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申诉者看不到的背后,她的裙襬也被钩子撩起,露出早已被拍得通红的嫩臀。
「那、那个……」
「说吧,这只小母龙偷了妳多少。」
「呃……我、我记得总共一枚金币,三枚铜币,以及……」
「金币呀~那就得用上这个囉。」
「呜咿!?」
看着曾经总是保持优雅和善的领主拿起马鞭,村民顿时发出可爱的哀号。
然而,与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村民相比,已经被连续开发一个星期,身心都已经屈服的拉普瑟倒显得没那么惊慌,只是面露羞涩地撇了撇头小声抱怨道:
「我、我才没有偷那么多……」
「妳觉得跟我的领民相比,我会选择相信一个罪犯吗?」
「我、我可是妳的妻子欸……」
「正因为是妻子,所以才更应该保持公正,这样大家才会信任我的治理呀~」
「妳说是吧?」
说罢,爱莉一边甩着鞭子,一边如此询问村民。
只是────
「我、我、我我我我……」
只是眼前的村民似乎已经吓到语无伦次了。
「说吧~她还偷了妳甚么?不用客气,我会给妳讨回公道的。」
「我、我记得她还从我口袋里偷走几枚柴片,就这样,我要走了!请领主大人不要太狠心了呀!」
说完,承受不住这种过于香艳的刑场,村民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嗯……柴片呀,那就用这个吧。」
装模作样想了一下后,爱莉又拿起从琳琅满目的办公桌上挑了只羽毛笔,准备用带毛那端好好搔搔拉普瑟的屁股。
「那么~总计是五个铜币、三个金币与几枚柴片对吧。」
「也就是说~我的小可爱得接受五下巴掌、三下马鞭……至于羽毛嘛~几枚这种含糊不清的量词应该是指一百以下吧,那就算妳九十九下囉。」
「听、听妳在屁啦!」
看着自己的主人随口胡诌,饶是身心都已屈服的拉普瑟也不禁鼓起勇气骂她两句。
与此同时,一旁的女仆也看不下去地吐槽道:
「大小姐,根本没有人会把这么多柴片算做是几枚。还有,您的铜币与金币都加料了。」
「嘘~安静。反正惩罚这种事就是可以多给,但绝对不能少算。」
「妳、妳这个恶魔……呜……拜托啦,我根本没有偷过这么多东西,妳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虽然还保有嘴贱的个性,但拉普瑟已经比过去娇软不少,甚至主动央求起爱莉。
「嗯~~~可以呀,想要减刑的话,就戴上这个吧。」
「这是……?」
「项圈。」
「谁要呀!」
就算身体输给了对方,也绝对不能接受那种屈辱的东西,拉普瑟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闪躲逐渐靠近她的项圈。
然而,被绑住的拉普瑟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几度挣扎过后,拎着项圈的爱莉还是走到了她的背后。熟悉的滚烫棒状物也再度抵入她的大腿之间。
身为领主的爱莉并不是拉普瑟那种生活糜烂的女人。她很清楚工作时间绝对不能沉溺在肉欲之中。
也因此,她没有将肉棒插进拉普瑟紧致的蜜穴之中,而是让她用大腿夹紧肉棒,用她的黑丝……或者说是被射得白浊的黑丝来磨蹭自己的肉棒,以此来消除她那老是消不下去的欲火。
「哈?……哈?……只要戴上,之后村民的指控我都会打九折唷。」
「……别、别以为我会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就被妳骗去当母狗……还有,别再蹭了,袜子很溼呀?……」
「另外,如果妳愿意让我脱胖次……不、之后一个礼拜妳都不穿胖次,我就一并算妳八点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