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无比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当鸿图拔出那依旧坚挺无比的巨根时……
“呕!……”
镇海的胃根本装不下那么多性液,加上强烈的异物感消退,竟呕了一大口精液吐在床榻上。
想不到镇海居然愿意用如此糟践自己的方式吞食他的阳精,鸿图心下感动无比,紧紧的搂住略显虚弱的镇海。
在鸿图怀中的镇海看着爱郎心疼的表情,不仅胃里暖暖,心里也是暖暖的。
“虽然我想要你这么做,但你可以不用的。”
“我也想这么做罢了,鸿郎的雄精,不仅气味让镇海迷离,味道也不差呢……”
看着镇海晕眩中又带着陶醉的神情,鸿图都有些好奇。
“有那么好吃吗?”
“你想知道?”镇海桃眸露出狡黠的笑意,鸿图不祥的预感刚刚升起,镇海猛地抬首吻住鸿图的嘴巴,将口内混杂着男精的津水渡给鸿图。
鸿图后退已是为时已晚,在镇海阵阵娇笑声中,他无奈品了品口内复杂的味道。
“唔……怎么说呢……腥腥的,”鸿图奇怪的看着镇海,“你真的感觉好吃吗?”
镇海秋波飘来,含着丝丝媚意:“当然了,鸿郎的阳精之妙,我可是甘之如饴呢,难道逸仙很嫌弃吗?”
“这倒没有,只是我从没问过逸仙这个问题。”
“那鸿郎感觉我小穴流出来的阴液好喝吗?”
说到这个,鸿图露出一丝回味,连连点头:“当然了,我舔不腻呢。”
“那不就是了,只是要我品自己的阴液,我也是非常抵触的,所以吞食你的阳精都是闺房之乐,镇海心甘情愿。”镇海轻轻逗弄着鸿图鼻子,将心意款款述说。
“原来如此。”虽然角度不一样,但都是增加情趣,喜欢在对方身上进行探索,男女都一样,鸿图淫笑着攀上镇海双乳。
“镇海侍奉的鸿郎相当愉悦,现在换鸿郎来侍奉你了。”
镇海并无羞赧避讳,垫起枕头,低头拂发,大方的张开双腿,呈现出淫妙的M型,不断张合的蚌肉与瓮动的穴口,直示邀郎行欢。
“呵呵~夜还长,鸿郎可能要多受累了呢,可是愿意?”
“当然,今晚必为镇海小姐鞠躬尽瘁!”
……
“啊…啊…噫……要没了……齁?!”
……
“鸿郎?!鸿郎?!快给我~……嘶——哈……好烫……美死了?……”
……
“怎么连这里你也想插……罢了,尝试一下也无妨…但…先轻一些…”
……
“齁!齁!齁!齁!噢?~~……”
……
“休息一下……先休息一下下……别!那里真别?…”
……
确实,当晚的淫戏还很长……
————————
卫振轩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情相当复杂。
他本来是抱着捉奸的心态去镇海的办公室,却鬼使神差的没有撞破,偷偷观看镇海偷情对于他来说居然意外的非常刺激,比自己自慰还要刺激的多的多,接着被镇海反问,自己也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回应,如果他撞破镇海与鸿图偷情,他有正当理由质问,但他却没有,反而在偷窥,那这个质问就会变味,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而最后镇海充满柔情与温暖的拥抱,更是让他措手不及,他们之间多年僵硬的关系在那一瞬好像柔化了许多,镇海对待自己好像也不再语气冰凉……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
卫振轩睁开双眼,他环顾四周,心中一怔,这里他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印象极其深刻……
在昏暗而寂静的殡仪馆内,昏黄的灯光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卫振轩面前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