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娅的耳畔忽然响起林园系教师黛妮雅的豪言壮语,然而如今辛西雅树诞生了,只是并非黛妮雅期待的那种染料木材,而是满挂了辛西雅学派书奴的树。
临近学院大门的喷泉也变成了战奴们的一个即兴行刑台,一些试图逃跑、距离学院大门近在咫尺的辛西雅学派书奴还是被在大门守株待兔的战奴捉住,她们就跟其他被逮捕的师生姐妹一样被绑成后手交叠缚,翘着大屁股被摁趴在喷泉边上,上半身浸入池水受溺。
“呜啊……不要……饶命啊……咕碌……贱奴要死了……呜呜……”赤裸雪白的肢体在池水中挣扎扑腾,被打得飞溅起来的水花声与因池水灌进胸腔导致的含糊不清的求救声混合在一起,在水池上空弄出了一道漂亮的彩虹。
一个个形状美好的圆润雪臀因身体的剧烈挣扎而扭动颤抖,活像某些妓院或剧场精心安排的抖臀舞,然而她们不是在嬉戏玩水,也不是什么香艳表演,而是绝望的求生。但赎罪女神和她的第二女儿书奴神使在今天转过俏脸,没将目光与对书奴们的庇护投向此地。
书奴们溺水的时间越长,挣扎的烈度越高,由此溅起的水花越大,翘臀颤抖引发的肉浪就越夸张,直至达到某个临界点后突然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只仅喷泉水池中余波未散的阵阵涟漪。随后战奴就会把已经溺死的书奴推入水池,让她的艳尸随水而飘,要是有一些书奴体力较好,反复从池水中挺身仰起,让自己的螓首免于浸泡在水中,摁着她屁股的战奴没准会给她后脑勺来一棒子,让她失去意识直接沉入池底。
玛莉娅看到在这群扑腾的雪白娇躯中有薇薇欧的身影,她正是院内的建筑系教师,也是设计了这个喷泉的工匠,大概谁也不会想到她会在今天要溺死在自己的作品里。
等到囚车驶过大门时,喷泉四周上演的拍水抖臀舞已经尽入了“尾声”,被迫用生命“表演”的书奴大多已经溺死了,她们的尸体在池里沉沉浮浮,像是一种怪异的水生观赏植物。
囚车驶出辛西雅学院,沿着黄土泥朝着城镇驶去的时候,在玛莉娅的蜜穴内驰骋良久的勒克莱尔也终于射出了他的种子。
“嗯啊啊啊啊啊啊……”车厢内响起一阵绵长的绝顶娇吟,那是玛莉娅获得高潮后的本能反应,然而快感与肉欲获得满足带来的迷醉,还是抵不了现实给予她的悲痛,娇吟消失之后便是止不住的低泣。
“别哭了,你和你生下的小母猪很快会跟她们在带枷女士的欢愉殿堂里团聚的。”勒克莱尔把自己变软的肉棒从玛莉娅的蜜穴中抽出,然后将沾在肉棒上的残精与爱液蹭到她浑圆白皙的蜜桃臀上。如果不是总主教指定了主要目标,他倒是打算占有玛莉娅并让她为自己生几个孩子,哪怕只能生下女儿,毕竟谁不想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加优秀聪明呢。
忽然,在滚滚车轮碾过泥道的声音中,他听见一声羽箭飞驰而至的呼啸,顿时虎躯一颤,多年为联盟东征西伐积累的战斗经验让他在一息之间松开了玛莉娅的娇美肉体,一手提裤藏棒,一手拔出法杖。随后是囚车的驾驶座上响起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拉车马儿受惊发出的嘶鸣和马车的急停,然后是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个战奴高呼:“敌袭!呃啊!”
“土之元素,护我肌体……”一句短短的咒语念过,一层紧贴肌肤的粘土已经覆盖勒克莱尔全身,他没有马上打开车厢门跳出去,还一把那个拉住已经拔剑想出去迎战袭击者的战奴,“先别出去,看好这两只母猪!”
“遵命!”得到命令的战奴连忙将玛莉娅和伊迪丝赶到车厢深处的角落,而勒克莱尔又用水元素搓出一面玄冰镜并把镜子伸出窗户,自己呆在安全区域里观察反射在镜子上面的景色。
很快,他就看见一个身穿染有血迹的联盟卫军制式比基尼战铠的黑发战奴手握复合弓从草丛中钻出,向囚车冲来。
“看来她就是瑟伦诺达了,我说的对吗?母猪。”勒克莱尔回头看向玛莉娅,卫军战奴们没找到瑟伦诺达的原因也不难猜到:她杀死某个在搜查学院时落单的战奴,然后换上了对方的比基尼战铠逃了出去,并守在这条返回城镇的必经之路上。
玛莉娅一怔,顿时张嘴大喊:“快逃!这是陷阱呃……”
被将军命令看管玛莉娅的战奴直接一记铁拳抡到这黑发书奴的肚子上,让她痛到变成一只弯曲虾米,直接实现物理性沉默。
也许是听见了玛莉娅的叫喊,袭击者跑得更快了,同时复合弓背回身后,抽出腰间的长剑准备白刃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