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瑟伦诺达孤身一人,勒克莱尔这回踹开车厢大门,跳下囚车,又拔出将军佩剑,还补上一个防护远程物理攻击的大气护盾。现在的他是左手法杖,右手佩剑,骑士板甲裹身并有远近两层防护法术保护,对付一个仅有正阶实力的战奴,简直就是处于无敌模式。
看见从囚车上下来的不是与自己一样的战奴,而是一位身披重甲并且魔武双修的男性,瑟伦诺达被吓了一跳,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朝勒克莱尔挥剑杀来。
勒克莱尔平举法杖向前一指,一道闪电激射而出,吓得瑟伦诺达就地往旁边一滚,才刚站立就被将军一个冲锋来到面前,将军佩剑应声劈下。
铿锵的一声,两剑交击,在四处迸溅的火星中,差点握不住武器的瑟伦诺达带着惊慌的神色倒退一步,紧接着勒克莱尔一个力量爆发,将佩剑横劈向她没有防护的蛮腰。
瑟伦诺达再度往旁边翻滚躲开这足以把她拦腰劈成两截的致命一击,并且在翻滚结束站起来的瞬间当场一个后仰翻腾,让一枚本该击中她胸口的冰霜弹落空,随后听见将军发动冲锋技能的呼啸声,又急忙右腿猛蹬地面往左前方一跃再度拉开双方的距离。
可一回瑟伦诺达双腿一落地就发现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如沼泽般柔软的黄泥,她一下子就陷了下去,再也无法把腿脚拔出——显然勒克莱尔已经预判出她的跳跃落点,然后默发了一记化石为泥。
“可恶啊!”已知无法逃脱的瑟伦诺达马上换上复合弓朝着缓步走来的将军就是一串连珠箭,可勒克莱尔连挥剑打下这些羽箭的兴趣都没有,任由它们一头顶在那团围绕着他旋转的淡绿色旋风上然后被弹飞到别处。
“作为一个正阶战士,又缺乏实战经验,哪怕我是有意放水,也能坚持这么久,你真的很有天赋,在混乱中寻得机会杀敌取甲,伪装逃离,没有无谋逞强,还在这么短时间里想到劫车救人,这份才智也是难得。如果不是使命在身,我一定把你招进我的卫队里培养,并且让你为我生几个孩子。”勒克莱尔来到瑟伦诺达距离五米的地方停下,仿佛一位猎人欣赏一头狡猾难缠但终究掉进自己布下的陷阱里的猛兽那样审视着这个仅有十八岁的年轻战奴。
就跟伊迪丝一样,瑟伦诺达的容貌也是年轻版的玛莉娅,多半是并非同一个父亲所出的关系而让她的眼瞳变成有别于妹妹的淡金色,多年武艺训练的缘故让她有着与母亲和小妹妹不具备的飒爽英气。在羽箭射完后,她扔下复合弓,拔出腰间的匕首,摆出一副死战到底的样子。
“你休想!”
“嗯,我的确是妄想了。”勒克莱尔点头同意,“这倒不是你的抵抗,而是有我也无法违背的大人物的命令,睡吧,一觉醒来,你就会跟你的家人团聚了。”将军说完把法杖对着瑟伦诺达一指,一团淡淡的昏睡之雾从宝珠飘出,笼罩在她身上,随后她就两眼一闭瘫倒在脚下的泥泞之中,发起熟睡时的轻柔鼻鼾。
这时勒克莱尔才去检查马车驾驶座上的情况:车夫女奴直接一箭爆头,羽箭从她的左侧太阳穴射入,贯穿了脑袋和皮革帽后从右耳钻出,而副驾驶座上的战奴戴着头盔,所以她是粉颈中箭,羽箭很巧妙地避开了奴隶项圈的保护范围,几乎是贴着她的下巴扎进了喉咙,切断了气管与颈侧血管,让她溺死在自己的鲜血里。
“这一趟的损失真大……”将军摇摇头,把这两具女奴的尸体搬到车厢里,然后亲自坐到驾驶座上策马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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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久违的“爱奴TV”,上次写的“爱奴TV”还是《欧妮的阴谋》。这个故事的历史原型是20世纪初法国消灭了乍得地区试图保护与复兴本地文化的乍得黑学派,殖民地军队逮捕所有黑人学者并将他们公开斩首,把头运回巴黎的博物馆展览。所以我觉得很适合写成G文XDDDD
PS2:勒克莱尔和玛莉娅辩论那里,本来我想套用美帝的《独立宣言》里的描述主体——所有信仰天主教的白人男性。毕竟原文用的单词是men,男人man的复数词,不是human,也不是people。
但发现这样整活的话,剧情逻辑上说不通,除非辩解的一方是勒克莱尔,玛莉娅才是无理找茬的一方XDDDD
为了贴合剧情而修改之后,就有一个背景伏笔了——贸易联盟建国时应该还是男女相对平等的,再不济也不是现在按照性别二元化划分阶层,那么他们是什么时候引入了赎罪女神并确立国教,导致整个国家变成故事开始时的模样,这里可以留一个将来扩充的历史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