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月你一动不动,我就当你之前怕羞,现在终于诚实吧~」
龙月
「我才不、嗯不是怕羞,你快些放开——哇!」
多嘴调戏龙月一下后,郝绩优无视黑发少女毫无说服力的嘴硬说辞,猛然将怀中的少女推向梳妆台。他趁着龙月双手扶着梳妆台来维持平衡没空保护自己,一下子脱下她的裤子——外侧的正装裤和里面的丝质三角内裤——将雪白耀眼的玉臀展现在她的伴郎面前。
更准确地说,龙月现在是以屁股翘起弯腰扶着梳妆台,白皙美尻和粉嫩私处皆不再有任何秘密的屈辱姿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好友的「长枪」前。
龙月
「等、等等!不可以啊,我们不可以在婚礼之前做这种事啊!
手,我用手来帮你,我保证会让绩优舒舒服服地——啊啊啊!!!」
郝绩优完全没有理会少女新郎的哀求,抓住那对不断摇动、试图逃避命运的雪臀,校准目标,深深呼吸一下,然后如同骑士小说里面对恶龙也满怀信心的无畏骑士那般,举起长枪挺身一刺!
当然,此枪非彼枪,此龙也非彼龙,并非屠龙勇士的郝绩优就这样用郝家代代相传下来的肉枪刺入龙月这个全无巨龙血脉的绝美龙娘体内,让她发出忘情的媚叫。
龙月
「咿啊!!唔唔唔唔唔~~~~~~~~」
尻穴被穿刺的龙月在情不自禁地发出第二声足以让任何雄性酥软的淫媚呻吟后,终于从忘我的甘美快感中回过神来,紧咬银牙再动用双手捂住樱唇。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今天婚礼的新郎和伴郎在房间里做什么,更加绝对绝对不能让新娘爱伦贝娜发现爱人在婚礼前就给她(又)戴了一顶颜色鲜艳的帽子啊!
郝绩优
「爽,阿月你屁股吸得这么紧爽死我了!嘴巴说着不要,你其实也很期待吧!」
龙月
「唔唔唔~~~」
刺龙的男人兴奋地低吼,禁欲一周后的解放让他有些上头,幸好他终究还记得目前的时间地点,按捺住大声喊叫的欲望。黑发少女新郎的粉嫩尻穴,乍一看来是一朵未经人事的稚菊,连小指也无法容纳,但事实上经过挚友艰苦地朝耕暮耘,现已成长为伪装性极强、能够轻易吃下巨根并紧咬不放的贪婪艳菊。
若是换做另一个没准备的男性,一插入这个久经开发已成「名器」的菊穴,想必会马上因为这超乎寻常的「握力」和「吸力」而精关失守,喜提「秒射男」这个屈辱的称号。好在作为一位熟练的龙骑士,郝绩优做足了心理和生理准备,成功证明自己并非「秒射男」,开始拔出长枪逃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危险龙穴。
龙月
「唔唔~~呜唔唔唔唔唔~~~~~」
饥饿的尻穴吮吸着填满直肠的异物,决不让带来快乐的阳根轻易逃出去。经验丰富的硕大肉枪也不得不放缓撤退,一点一点慢慢在狭窄紧致的温暖通道中后退。随着龙穴之主尽力抑制着的呻吟,龙骑士终于拔出宝贵的长枪。
但郝绩优当然不是进入龙月一次就满足的男人。所谓「收拳是为了更好的出拳」,他双手抓住少女新郎雪白的大屁股,在刚脱离她体内就马上挺腰再刺!
啪……啪……啪……啪……啪!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插入。男人就像个无情的打桩机,不断重复慢慢抽出肉棒再快速插入。每次插入男人的胯部都狠狠撞上少女挺翘的后置装甲,发出为爱鼓掌的啪啪声。
要是有恶趣味的画家目睹了这个场景,或许世上将会多出一副名为「爱伦贝娜的婚礼」的传世之作吧。幸好,又或者说可惜,并没有第三者得知这个房间所发生的背德之事。
龙月
「呀~啊唔唔唔~~~噫~」
电流般的快感从激烈热吻挚友肉棒的尻穴沿着脊柱传导到少女新郎的大脑,让她抛弃理性,为了追求更多交媾的快乐,本能地动起腰来迎合龙骑士的冲锋。
啪……啪……啪!
郝绩优
「哈,来、要来了,阿月我们一起去吧!」
龙月
「唔唔~等咿,起码呀、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