插,自己则是感受着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泄了一遍又一遍。
二人的战场从厕所来到了床上,男子的大肚皮压在沈幼楚的身上,为了高潮为了快感入情的沈幼楚与面向丑陋肥肚男进行着似火的舌唇相融,长腿主动盘在男子的腰间为的是让肉棒次次都能顶在花心上,接着床上又转到了地上沈幼楚四肢趴在地上,男子抱住沈幼楚的蜜臀抽插,双乳在空中摇摆乳夹的铜铃声一刻未停,沈幼楚情迷意乱的吐着舌头浪叫着,催促身后的肥肚男快速的干自己的肉穴。
沈幼楚躺在地上满身香汗淋漓,舒爽的娇喘着,阴唇被干得向外摊开阴道内流出的不是淫水而是浓精,这样忘我的沈幼楚在男子睡去时都躺在地上叉开双腿,两指快速的扣动着自己的肉穴,试图榨干自己好直接睡去。
第二天一早,肥肚男还在睡梦中就被胯下的动静弄醒,沈幼楚含着他晨勃的肉棒吮吸着,即使他撑起身子往身后的墙躺去,沈幼楚也衔着这根肉棒一起挪动。正好今天男子也休息,索性二人就在房间里不停交媾,沈幼楚身上的V字泳衣被他粗暴的扒掉,只剩下脚上的黑色长筒丝袜。沈又楚全身心沉浸在淫欲之中发骚发浪,带上项圈,屁穴里插上狗尾巴,肉穴里插着电动肉棒,像狗似的被肥肚男在客厅中溜着用皮鞭抽着爬行。
男子身上全是与沈幼楚交合中沾上的香汗与淫水,沈幼楚将厌恶深埋心中与肥肚男相拥而吻,舌尖相交在二人的唇间环绕,床上地板上房间内到处都是二人性交的场所,一会儿沈幼楚翘起黑丝美足蜜臀被男子压在身下,一会儿沈幼楚单脚站立抬起一只腿扶在门框上,单脚站立的那只腿被肉棒撞的直打颤,一会儿沈幼楚又被肉棒插着,身子拱着来到床前,双乳压在旁边的窗户玻璃上,白嫩的巨乳压成玉盘,在窗户上晃得格外诱人,屋子里充斥着沈幼楚的娇嗔声和肉体相撞的淫靡之音,地面上散落着淫水还有星星点点的精液残迹,做爱持续到了晚上,沈幼楚在肥肚男的床上吃着肉棒睡去。
沈幼楚就这么在这里又生活了三天,白天就呆呆的在客厅坐着,时不时拿出没有信号的小灵通愣神,而到了下午六点左右,男子一回来,则又会化为中年油腻肥胖大叔胯下的变态母狗。
每天早上含着男子的肉棒叫醒他,被男子牵着带到厕所中灌肠,灌入肠道的液体也不再是平时的温水,而是成了比例稀释后的开塞露,在男子猥琐眼神的视奸下,沈幼楚清理着肠道里的宿便,再塞入肛塞。晚上等男子回来后接着开发自己的身体,满足着他的变态性癖,被他不断的换着花样玩弄自己的身体,肛塞和拉珠的尺寸也在不断的增加,塞入屁穴里的玩具也变得五花八门,从炮机的轰击到塞入像触手一样的玩具,再到1米长的胶棒,也不知道这些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不过现在屁穴已经能承受男子的四指。
沈幼楚也从母狗向着淫贱的肉便器演变着,撅起肉臀扩阴器撑开屁穴充当肥肚男的小便器,用嘴巴喝肥肚男的晨尿、深喉、舔肛这些对沈幼楚都成了小意思。
男子也不再叫沈幼楚母狗,取而代之的是母猪这一称呼,将沈幼楚看作一件性欲发泄器的存在,沈幼楚在家里要一丝不挂带上铃铛乳夹,屁穴里塞上猪尾巴肛塞,肉穴里要时刻夹着一根橡胶肉棒,早晨要充当男子的便器喝下他的晨尿,被男子一屁股坐在脸上舔肛的同时要对自己进行灌肠,晚上是男子的飞机杯,舔着男子的脚,摇着屁股渴求着男子大肉棒的操翻和玩具的淫玩,每天只有一次排尿的机会,排便也要以灌肠的方式进行,即便男子不在家,沈幼楚也要含着男子沾满尿渍精渍和汗味混合发酵的内裤,或者带着射满精液的口罩,沈幼楚也在这些玩弄下,成了一个放下廉耻只知道肉棒的人肉飞机杯,无神的眼里也很难看到自我思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