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被西昆妲和卢契拉押送的步伐离灯塔越来越近,克莱门莎看到了凯尔希。她被固定在灯塔底部的位置,看起来也不过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菲林雌畜。对于子宫和消化道都一丝不透地被海嗣卵和幼体填满的她来说,那张曾经可以言说大地和海洋古今中外任意知识的嘴巴也只能吐着无意义的字句片段,神经毒素制造的幻觉不断蹂躏她古老的感知。
啾,啵——插在下体的触手懒洋洋地抽送着,凯尔希的身体在触手密不透风的拘束中弯成弓形不断地痉挛,被这普通的抽插又搞高潮了一次。触手不断地收缩自己的形体,大量冗余的精液从凯尔希的花瓣与触手的交界处缓缓淌出,泛着淫靡的气泡。
一切都完了啊……
克莱门莎眼睁睁看着一根新的触手就不容置疑地探入凯尔希的口腔,将那无所不知的嘴巴堵得密不透风。紧接着它会分泌出一种胶质,避免她腹中的恐鱼幼崽顺着消化道提前从母体口中逸出,直到下一次为母体喂食。凯尔希的绿眸涣散着毫无光彩,直到又一根触手缠绕上她的双眸,把视线内的一切变成与深海相称的潮湿黑暗。
凯尔希,大群需要你的知识,比起那微不足道的营养……凯尔希和克莱门莎此刻都不知道,她们的脑子比起子宫更加珍贵。因此,在可以预见和不可预见的未来,即便她们都将永远被禁锢在这触手地狱中,不断为大群生下优质的子嗣,但她们的意识仍将被保存下来,并送往阿戈尔一切富有智慧头脑的集中地成为大群的一份子。这个地方,也正是克莱门莎此行的目的地。
斗智场中,海嗣用血肉织成的帷幕遮蔽天空。在粉蓝色的美丽垂帘下方,克莱门莎看到了她此时最意外看到的人。
“小魔鬼鱼,我就说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一头金发的赫拉提娅保持着她每次在视频电话中露脸的恬静与慈爱,唯一不同的是大执政官的金色袍服,已经被海嗣替换为了生物质构造的金色薄纱。虽然华贵程度不减,却纤毫毕现地透视出下方成熟女人的肥嫩身躯。赫拉提娅的小腹处于恰到好处的隆起状态,兼具怀胎的母性美和身体毫无连带走型的知性。肚脐间伸出的触手在小腹处的衣物下律动着,白嫩如水的大腿间也探出了细密的触手,不断地在滑嫩的大腿内侧蠕动着,粘液顺着腿肉溜进海嗣织成的金色生物丝袜,宛如她腹中未长成的异种正在向外窥探。
“他们……他们把您也弄到手了?”克莱门莎惊愕到忘了挣扎,西昆妲和卢契拉拉拽她手臂的手略微放松了,化成衣料贴住肌肤的海嗣微微翕动着,凉滑的感觉占据了全身,就如同此时此刻克莱门莎内心冰凉的绝望。
“呵~你以为呢,小魔鬼鱼?”
“他们早·就·把·我·弄·到·手·了~”
“原来你才是……阿戈尔的……叛徒……”头顶金色和蓝色组成的“帷幕”缓缓升起,克莱门莎这才发现斗智场的阶梯状观众席上坐满了人。深海教徒与海嗣不分彼此地错落在一起,甚至还有几个面目不清,穿着执政官金边白袍的身影。赫拉提娅挽住克莱门莎的手,组成她们长手套金色和蓝色的生物质交融在一起。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一切都让克莱门莎宛若身处噩梦“不……这是……”
“首都的军团长,首席科学家,还有我这样的执政官。我们早就是主的一部分,并且在殷切为主送上新的养分了。”像抚摸恋人一样拭去“新娘”眼角幸福的泪水,赫拉提娅在克莱门莎耳边低语。“在我与你视频通话,商量航道计划细节的时候,它们就在我的肚子里翻江倒海,而视频之外的同胞们,也随时等待着用他们的大肉棒侵犯我这个故作正形的母猪执政官呐~”
阿戈尔已经被渗透成这个样子……没有人可以相信……所有人都可能是叛徒……好在,对于此时的克莱门莎来说,这所有的一切都毋需她再考虑了。西昆妲走到曾经的上司背后,毫不留情地踢向她的膝弯。克莱门莎一下子跌跪在赫拉提娅面前,从对方圆润肚脐中挤出的触手在撩拨她的面庞,就如第三只手。“现在,嫁给我吧,小魔鬼鱼,让我们一同在主的见证下完成洗礼,成为更为伟大瑰丽存在的一份子,双双献上我们淫荡美丽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