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个人挨鞭子,总比你的脚烂了要截肢好。”希蒂露出一个无比坚强的微笑,“我答应过杰克保护好你的,不能食言而肥。而且啊,这伤疼算不上什么,以前在大陆诸国冒险游历时,我受过更严重的伤,还要拖着只有胳膊能动的杰克走了十里路到镇上的生命神殿寻找祭司治伤呢。”
“咦?还有这种事?主人都没说对贱奴说过,姐姐可以给贱奴说说吗?如果不会影响你的工作的话。”杰克与希蒂在大陆游历冒险的三年,是碧翠丝对于心上人最想了解的那部分过去,可惜杰克到目前为止也没告诉她多少。
“没问题啊,脚板还在疼,聊天分散点注意力也就没那么疼了。”
而另一边正离开棉花田的塞隆听见身后的力奴发出不解的疑问:“管事姐姐,有必要为了两个母畜做这么多事吗?”
塞隆抬起摸了摸自己眼角下方的镣铐纹身,意味深长地说道:“多交点朋友就不会是坏事。”
种植园的母畜们一直辛勤劳动至夕阳落山,收工的钟声才响起通知她们带上今天的劳动成果赶回仓库。
仓库门外,塞隆指挥着力奴为母畜带回来的棉花过秤,完成了定额的母畜会得到一块烙有特殊记号的木牌,能在伙房为申请加餐或换取一些毛巾陶碗之类改善生活的小玩意,完成不了定额的母畜则马上被维持秩序的战奴拉到一旁抽鞭子。
母畜欣喜的欢笑与挨打发出的尖啸在此相映成趣。
母畜女王带着两个小跟班也拖着她们的箩筐来交棉花。虽然与其他母畜一样只有一个箩筐,但里面的棉花却压得无比结实,显然是把其他母畜的纳贡也塞了进去,并且没有偷偷塞入西瓜充数作弊。
超额完成当天工作的弥米托娜和两个小哪班领到的木牌甚至是其他母畜要好几倍。
“感谢姐姐。”这位“女王”躬身合掌地从塞隆手中接过木牌,谦卑讨好的媚笑出现在她的俏脸上,完全看不出她面对萌新母畜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时,那对因作弊而被打脚板的萌新母畜才珊珊来迟,她们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拖着一个棉花装得半满的箩筐和一个完全没有一团棉花的箩筐。
“劳烦姐姐过秤。”碧翠丝的笑容明媚仍旧,但当她看向希蒂时,血眸闪过愧疚的神色。
“为什么这个里面是空的?”负责过秤的力奴指着空空如也的那个箩筐。
希蒂坦然地答道:“那是贱畜的,今天被打完脚板后疼到无法工作了,所以就空了,还请姐姐责罚。”
听完这答案,力奴扭头看向塞隆,黑皮书奴轻叹一声,便招手示意战奴过来:“给这个偷懒的母畜一顿应有的教训。”
两个战奴马上将放弃抵抗的希蒂拖到旁边的扶栏前,让她抓住扶栏,把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拔到胸前,便抽出皮鞭抽打在她光洁无暇的裸背上。
鞭起鞭落,希蒂的裸背立刻出现一道淡红色的鞭痕,但强烈的痛感被她生生压抑下来,通过紧咬自己的下唇愣是一声不吭,不过身体该有的反应就无法控制了,挨打的娇躯反射性的收缩向前挤,丰满挺拔的巨乳挤在仓库外墙上,随着娇躯的扭动而变形。
当五声鞭子爱抚皮肉的闷响过后,碧翠丝的采摘成果已经秤出来了,只完成了定额的九成,因此也要抽一鞭子。
虽然贵族书奴只挨了一鞭子,但比被打完五鞭仍一声不吭的希蒂,碧翠丝的尖叫响亮到小半种植园都能听见。
“感、感谢姐姐赏鞭。”挨打结束的碧翠丝说完女奴受刑后的礼貌用语后就问道:“请问我们可以离开吗?”
“拿上它。”塞隆说着把两块小木牌交到碧翠丝手中。“快去伙房吧,别像早上那会迟到了,你们也不想饿一晚上肚子吧。”
“感谢姐姐提醒。”两个萌新母畜行过礼才彼此搀扶着转身离去。
望着这两个沐浴在夕阳光辉下的倩影,一个力奴说出了她的不解:“管事姐姐,她们明明没有完成定额,为什么还发木牌给她们?”
“新来的母畜有三天适应期,不管完不完成工作,都能得到一块牌子,你忘了?”
“呃,贱奴真想不起有这么一条规矩。”
“那是因为自七年前起,种植园就没补充过新母畜了。”塞隆摇摇头,“好啦,收拾好东西,我们也去吃饭吧,都快饿死了。”
“遵命,姐姐。”黑皮书奴的命令让一众早已饥肠辘辘的女奴欢呼起来,收拾工作的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真见鬼,这里居然不管午饭,也没午休。”希蒂扶着碧翠丝走在种植园内的泥道,远处伙房升起的炊烟成为了最好的指示物,虽然她被打得更多,可是碧翠丝伤得比她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