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流萤就像个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体,腰腹逐渐在扭动中愈发绷紧,满是红印的脖颈无助的蠕动试图呼吸到哪怕一口新鲜空气,小舌头探出撇在唇边泛起精液的腥臭白沫,嘴角与眼眸却是无比幸福而淫荡的弯弧,与男人对视,央求着男人继续,到最后一步。
随着一道清晰的咔嚓声,少女癫狂的荡欲迎来了终末,流萤颤抖抽搐的娇躯彻底安静了下来,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重复着短促的微微震颤,小腹收缩挤压,咽喉蠕动吞咽,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遗留着痴傻之色,双手四肢逐渐放松,唯有那一双玉足还倔强地翘起趾尖,动一动膝弯与足跟。
“流萤,别玩太大,等下还有事情要做——等下,你?!”
从流萤不自然的癫狂妩媚中察觉到了异样,刚擦了擦嘴的银狼抬头却见到了令她无法言喻的一幕。
并非是流萤四仰八叉的昏死在了男人的怀中,她虽陷入濒死,脑袋自脖颈以下都暂时与身躯失去了联系,但这对格拉默铁骑来说并不致命,对身患“失熵”的流萤来说更是如同毛毛雨。此刻的流萤被动的接受着男人对她的一切侵犯,这正是她想要的,成为穹的人偶玩具被肆意玩弄奸淫,如此这般来真切的体味被爱的感觉。
对银狼来说,眼前最荒谬的问题在于,正搂着流萤酥软轻盈的腰身抽插男根的那个他,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别人,一个银狼完全不曾认识却也未见的有任何陌生感的男性青年,与穹在身材与年龄上相差无几。不知为何,银狼努力想要辨别他的样貌,却无法从那张脸上读出神色惬意悠然享受以外的任何信息,甚至无法描述他的五官外貌。
她只能确定这个正抱着流萤肆意奸淫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穹。
因为,在银狼视线的余光中,衣衫不整的穹正昏倒在不远处的角落,被绳索与镣铐捆绑的死死的。
银狼只愣了不到一秒,她的思维已经先行一步绕过流萤的意识,手动激活了萨姆的装甲,只需0.4秒这套强大的战斗装甲就能完成从折跃搭建到进入战备姿态的全过程,而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青年纵使有如开拓者的实力也难以与铁骑装甲短兵相接,在那之前,真理之钥的光刃会先一步刺向他的胸膛——
铿的一声,湛蓝光刃在空气中嗡嗡作响,烧蚀蒸发着男性青年手上的汗水。
难以置信......他在一息之间就探出手来,轻而易举的,徒手“接住”了能切开坚硬钢铁的,没有实体的光刃,停在空中的臂铠像是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道死死攥住无法落下一分,微微颤抖。
他甚至还游刃有余的转过头来欣赏着银狼的震惊。
“你,你到底是谁!?”
青年笑而不答。
一秒,两秒,无事发生。银狼心头一沉,流萤的变身没有启动,格拉默铁骑的装甲像是断线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响应。银狼瞳孔微微颤抖,转过目光一看......流萤的腹部以上都已经不在原位,而是在三米外的床沿瘫着,双臂无力的垂落,甚至无法勉强撑着断裂的残躯,拖着一串凄厉的肠脏鲜血,极度惊恐的在痉挛颤抖中看向房间角落昏死的穹,大张着满口鲜血的嘴巴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截在本能的颤动中摇摇晃晃的失禁喷水,跌倒在一旁
银狼没敢回头,而是在极度恐惧中依托本能迅速抛出了一颗数位构建的震撼弹,在爆震的瞬间启动折跃,转头扑进了门外,在柔软的红丝绒地毯上翻滚一圈,剧烈喘息着盯紧了眼前紧闭的房门。
走廊中十分明亮,天花板上的一盏盏灯筒正氤氲着柔和的光,但令银狼汗毛倒数的是她听不到自己以外的任何一点声音。这里只需走出去十几米就能在一圈一圈的螺旋回廊中俯瞰眺望,将熙攘热闹的大酒店一层尽收眼底,但此刻的她甚至无法听到任何一位逝者走动的脚步,哪怕是空气流动的一点风声......
一丝不挂的赤裸银狼第一时间启动了目镜的毫米波侦测,将房间中人与物的轮廓扫描反馈到自己的视野,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缓缓走出,身上是那副朴素的衬衫与长裤装束,双手被流萤的鲜血与残渣染得温热一片,红彤彤的热信号在此时变得无比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