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她还说要给新买的比基尼绣上珠花……”奴妾瘫坐在血泊里喃喃自语,怀里还抱着凯莉被踩碎的贝壳发饰,皆因凯莉是她的亲生骨肉。
“海伦娜!薇薇安!你们在哪?”卡维发疯似的呐喊道,随后一个熟悉的童音回应了他:“爸爸,贱奴没事……”
大女儿海伦娜从翻倒的酒桶后面站起,白净的俏脸上粘染了几抹不知是从谁的身体内喷出的血迹。
卡维连忙扑上去把海伦娜搂在怀里,然后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贱奴真的没事,倒是妹妹刚才被抬出去了,爸爸快去看看她吧。”
卡维确认海伦娜真没受伤后,连忙跑出酒馆,大门的空地上已经躺着不少伤者,老乔治嗯嗯哼哼地躺着,衬衣被剪开,露出肚子被酱汁烫到红肿起泡的肥肉,随后在神奴的治疗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原来健康的样子。
然而像老乔治这样的伤员已经属于幸运儿,有些伤得实在太重,以神奴的施法等级无法治疗的倒霉蛋已经被盖上白布,等待运往神殿择日下葬。透过撑起白布的脸部轮廓,卡维认出一些熟悉的面孔,都是他的熟客和老街坊。而死掉的女奴则送还给她们的主人,多半最后会变成尸娼摆到商店的货架上出售。
一些被甄别出身份又治好伤势的乱党女奴被扒光衣服,捆成后手交叠缚,蒙眼堵嘴跪成一排,等候押解回总督府。
而薇薇安是既幸运又不幸的一员,幸运的是她只是被失去的一只手,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已经由神奴的神术止住血并愈合了断口,不幸的是失去的手臂不是被砍断的,而是被某个魔奴施放的法术轰烂的,没办法接回身上,得由主教级别的神职者来进行断肢再生。
但是有好友的保证,也许这笔昂贵的治疗费用会由公爵阁下承担吧,实在不行就等上几天把薇薇安带到奴隶市场上卖掉吧。
折腾到半夜,美泉酒馆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匆匆清洗的地面,还残留着浓郁的血腥味。酒馆三楼的主人房里,卡维搂着悲伤未伏的奴妾和惊魂未定的奴妻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思量许久的他起身看向用不明所以的表情盯着他的奴妻奴妾道:“还是得多生几个孩子,赶紧张开你们的大腿。”
肉体上的欢愉能暂时压抑住女儿逝去的悲伤,而将来成功生下更多的孩子,就能弥补今天的损失。
几乎同一时间,总督府的地牢内女性的尖叫哀号此起彼伏,不曾间断,仿佛有一支特殊的乐团在合奏一曲怪异的交响乐。
“贱奴什么都说了!真的,饶了贱奴吧!”一个骑在三角木马上的力奴一抹鼻涕一抹眼泪地大喊大叫,自己的体重加上系在脚踝上的两个沙包,让她的蜜穴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地压在木马的尖角上,痛苦与快感一起刺激着这具健美的女体。
“都加到十斤沙袋了,还是不肯交待新信息啊,来人,给她换成十五斤的沙袋。”里特尔面无表情地招手示意匠奴干活。
“贱奴真的什么都说了,大人请相信贱奴呃啊啊啊啊啊……”被增加了重量的力奴这回疼得螓首朝后一仰,金发随风飘扬,只恨一个小时前自己为什么选择了投降而不是自杀。
另一侧墙边的水池内,五具被倒吊着的丰腴女体以上半身泡在池水内的状态疯狂扭动着,居然在这小小的水池内制造出哗哗作响的水声和层层激荡的涟漪。她们挣扎了好一会后,随着站在旁边的匠奴转动绞轮,将她们升出水面,因缺氧与呛水而涨红的俏脸上是如获新生与劫后余生的喜悦。
“想到什么还没说的吗?”负责审问的书奴拿着羽毛笔戳了戳手中的羊皮纸。
“有、有啊,还请姐姐放过……”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七八张电刑椅按照特定的规则摆布在地板上的大型供能法阵的各处节点上,每张一绮子上都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无不在哭喊求饶或大叫自己无辜,然后在匠奴拉下控制杆后被电到全身抽搐,每一块美肉都在激情抖动,最后屎尿齐流瘫软下来。
……
第二天一早,有点黑眼圈的里特尔将彻夜审讯获得供词放在杰克的办公桌上,未来的女王港公爵在拿起眼前的那叠羊皮纸的同时,也冲站在旁边的碧翠丝招手道:“里特尔叔叔,你辛苦了,先喝杯热茶提提神吧。”
“辛苦是有点啦,不过主要是好久没熬夜了,一时不适应罢了。真怀念当年和你父亲在办公室里一起通宵审阅文件的日子。”里特尔也不做作,接过碧翠丝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便感叹往昔,他作为史塔克家族的旁支血脉,他与杰克的关系比起一般的男性家臣自然要亲近许多,也没那么多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