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傻,居然被安妮怂恿跟丽娜搞荣宠决斗,还是以假扮母畜的方式来决斗……米芙耶此时肠子都悔青了,可她现在在身上大部分纹身被魔法贴纸遮盖,包脸堵嘴的情况下,又怎么求救呢,身边就是安妮派来确保她能够按照上高台参加处决的战奴,哪怕她再怎么挣扎,其他不知情的女奴看到了也只会当是母畜临死前的垂死反抗。
“别担心,很快就轮到你表演了。”战奴拍拍米芙耶浑圆高翘的大屁股,提醒她绝望的未来。两行清泪从米芙耶的眼眶中渗出,沿着她精致的脸部轮廓滑至下巴,然后被组成头套的黑色布料吸收,无人得知她的悲伤。
“台上的都死干净了,赶紧让最后这一批上去,早点结束姐妹早点下班去享受节日。”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紧接着响起一个女奴催促的声音,米芙耶便感受到左右两边夹着自己的两个战奴推着自己往前走去。
观礼台上,心情无比畅快的安妮望着底下的战奴将最后一批母畜的修长美腿塞进脚枷里锁好,强迫她们戴上陶罐。由于最有辨识度的纹身被魔法贴纸被遮盖,她不确定高台上哪个母畜是米芙耶,但丽娜倒是很容易从另外四个母畜中区分出来:能锻炼出六块腹肌的母畜可不多见。
安息吧,愚蠢的两位姐姐,别怪我,后宫争宠就是这么残酷……安妮在心中冷笑,她实在有些不明白明明在贸易联盟这片阴盛阳衰的地方,居然也存在这么不懂宫斗宅斗的女人,水平连她这个在妓院里长大的外来奴都不如,但凡女人扎堆,又有某个掌握着她们资源分配的男人的地方,雌竞可是激烈又残酷的。
贸易联盟的婚姻制度关于男人后宫的方面,采取的是顺位继承制,只要排在前面的奴妻死掉了,一般情况下是由首席奴妾自动晋升,后面的奴妾也如此类推。在极少情况下,主人能明确自己的奴妻即将因首卖日、告别日、自愿去饲养场当母猪、转职当母马参加比赛等各种原因而离开时,主人根据自己的利益需求而与某个女奴订婚,在奴妻自动失去其奴妻并从他身边离开后,主人立即迎娶那个订婚的女奴,由她来接任空出来的奴妻位置。
五个母畜的螓首都很快扣上了陶罐,在沿着软管灌入的清水浸泡下享受起陆地溺水的窒息感。本来有些认命的米芙耶在清水刚没过琼鼻时,求生本能便被激发,戴着塞口球的檀口竭尽全力地利用塞口球与嘴唇接触的边缘间隙啜饮着不断从头顶浇淋下来的清水,曲线曼妙的娇躯也如同一条白蛇似的疯狂扭动,想把套在螓首上的陶罐甩掉。
反倒是之前挣扎不停的丽娜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疲倦与认命,尤其是陶罐内的清水没过琼鼻,迫害使她必须闭气以延长生存时间后,得不到新鲜空气的肺部产生灼烧感,而大脑则被逐渐强烈的窒息感所笼罩,仿佛是过去与丈夫赛德斯@霍尔玩窒息性爱的美好时光。胯间的蜜穴因窒息感而张开了肉缝,健美的娇躯一阵接一阵的抽搐,胸前两颗巨乳每颤抖一下,蜜穴的肉缝就会喷洒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真是下贱呢……”安妮观赏高台上的另类溺水窒息性爱,对着丽娜的表现评头品足之余,也隐隐产生了将来想找个机会体验一次的想法,皆因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调教和魔药对身体的改造,还是对她的人格造成无法治癒的影响。要不是观礼台上人太多,她又要顾及霍尔家族的声誉,早就拿丽娜的佩剑当假阳具来捅自己的骚屄宣泄欲火了。
最终,五个母畜当中最为强壮的丽娜居然成为这一轮的献祭第一个溺死的祭品——健美雪白的躯体忽然停下了刚才有节奏的抽搐,然后将宽大的胯部狠狠向前挺起,仿佛是迎合着一个众人看不见的伴侣的全力抽插那样,将自己整个人向前曲成一个弧形,两片蜜唇像是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似的张开到极限,只是从粉嫩的花径口中涌出的不是什么中气十足的呐喊,而是一大股淡黄色的骚尿。
当最后一滴骚尿喷完,高台地板上的哗哗水声消失,丽娜再也维持不住这个挺胯弧形,彻底瘫软下来,肥嫩翘臀上的腻滑凝脂仍在微微颤抖着,看起来似乎窒息性爱引发的高潮还在她体内徘徊,并没完全退去。
丽娜的溺死如同一个奇怪的信号,高台上其余四个母畜紧接着相继咽气,尽管她们溺死时产生的动静各不相同,但都不约而同的用蜜穴洒出一大泡骚尿,想必负责清洁打扫的力奴有的忙了。
“丰收节的全部仪式已经结束了,贱奴也累了,还请原谅贱奴先行退场,不打扰各位大人继承享受这个难得节日的美好。”无须等待战奴把丽娜和米芙耶的裸尸被吊起来,确信自己已赢得宫斗胜利的安妮适时向一众官员请辞,然后等待巡视结束,坐上浮空船返回本土,回到丈夫的家中接任奴妻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