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啊,绩优?你做什么啊!差点吓死我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却突然有人搭我肩膀!
啊,难道已经是时候了吗?我刚才完全没有注意时间……」
受惊的龙月赶紧转过身来,看到轻拍她肩膀之人的脸,才将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也幸好她身后之人是龙月的熟人,让她下意识吞下已到达喉咙的尖叫,不然她今天努力想要展现的可靠形象就会完全崩溃了。
郝绩优
「不不还有一段时间才到仪式。阿月,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我刚才敲门和叫喊你的声音,阿月你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啊?」
一身黑色西装的高大男生满脸关切地询问龙月的情况。作为从小和龙月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和今天婚礼的伴郎,郝绩优各种意义上都非常关心着少女。
龙月
「是、是的,我在想一些事情,可能太入神了,没有留意到绩优你,抱歉……」
郝绩优
「你真的没事吗,阿月?不要一幅愁眉苦的样子了,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应该是你开心的时候,来,笑一笑。」
是的,今天婚礼的「男」主角正是龙月,她将会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和见证下,以「新郎」的身份迎娶恋人爱伦贝娜。但在这个本应庆贺的日子,龙月却看起来情绪低落,眼神透露出忧郁和失落,连一丝笑容也没有。
龙月
「唉,我知道,今天是我和贝娜成婚的日子,是我们一生中最大的喜事。
但是,我突然觉得很害怕,我、我真的配得起贝娜吗?我这样的人能够带给她幸福吗?
有这样想法的我很差劲吧,婚礼当天还怀疑自己,太对不起贝娜的信任——咦,绩、绩优!?」
龙月越说越发沮丧,完美展示了「婚前忧郁症」的症状。幸好郝绩优没有让龙月继续下去,他将自怜自哀的挚友一把拉入怀抱中,以一个简单的动作打断了她自我厌恶的言论。
郝绩优
「够了,阿月。
爱伦贝娜答应了你的求婚,就已经证明她认可你,想和你共度余生。
至于阿月你配不配得起爱伦贝娜……」
龙月
「……」
黑发少女没有对他的安慰作出回应。郝绩优继续下去,有一些憋着多年的话需要说出来了。
郝绩优
「其实比起当一个男人,穿着男人应该穿的衣服,做着男人应该做的事,做一个家庭的丈夫……
阿月你更希望能够以女性的身份生活,可以好好打扮,穿着漂亮可爱的裙装,
收获对你美貌的赞美和人们的众星捧月,享受被男人保护的安心感吧?」
龙月
「……嗯。」
对于一位将要迎娶妻子的「新郎」,郝绩优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杀人诛心。但脸红低头的龙月只是轻嗯一声,没有任何反驳。
搞什么鬼?郝绩优不是在安慰龙月,让她走出自我怀疑吗?难道他这样打击龙月的「男性尊严」,是想要给今天的新娘爱伦贝娜送上一顶颜色鲜艳的帽子?
郝绩优
「但我认识的龙月可绝不是为了一己之私而背弃自己责任的人。
就算一时动摇,她最终也一定能够重新坚定决心,绝不会抛弃她爱和爱她的人们。
这样的阿月,又怎么会配不上爱伦贝娜?」
郝绩优话锋一转,从践踏龙月的「雄性」尊严反转到赞扬她的责任心。 原来是先抑后扬的话术,但这会对龙月有用吗?
龙月
「绩优……」
少女的回应是轻轻地喊出好友的名字。
郝绩优
「无伦多么了不起,多么优秀,阿月你终究还是人类,一时不自信是很正常的。
所以,不要害怕,挺起胸膛去迎娶你的新娘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带给她幸福的!
而当阿月你觉得累,想要找人倾诉之时,嘿,你知道的。
任何时候阿月都可以换回女装,打扮得漂漂亮亮来找我撒娇的~」
高大的伴郎将怀中挚友的轻呼当成对他的安慰的认同,进而忍不住调戏一下她。现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郝绩优所谓的「撒娇」是什么意思。
龙月
「绩优,那个……」
郝绩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