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别无二致的休息日,初晨的阳光依然明媚得有些晃眼,可在年惺忪无神的目光中,周身的一切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重影。她匆忙地揉了揉眼睛,可精神非但没有变得清醒,连些微挪动身体所带来的异样反应,也随之一并侵袭而来——
她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是相当的…躁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欲望、快感、渴求……所有这一切,像一团绵软的,被挤满的,发胀的不可名状之物占据了她的大脑。莫名的恶心与反胃感自身体深处向外翻涌,这些奇异的快感相互交织着,令年的身体如同失去控制般地,变得松软无力,摇摇欲坠……
“嗯啊…这是…怎么了…嗯啊……?”
不等年反应过来,纤细的玉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的内衣,莫名高涨的欲望正控制着自己的双手。那对算不上丰满,但形状相当圆润的乳鸽正于手心间被不由自主地包裹、揉捏,将富有弹性的白嫩乳肉挤出淫靡的沟壑。粉红色的乳珠俏然挺立,在指尖掐动的刺激下,柔美的娇吟从少女口中窜出——
“嗯啊?……啊……怎么回事……”
不安分的双手顺着腰间的优美曲线一路向下,臀股间早已无法忍耐的,微湿的粉嫩穴肉,正微微翕动着,渴求着欲望的爱抚。双指并拢,捻过充血膨胀的阴核,继续向那猩红肉洞的深处探索着——
“唔嗯…不要……嗯啊?!……啊……”
年很清楚地明白,平常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变得如此莫名其妙地敏感,连最近由于晚上攀不到博士而不得不进行的自慰活动,也没有哪一次能像如今这般凌乱失态。可她的手指依然忍不住地向内抵进,剥开阴蒂处充血的肉褶,挤压着探入潮水泛滥的穴口。手指在狭窄湿滑的阴道中扭动着,随着关节的弹动让指尖摁向粉嫩肉褶间的敏感点位。无法阻挡的,升天般快感伴随着神经电流一路直冲脑髓,让欲望的本能彻底占据了思考的空间。
“……我到底是…怎么了啊……嗯啊啊?……!”
“嗯嗯唔啊呃?……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攀上忍耐极限的快感令年直打哆嗦,并拢的双指在穴腔中猛然抽动。伴随着少女不带丝毫矜持的娇吟,激烈的潮吹从性器深处向外迸射而出,那湿热的欲望之潮从透红的蜜穴口中肆意喷淋溅落,瘫软发颤的身体摇摇欲坠,连床单都被染出湿透的一大片。
但是……
……但是那阴穴中向外流淌的并不是熟悉的液体,汁水中似乎掺杂着湿滑粘稠的胶状物,不明物质的混合令这滩浓腥的浆汁呈现出淡蓝的色彩,在雪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是如此显眼又渗人。
“啊?…啊……?!”高潮之余的年惊恐地望向自己的下体,望向那被异色液体打湿的床单,“这…这是…什么……?!”
慌乱后终于将双眼再次聚焦于自己身下,她无比清晰地看见:微蓝透紫的黏湿潮水正随着蜜穴口的收缩与张开,藕断丝连地,一点一滴地浸润着床单。此刻,连她高潮的余韵都在这未知的恐惧面前戛然而止。
那刺眼的蓝色几乎令她猛然间意识到,这些异样必然与海嗣细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就在不久前伊比利亚的那次行动归来之后,无论是博士还是凯尔希医生,都曾告知过她不必在意身体上细微的异常。
“不…呃……怎么……不可能……”年的声音颤抖着,双手慌忙地拍遍全身上下,光滑的脊背上已是冷汗横流。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岁兽碎片权能所塑造的神躯,竟然真的会受到这些低劣恶心的造物的深度侵染——博士和凯尔希医生或许错估了海嗣的适应能力,至少现在,她还不愿意相信这是什么人故意设下的阴谋。
显然,神明引以为傲的不朽身躯,却被阴暗诡谲的深海造物自体内迅速而彻底地攻陷,属于【岁】的权能根本来不及释放,年瘫软无力的身躯便栽倒在地,不知何物仿佛正搅动着她的五脏六腑,体内阵阵翻江倒海。几乎要虚脱的年努力支撑着身体站起,向前跌跌撞撞地移动着,趴倒在宿舍门口,一只手用尽力气搭在了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