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日子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克莱门莎的身体已经无法适应没有性刺激的任何一秒。就算在深海教徒们结束他们的施暴后,冥思间内的触手也会继续填满她的每一个孔穴,她会在这种“低烈度”的全穴奸淫中陷入睡眠,第二天再被三穴同时粗暴地打桩给唤醒过来,绝望地等待下一波交奸。这一次却并没有教徒踏足这里,反而头顶一直玩弄她颅顶软质的触手噗滋噗滋地喷出了相对清澈的触手液,把她全身的精浊冲洗掉。
地上的溟痕迅速扩展,覆盖住她的身体,顺便吞噬掉了已经是布片的衣服和灌满精液的鞋子。随后,在执政官被开发到富有韵味的白皙躯体上,溟痕用纯粹的生物材料开始编织。克莱门莎曼妙的身体被几乎完全透明的浅蓝色生物质“纱裙”包裹起来,透视的布料宛若鱼尾裙般勾勒出了她圆润的臀部和被白浆填满过无数次的小穴。上半身的生物质更是简化得只有长手套和两根带子,空有勒住乳头的动作却完全无从遮羞。光裸的脊背一览无余。而克莱门莎的双足下,由坚硬几丁质化生的一对十厘米高的恨天高有着非对称野蛮的骨质花纹,仿佛海嗣认知中艺术的具现。
“这是……”看着自己身上极为暴露的浅蓝色“婚纱”,抚摸着海嗣在头顶的软质上化成的“头花”,克莱门莎隐隐预感到这又是新的淫辱手段。冥思间大门敞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深海教徒,而是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西昆妲,卢契拉?”
沦为海嗣卫兵、被身上的海嗣装甲奸淫折磨到奄奄一息却又被操纵着行动,即便强壮如西昆妲也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表达重逢的情感了。克莱门莎只能从她和卢契拉眼中读出深深的绝望,不由得心里一酸。但还没等她说什么,西昆妲和卢契拉——或者说她们的身体,便敏捷地抓住了她的双臂拧到身后。清脆的一声响,克莱门莎甚至以为自己的手臂要被她们活活拧断。她就这样卑躬屈膝、足不沾地地被押出了冥思间。
一路上的景象宛若地狱,作为最熟悉这座城市的人之一,克莱门莎能够从面前生物质和海嗣组成的有机森林中隐隐辨认出被覆盖了的城市轮廓。被占领的弥利亚留姆没有一具尸骨,从身材刚刚发育的幼女,到风韵犹存的少妇,全城的女性都被固定在形形色色的生物高楼上,被海嗣和触手疯狂奸淫着每一个孔洞,隆起到夸张的肚子成为海嗣的温床,生物针刺扎进乳房直接从乳汁中汲取养分。
克莱门莎甚至看到了陆地上的访客,按照行程,她们拜访这座城市的时间恰巧在沦陷发生前数个小时。因此,她们也不幸地成为了这场灾难的稀罕“战利品”。
来自陆地上的小鸟被高高吊在灯塔状建筑上,身上的织物早就被被一波又一波的水蚀洗净,只有两条用料结实的白丝还在顽强地包裹着双腿。白丝下血管般的淡紫色痕迹密布,那是细小的触手紧紧吸附在丝袜与玉足间,不留一丝的空隙。被触手接管下肢的艾丽妮只能任凭自己的双腿以羞耻的角度左右开到最大,彻底暴露她曾无比真实的少女用于最神圣生殖的器官。
前端能够分裂的花瓣状触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蜜穴,在艾丽妮的子宫口随着抽插的往复不断怒放着,让最细小的触手能够直接将精液送进子宫,向输卵管内挤压,恨不得陆地上的鸟儿健康香淫的卵子在卵巢内就开始受精。另一根触手在后庭进出,不断进化下这根本来光滑的触手出现了无数大如花生、小如米粒的凸起,以适应后穴里的每一个褶皱,让任何一寸娇羞的肠肉都无法逃避触手的刺激。前后穴的每一次抽送,对已经无比敏感的艾丽妮来说几乎都可以意味着一次高潮。
与她吊在一起的访问团其他女性成员一样,她们的胸部无论贫瘠与宏伟,都已经被触手改造,如同一对沉甸甸的睡袋挂在具具娇躯上,持续地被吸盘型的触手压榨着乳首。而女孩们娇俏的人耳或兽耳此时都已经被两根纤细的触手探入,在最接近那软糯如豆腐的大脑的地方,两根纤针不断触发着生物电,持续刺激她们的大脑,在令这些俘虏永久性处于发情状态的同时,也在不断危害她们的神智,让雌性的身体自发地崩溃,放下身体的全部哪怕本能赋予的保护机制成海嗣可消耗的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