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像你这样扭曲着别人的『人生』的家伙,有什么尊重可谈呢,尤其还是用下三滥的欺骗手段。」
「那你对自己亲手把学生推进火坑里,就配得上『老师』的身份吗?就没什么愧疚感吗。」
「愧疚与不忍是肯定的,但既然被你盯上了,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况且就像我刚才所说,只要她的意志足够坚定,再配上家里人的教育,比起我,会让你更加难以掌控的。」
「确实是好算盘呢。」苏阳摇摇头,心里实则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为了效果,还是要强压下去,装作一脸不悦地说道,「不过,老师……你不觉得,温静刚才念出的东西,和昨天你的『契约』有些不一样吗?」
孙薇看着苏阳,本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一边回想着,一边下意识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苏阳没有回话,转身朝着冰冻状态的温静,说:「我,苏阳,接受来自温静的人生转让。」
温静也机械地回应道:「契约成立。」
而下一霎那,苏阳便直接说道:「温静,停止你在自己人格下的所有思考与行动,进入完全服从于我、回应于我的状态。」
「是。」少女没有一丝感情地应道。
孙薇还在努力接受着眼前刚发生的事情,而苏阳已经贴到了温静的身前,一只手开始拨弄开她紧闭的嘴唇,抚摸起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后腰伸到了她的裤子里,抓弄起她的屁股。被自己讨厌的男生这样放肆地对待着,可少女的棕色眼珠里依旧没有属于「温静」的情绪波动,身子也仍然如石雕一样保持着不动。
见状,孙薇有些慌乱,急忙叫起来:「温静、温静!你、你能听到老师说话吗?你回应一下老师呀!」
「没用的老师,目前她只会回应『人生』的真正主人,比如说——温静,脱光你身上的所有衣服。」
「是。」
干净利落的回应声还未结束,温静就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自己的校服项链。冬装的外套与长裤被她直接扔到地上,在亮出了大片白花花的少女肌肤后,她没有停下,一鼓作气得脱掉自己的内衣,露出来了一对小巧的稚乳。
「你、你在干什么啊!!」孙薇急得大喊,但随即她反应过来可能引来人,又怒视着苏阳,不得不压小音量道:「这里可是学校!!万一有人来怎么办?温静的清白就被毁掉了啊!」
「这都是你的问题吧,孙!伟!」苏阳不客气地说着,反倒是他第一次见到孙薇露出焦急的神情,快意地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还记得我说什么吗?你太践踏我对老师你的宽容与尊重了,要不然像班长这样冰雪聪明的女孩,我保留她的自我意识,一定会帮助我不少呢。」
这时,温静也将鞋袜与内裤也都脱了下来,两手贴在大腿两侧,就像是礼仪队的站姿一样标准。不仅完全没有遮掩自己还未发育完全的三点,而且赤裸的小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稳稳地站在那里等待下一个命令。
「求求你……先叫温静穿上衣服,放过她吧。如果有人抓包到这样的场景,温静被毁掉,你也逃不开的。」孙薇服软地说道。
「这样的状态,就叫『人偶模式』吧,然后再测试一下思考推理的自主度……」苏阳完全没有搭理她,而是饶有兴趣地看了几圈温静的胴体,随后想到了什么,坏笑着说道:「然后,我要你去杀掉自己的父母,要思考一个绝对成功的计划,说出来吧。」
「你————」孙薇猛地拍桌子站起身,黑色的瞳孔突然瞪大,震惊地说不出话,像是时间在这一刻也静止。
然而,叫「温静」的少女则是面色正经地回应着:「是,我要杀掉我的父母。第一可行的计划,就是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进行袭击,用刀一个一个杀。」
「不、不要……温静,温静!」孙薇的声音在打颤,而她只想唤醒少女的意识。
然而,温静没有一点对老师的回应,像是机器人一样,只是在用没有感情的声音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在熟睡的时候袭击是可行的,不过以我的身体素质用刀具袭击,很可能只给予一个人致命伤,而被惊醒的另一个人制服,从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