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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循环洞序与三篇 2

半巧楚之?2026-07-21 18:23:31

  “从零到一的闭区间上埃克斯作为实数其西格玛和理论上不是可列集。”

  “映射到三角函数艾芙等于正切括号埃克斯减去零点五的派求实数和后视作实数集的势。”

  冬子曾怀疑枥木生前或许将自己的意识上传至电子海终端,可与这蒙面的头领一番谈话下来,冬子可以打消这高估科技进步的猜想了。不可能存在枥木的苗裔:这头领假如是枥木的苗裔,按照枥木的习惯,他此时是要揶揄冬子是“Dolcett Gilt In Infernal Orgy”的,可她並未被如此称呼。冬子只能蔑视这庐山不缔的交往人如何木讷地点头,可点头在那时就没甚么具体含义——大约他使用的是早期语法:在早期语法的场域里,点头大概率代表同意或许可。直到现在,耳鸣还如从深渊来的风洞穿过生锈的火车轨道,耳鸣还如漆斑的柏油马路接纳倾泻的暴雨。出租屋底的腔道悠久地传递着某种急切讯息:充斥嫉妬的世界如同一截影子香肠,同源的两段影子中迸发出夺目的光芒;这光芒本身创造阴影,它借此迷惑掉影子的连续性,将积极的暴动污名为消极的革命。

02

  在旧时代十一区的有效漫画作品《皇家国立骑士团》中,范海辛之奴阿卡多的血海里被融入了纳粹集团猫耳男孩薛定谔的全部,于是阿卡多认不清自己的存在进而消失,直到他眨着粉红色的双眸归来——在血海里,他以求死试炼的精神几乎拷打与抹杀了血海里所有被吞噬的亡灵,只有薛定谔本身被保留下来,至此阿卡多不死的原理就不再是以亡魂贿赂死神而是让薛定谔的能力再现:这神话般的说辞有时被指认为提普勒圆柱与酷刑亡灵法师的起源——冬子每次听到,都只是平易近人地笑上那末一笑,随即抬手就地辻斩(以超科技枪械)那言论的传播子。

  冬子並不嗜血,她无需死者感谢:冬子每绞碎他们中的一位,她的提普勒圆柱就能逼近无限些许,而背信弃义的坑洞可用来免除殡仪的服务费与墓地的租用费。最魔怔的日子里,冬子甚至要为遥超的数学学者准备营养满满的饕餮餐:她想去人事部门询问是否有畜肉主宰申请表,她看到同等身材的女人时总是最先判断她(妳自己)适合烧烤还是炉烤,她测量体温时为自己准备了烤兽肉专用的温度计。冬子也不承认自己或被杀死的男人们都是必要的献身与牺牲:她非常清楚自己不是救世主,也就没有救世主的自怨自艾。

  点燃最后一根烟,冬子翘着腿坐在新清洗的床单上,于是床单下拓了红酥酥的臀印。冬子本来不想抽这根烟,因为烟蒂与烟筒的衔接处被褶皱了,仿佛一束打断茎的狗尾巴草,可冬子必须提神醒脑,才能悠然面对她营造的骐骥一跃。书籍很贵,且怕明火,故冬子是抽完了烟並熄了它后,才敢将匣子里的铅字捧出来:极速版古兰经、Z时代语言写成的简略本古兰经一本。它其中的宗教精神是需要严厉批斗的,但冬子认为它其中的文段非常契合死的定义。

  “精液在脊椎与胸腔胸之间,乳汁在粪便与血液之中…”冬子一页页念叨着。在今日之前,她的骄傲来源不定:足心黑桃,画龙点睛;胯下小屌,画蛇添足——冬子可以吹嘘她耗尽道德与人性建立的提普勒圆柱了。事实上它是谁提出的或是甚么形状都不重要,它甚至可以叫做博山炉刑;它只是原始人对着文明人的手表雕刻出的静态图腾,其中装满了对时空失控的泛灵崇拜。在她的吟诵下,不远处的杂草忽然以令人诧异的速度钻进贫瘠的土地里,而所有的昆虫也倒着飞行——是提普勒圆柱在发力,它终于能够切开地球的表皮,将变质的岩石还原为炙热的岩浆,且这种还原绝不是Clone而是Restart。

  冬子看到这刻意的世界设计,兴奋地走到疯狂旋转的提普勒圆柱旁:黑桃顷刻退去,犹如潮汐带走海洋生物的卵;然后是大量自伤痕迹的反复出灭,犹如行将淘汰的显像管;紧随其后是大量粪便从后向前反复贯穿胴体,仿佛冬子是种成精幻形的伪后口动物。冬子的眼里看到了光被五十弦剪断,可这种视见是错觉,犹如脱离语言表达想法的错觉,毕竟世界不是动画电影也不是抽象函数,磁感线与热量法都不能以肉眼可见的线条得到大脑皮层的框选。为何大脑皮层依然能感受到太古的苍白无力?它可能调用了松果体,可对松果体的感激唯独在冬子的死亡到来之时才得到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