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被洗脑后所接触到的,还是仆从和贵族们讨论时听到的,无意间撞见的亦或者他故意展露给自己的。
甚至是此时此刻绝对不会暴露在其他家伙面前,只有自己能看到的......
不对,是洗脑魔法的关系。那些搅得脑内一团糟的魔法实在是太能影响神志了,以至于自己才会对他说的任何话都深信不疑。一定是这样,如果不是被送进来做炮灰,自己这种家伙怎么可能会和二王子有所接触?非分之想?呵,真是再可笑不过的笑话......
那双月光般眼眸里空洞而寂寥,仿佛始终都下着无休无止的大雪。没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没有谁会值得他铭记。如今的自己只是单纯因为还能够帮得到他那不知究竟想要做什么用的实验所以才会被留下一条小命罢了。
一件物品,哪怕是活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
“你还要这样一脸淡定的想多久啊?贤者时间什么的也用不到这么长吧?”
又来了,这家伙所展现出的每一面都是伪装,他所说所做的一切都不能轻信。哪怕像这样带着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如同热恋中撒娇讨欢的爱侣,双臂搭在自己肩上,娇嗔的埋怨着什么的......
假的,都是假的。
这样在心底不停告诫着,反倒让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不累吗?”
似乎没料到自己会这么问,白狼身子一僵,随后好像失去了表演的兴趣,起身跨坐在了上方:“如果我回答很累,很辛苦。不想继续再下去了。你能帮我什么?你能改变什么?一刀毙命让我彻底解脱?”
“我不知道。只是单纯觉得你这样下去,早晚会崩溃......呜!”
脸颊两侧被狠狠捏住,仿佛骨头都要被挤碎一样的巨大力度下,白狼眼中原本平静的“雪原”终于刮起了风。
卷起暴雪凛冽如刀的狂风。
“有时候,太敏锐可未必是什么好事。这可能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就像现在......”
利落的翻身下地,白狼再次推动禁锢自己的镣铐,很快,另外一条腿也蜷缩了起来。而毫无遮掩的私处彻底暴露后,那用来做各种优雅事宜的灵活指爪就这样草草润滑后便捅进了幽密的后穴之中。
“呃!”
撕裂所带来的疼痛让身体忍不住颤动,白狼更是毫无顾忌的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让血腥味在下一秒便逸散在了空气之中。听着细碎又连贯的吮吸声响过后,他那柔软的舌尖才在伤口上缓缓舔过。
“在你忘记这个道理之前,我要让你的身体帮你记住。永远,不要,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和同情比你强大的家伙。”
每说一个词,肠道内的指节便更深一些。冰冷的触感并没有被体温同化,反而让自己更清楚的感受着被侵犯的痛苦。不过很快,白狼的动作慢了下来,也不再那么用力。甚至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多加了不少润滑剂进去。
惊恐逐渐消散,化作对于伤口传来的疼痛本能的吸气声——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努努力还是可以忍下来的。
“啊!!!”
然而下一秒,撤出去的指节还没给予后穴放松和重新缩紧的反应时间,白狼的肉棒就作为“替补”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比起那冰冷的双指,这根凶器有着完全不同的灼热和硬挺。如果不是在尝试了两三次都没能成功把犬科兽人性器后端的球结塞进来,恐怕他真的会用上想要贯穿自己的力度。
“疼......别再顶了,嘶......啊!”
喊叫无济于事,白狼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疼痛而放缓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正相反,在得到了确定为痛苦的回应后,他挺动腰肢的速度反而又快了一些。
身体随着侵犯而在铁箍和身下的台桌之间晃动着,无法调整姿势来适应这份痛苦,只能听着自己和对方的喘息声祈祷这一切尽快结束。粗暴地,毫无快感可言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夺取,哪怕作为“消耗品”也真是难得的从心底感觉到了屈辱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