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戚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过圣诞节呢。”
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窗棂上的装饰品，仿佛它们承载了她的一切期待。
一阵忙碌之后，店铺终于装饰好了。
我轻轻抱起我的小鹿。
她脸上的红晕如同冬日的落霞，在一片羞涩之中绽开。
“哎呀……快放我下来……”
但她依旧乖乖地窝在我怀里。
于是我就这么抱着她在门口转了一圈。
“阿戚……我的小鹿……你真可爱……”然后我趁机偷偷吻了吻她的脸颊。
阿戚的小脸更红了。
少女带着一丝羞赧，把脸埋进我的怀里。
“阿P……你又在逗我啦……”
她的声音从我胸口闷闷地传来。
“不过……我也确实……真的很喜欢你这样就是啦~”
我抱着阿戚坐在杂货铺的沙发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我不禁深情地说道：
“阿戚……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阿P……”
我轻轻咳嗽了一下，让内心的真情流通得更顺畅。
“在我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复仇者，也不是一个杀手……”
阿戚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
“在我眼里，你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阿戚抬起头：
“阿P……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她墨色的眼瞳有点湿润。
“你知道的……我是萧家的小女儿……那场祸乱唯一的幸存者……我发誓要为家人报仇雪恨……”
清澈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阿戚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下去。
“我曾经以为……只有完成复仇……才能让我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她声音颤抖。
“但是……复仇最终还是失败了……你也知道的……”
少女的泪水不停地流下。
“从那以后我意识到……我好像真的错了……阿P……”
我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阿戚……”
“其实……仇恨……并不能让我忘记过去……也不能让我得到真正的快乐……”
她睁开眼睛。
“阿P，谢谢你……”
她墨色的瞳仁中已经汇聚出了一窝池塘。
“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去生活……”
“阿戚……”
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把她搂在怀里，低声说道：
“……哭吧，我的小鹿，哭出来会好受些。”
阿戚终于忍不住悲伤，放声抽泣起来。
我轻轻拍着阿戚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一段时间后，她的情绪渐渐平稳，抬起头看着我。
“阿P……或许……你说的对……我好像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吧……”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阿戚……？”
“阿P……我再也不想要复仇了……也不想要那些传说中轰轰烈烈的爱情……”
我还在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给淋过雨的小猫顺毛。
“我只想……和你一起……过平凡的生活……这样很好……”
哭声渐渐平息，她靠在我的怀里。
“我好累……阿P……我不想再被仇恨和过去束缚了……我只想和你一起……在这里过普通人的生活……仅此而已……”
鹿角发卡轻轻晃动着，好像在回应她的心意。
我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滴。
“当真？”
“嗯，当真。”
“好，阿戚，我答应你……我们以后……就一起过平凡的生活……找到你想要的幸福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