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娜扶着她的腰部,稳定而缓慢地,将推筒中的液体压入肛门与肠道。灏扭动着脚趾,喉咙里断断续续地轻哼着。这么多天来的调教,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在屈辱的灌肠之下,她竟然可耻地感受到了快意。
“呃啊……”
灏这忐忑不安的神情,与灌肠时的姿态,让一旁的兰汐又欲又气。在她看来,这样的调教可谓是“福报”,应当诚心地忏悔,并享受这羞耻的快感。可事实就是这样矛盾——她放不下与灏争夺胜利的好胜心,也得不到主人日晷真正意义上的宠爱。她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可悲又可叹的陪衬。
于是,她忍不住将手伸到围裙下,一边怀着嫉妒观看着灏的灌肠罚,一边抚弄着花蒂,自慰了起来。
……
在将一整管液体都推进肠道后,芮娜并没有着急抽出推筒,而是调整好臀部的姿势后,才缓缓地向上拔了出来。灌肠液的液面从黑发美人儿的菊门中,冒出了一道诱人的弧线,也让她分外有成就感。倾听着灏的呻吟,她从匣子里拿出一只肛塞——肛塞由金属制成,镀着一层漂亮的银膜,外侧的塞柄上则刻着属于日晷的家徽。这样的肛塞是府邸上女仆们的标配,结束晨间的练习,她们便会统一佩戴——不论是外来的宾客,还是作为主人的日晷,女仆们摇曳身姿中的这一抹鲜亮,于他们而言都是绝佳的风景。
“噗噜……”
由于有了灌肠液的润滑,肛塞没怎么受到阻碍,只是发出一声轻响,激起几滴飞溅的液珠,便没入了灏的后穴之中。可怜的黑发美人儿娇呼一声,漂亮的大辫子随着脑袋的扬起,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完成入塞的芮娜轻轻拍了拍灏红肿的屁股,受激的臀肉也再一次夹紧,将肛塞牢牢嵌入后庭。
“开始下一项修行吧,灏将军?”
她蹲在灏的身侧,笑盈盈地提醒着。
“是……是。”
灏颤颤巍巍地,扶着芮娜伸来的手臂,在兰汐羡慕又嫉妒的眼神中,一点点站起身来。两女跟着女仆长的步伐,一左一右,踏上了“家务修行”的下一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