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的计划就是整天看着美少女在宿舍里自慰?”
“哈哈…您真幽默”,主教的笑声显得十分渗人,“不过很快,就用不着她自己动手了。”
“当然…还有,你们真的把宝都押在这种连理论都不完善的研究上么?”博士一手托着下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些充其量只能算是我与大炎协定的附加部分,不见得能有什么实际成果。”
“这就不一样了,海嗣的造物主亲自进行的研究,无论如何我们都会重视的。”通话那头的声音逐渐变得激动起来,那是破损的、嘶哑的、发颤的声音,“想象一下吧——古老的神明与新生的大群一起…将会展现出多么完美的融合!”
…………
令年有些意外的是,凯尔希医生似乎也并不对此感到惊讶,她只是平静地解释道:“这是海嗣细胞感染增生的正常现象,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有一定威胁。但至于你…它们的出现只是因为你此前从未接触过相关的生命体,暂时不具备生理意义上免疫海嗣感染的能力。不过,这些细胞很快就会在你体内的高温中意识到,它们没有能力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实质影响。”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放心,医疗部近期会持续监控你的身体状况。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几天这些寄生细胞就会停止生长,直到褪色消失。”
凯尔希医生说的不假——没过几天,在年体内那无可抗拒的高温作用下,皮肤上海嗣细胞形成的寄生组织便缓缓褪色,直到几乎要看不出来了。尽管身体中不知何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微弱痛痒感依然时有发生,然而鉴于症状已经有所缓解,她也没有过多在意。
往后数日,休息日的生活说不上多么丰富,但也不至于平淡乏味。少女又拉上了宅在画中的妹妹,拽着一脸死气的博士在繁华的古街上闲逛,在灯火辉煌的酒楼中感受着许久未闻的麻辣滋味……除此之外,她也有了空余时间重新拾起拍摄电影的爱好。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这些电影中总被导演小姐安排了些众人喜闻乐见的寻欢之事。她的潜意识里些微感觉到,最近的某些难以言说的欲望似乎有点过分了。可那一天见不着几次人影的博士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在孤独静谧的深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少女还是无法控制心中涌动的欲望。
再往后数日的深夜里,她时不时会从怪诞的梦境中惊醒。那些梦中充斥着扭曲腐败、令人作呕的场景,与曾经梦中游历过的大炎江山,简直走向了毫无关系的极端对立——那仿佛是潜意识中不详的征兆,毕竟她身为神明的代理人,竟然也曾被海嗣这等低劣的生物所沾染、玷污……当然,这都被她认为是过度放纵淫欲,导致精神恍惚的副作用。至少在后面的几天里,她还是对自己高涨的情欲保持了些许必要的克制。
当然,她此刻不会知晓的事实是:体表暗痕的消失正意味着经过人工改造的海嗣组织细胞已经透过表皮,逐渐向躯体深处侵彻扩散,它们正在努力地分化、适应、耐受着代理人体内异常剧烈的高温活动。在不触动体内敏感神经,从而引起宿主察觉的前提下,成熟的瘤状组织不断扩散,蔓延出青蓝色的溟痕,逐渐包裹住炽热的内脏,缓慢而稳定地侵蚀着神明少女毫无防备的躯体。
尽管神明代理人的肉身如此坚韧,海嗣组织还无法将自身完全融入,夺取身体的掌控权——但它们惊人的适应力还是发挥了巨大作用,寄生卵附着在胃袋和肠肉之中,将年炽热的腹腔变成了最完美的发育温床,那些从体内汲取的能量,正作为海嗣幼体的养料,源源不断地供给着它的分裂增殖。
毫无疑问,深海教会承袭于阿戈尔科学院的基因技术得到了充分发挥,这批经过改造的海嗣细胞成功感染了靶向目标。只要在战斗中没有被高温瞬间杀死,只需沾染渗透目标的表皮,这些细胞就能快速演化出对目标体内环境的初步适应力……当然,这一技术的前提——目标的详细身体数据和组织样本,自然是由持有实际最高权限的博士本人,越过医疗部的审查,将之亲手提供给了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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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长的一周假期,转眼间便临近尾声,教会预测中的潜伏期限也终于临近——果然,事情开始发生了微妙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