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欢愉......
“噼,啪!”
然而还没等好好体会射精的快感,耳后便传来一声爆响。
这清脆的炸裂声并不算大,却让白狼立刻收回了玩味的表情,紧张的伸出爪子去摸。
该死......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
耳后的异状并没有持续太久,可那一连串的动静也不那么容易被忽视掉。同时除去被爪子覆盖的那一处,身上其他地方也接连传来了几声更加细碎的声音。
“......”
听到的话,这家伙也不能留了么?可他是唯一一个能撑下来且状态还算“不错”的实验品。就这样丢掉.......还真有点舍不得。
洗脑魔法并不能精准的让对方遗忘掉指定的记忆,更别说永久性抹除这种更进一步的程度了。而且随着被不断适应和习惯,一旦在没监测到的情况下恢复了记忆,让他把这些已知的情报传递出去也会造成麻烦......
该拿他怎么办呢?嗯?
因为心烦意乱而忘记不久前刚被咬伤过指头,白狼用指尖抵着墨狐的嘴轻轻抚摸着。不过很快敏锐地王子殿下便发现这家伙已经晕了过去——每次重新进行洗脑魔法的实验之前,都只会喂给这只黑狐狸水而已。对大脑灌注魔力的时候,之前的所有实验对象所展现出的痛苦和挣扎都证明了就体验来说并不舒适。所以为了避免弄脏自己的实验密室,空空如也的肚子和肠道是有必要的。
这也方便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只是对于接受实验的对象来说,可能有点太过于刺激,对体力的消耗也大了些。
谁能想到这种情况反而能救他一命呢?
众多的巧合碰撞在一起所造成的意料之外的结果,这也是自己醉心于实验和研究的原因之一。离射精结束,勃起消退还有一段时间,如果在这样身体相连的情况下施法,会有什么变化或者对自己也产生什么影响么?
羽毛笔的尖端抵在失去意识的狐兽人胸口,有些许银白色的光芒如丝线般飘摇缠绕其上。又凝结成一滴微小的露珠,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最终,白狼还是放下了笔,轻轻抚摸着狐兽人的小腹。
这时候就该拿本书来看才对......算了,仔细看看这只被自己折腾的小狐狸也不错就是了。
单间·工作安排
“啊!”
醒来,看着的并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什么地方?
“醒了?”
“侍卫长!”
“抱着换洗床单从大礼堂的楼梯上滚下来,你该庆幸那时候正好没有任何贵族经过。”
“我......”
对了,昨天傍晚的时候,因为之前生病耽搁的工作都是由其他仆从帮忙完成的。为了还大家的恩情,自己抱了太多床单下楼,视线受阻的情况下一脚踩空。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侍卫长一脸严肃的戳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这个月的工钱除去生活采买用到的之外全部取消,工作内容方面也已经安排其他仆从去做了。”
“呃,那我......”
完了,该不会自己作为仆从的身份就到此为止了吧?
“别急,听我说完。”侍卫长抚着身上的配置的装饰用短剑剑柄,继续道:“虽然那些厚实的床单让你免于摔断脖子,而且如我所说没有惊动到哪位贵族老爷或者太太。但你闹出的动静还是被二王子殿下撞见了,他看你这么冒失,决定亲自监督你。直到你成为一名合格的侍从之后再安排其他工作。”
“二王子......殿下......”
身体随着这个称谓的出现而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爪子也攥紧了盖着的被褥——虽然有恐惧于“惊扰了王子殿下”这样罪过的成分在,但另一种隐藏在脑海更深处的恐惧是怎么回事?头很痛,也没有什么来由。但就是感觉浑身都被细小的钢针不停戳刺着一样的难受。
“殿下仁慈,准许你再多休息一天,明天准时去报道。好了,这个房间你可以住到明天早上,走的时候记得收拾好。顺便这是明天二王子行程的安排表,你给我看仔细了,绝对不许再又闪失。要是像大书房.......咳!像之前那种情况再出现,你就做好被丢去暗之塔里搞卫生搞一辈子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