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是!」
「是皇女殿下,快逃!」
「咦?為什麼要逃!」
「笨蛋,妳是新來的對吧。總之,別管那麼多了,快──」
「哼哼哼~想逃去哪呀?」
沒等脖子上還殘留著指痕的黑髮女僕拉走新人,一名身穿淡紫色、裙襬邊緣處裝飾有黑色蕾絲禮服的少女,便一臉賊笑從後方叫住了暗暗叫苦的眾人。
接著,少女哼著輕快的小曲踏過盛開的皇室精心培育的花圃,臉上毫無愧疚或是緊張之色,就這麼理所當然地拎住還從未被她調戲過的新人女僕。
「嗚嗯?!皇、皇女殿下……您這是……?」
從未想過自己會被這個國家的皇女用如此親暱的方式牽住手的女僕,臉上不禁面露嬌羞與喜悅,就連身體也在她的掌心傳遞而來的溫度中徹底僵住,深怕自己會讓皇女大人產生任何她在抵抗的誤會。
然而,身後白毛少女並沒有注意她的緊張……或者說根本不在意被自己盯上的女人是什麼心情,她只是一邊大膽地將自己挺拔的雙峰拉進到與女僕的背脊咫尺間的距離,即使自己的體香背這個地為低下的女僕肆意汲取也無所謂;一邊在調戲女孩子所帶來的快樂把玩自己的髮絲,並將目光看像剛剛那位試圖帶新人逃跑的黑髮女僕。
「哼?~為什麼要逃跑呢?」
「咕……皇、皇女殿下,請您自重……」
「因為一看到我,妳就會想到前幾天只是被我從後方偷襲,在耳朵上吹個兩口氣就酥軟倒地,儘管羞憤,卻除了噙著淚瞪我外什麼都做不到的模樣,對吧?~」
「咕嗚!」
被可恨的皇女殿下如此揶揄,前兩天成為獵豔目標,身體各處滿是指痕的女僕當場泛起羞憤的嬌紅。
「嗚……」
然而,面對皇女這項身分的淫威,地位卑微的女僕除了緊抿雙唇,繼續忍耐對方的嘲弄外也沒有其他辦法。
「吶~別不說話嘛,妳昨天中午被我愛撫手臂時的聲音很好聽餒?。」
「嗚咿!?昨、昨天中午?前輩您昨天嗯啊?……皇、皇女殿下,您為什麼摸我手臂哈?……」
「咕……請、請不要亂說,您昨天中午是在我耳朵上吹氣。」
「欸~~~那摸手臂呢?」
「那、那是前天早上的事。」
「嗯……不對呀~我記得昨天我有把玩過女孩子的手臂的說。就像這樣?!」
「嗯呀?~~~皇、皇女殿下,請、請住手啊哈?~」
「嘿~妳想反抗我嗎?」
「嗚……前、前輩……救我。」
無路可退。長至手腕的女僕袖套已經被撩起到上臂中段。在貴為皇女的白毛少女不斷來回在肌膚上游離的挑逗下,不住發顫的可憐新人,只能將希望寄託到負責指導自己的前輩上。
然而,她忽略的是,她所依靠的前輩早就淪為皇女的受害者之一。別說幫她一把了,沒跟她一起被皇女左擁右抱去房間裡就該偷笑了。
「我、我想您應該是摸到別的女僕的手臂吧。畢竟整座宮殿沒被您魔爪騷擾過的少女,也就只剩下那些初來乍到,還尚未被您亂來過的清純新人而已。」
此刻的前輩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地在指控中陰陽怪氣皇女一頓。
想當然,這種程度的責備對於自傲的白毛少女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別說感到一絲愧疚了,她甚至順勢將纖細的美足貼到女僕被黑色褲襪裹住的右腿後,用充滿彈性的白皙大腿與她的大腿相互蹭了兩下。
「哈呀?!!!求、求求您了,拉普瑟大人……」
也許是出於對於貞操即將被無良主人奪走的恐懼,過度緊張的小女僕竟直呼了皇女的本名。
「哼~身為區區一名小女僕,竟然敢直接喊我的名字呀?」
「咕咿?!不、不是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