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淋浴间升腾起水雾,湿漉漉的毛发贴合在身上,勾勒出白狼已经成熟的身材曲线,如果稍加锻炼,应该还能更加精壮一些,在外面跑了一整天,风尘仆仆满身汗臭,必须好好清理一下才是。
“你洗澡不锁门啊?”赤裸上身的大狮子抱胸倚靠在浴室门口,水雾翻涌拍打在他挺起的胸脯,这家伙还是那么喜欢看人洗澡。
“我说给你留的门你信吗?”秋白背对着狮子淋浴,正在冲洗头发上沾染的泡沫,“出去啦!”
“去哪儿?”下一刻,一只宽大的手掌已经扶上了白狼的腰,稍一用力就将白狼揽入怀中,水流自上而下穿梭过两兽的身体,将大狮子的毛发尽数打湿,“忍了一天,人家憋不住了嘛。”
略带撒娇的意味,狮子的大手按住白狼的脑袋,将杂乱的头发捋顺,把泡沫一点点搓揉下来。
秋白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后腰,想也知道,那玩意曾经插入他的身体,爽的他欲仙欲死,也是他今天妄想了一天想吃下的宝物。
“你瞧,你不也这样。”搂住白狼腰肢的兽爪往下一滑,顺势握住了白狼早就梆硬的鸡巴,“你也是小色鬼呢。”
秋白身子往后考考,臀部略微撅起,正巧碰触到莱茵的肉棒,水流冲击下,他闭着眼,单手握住莱茵粗壮的手腕,从头顶拿到面前,随后一口咬住,当然,并没有用力。
另一只狼爪也没有闲着,背到身后,按压莱茵的狮根,将上翘的弯屌对准自己臀部的缝隙,调整体位,硬挺的鸡巴贴着后腰划弄,秋白踮起脚,终于将肉棒对准骚穴,借着流水聊胜于无的润滑,他缓慢的向后移动身体,将那粗大的鸡巴吃入身体。
温水连带着鸡巴一同插入逼里,热热的,痒痒的,毕竟已经被操开过一次,这次秋白吃入的毫不费力,屁眼已经有些松弛,既然已经入洞,莱茵便也配合着顶腰送胯,缓慢的将肉棒一寸寸扎入秋白的身体。
“嗯——啊——”
轻声的呜咽,含着狮子粗大的手臂,白狼心底一阵躁动,欲望在小腹内燃烧,他握住莱茵的狮爪,莱茵的爪子握住他的鸡巴,随着鸡巴的深入,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小腹微微隆起,肉棒顶到深处,稍微适应过后,疼痛感消失,转而是屁眼酸酸胀胀的舒适,肠壁紧紧吸附住硬挺的肉棒,用力夹紧括约肌,来回吐纳狮根。
莱茵身体前倾,弱小单薄的白狼便被按在满是水珠的墙壁上,水流不断从花洒中喷出,浇灌在秋白的脸上,再顺势而下,压迫的秋白根本睁不开眼睛。
视野的剥夺进一步加剧了肢体亲密接触的实质感,秋白脑中甚至能意淫出那插入自己后穴的肉棒形状,上翘的弯屌,附着着一层浅浅的白色绒毛,纠缠着青筋的肉刃,与自己的骚穴紧密连接,将温热的液体注入敏感的肠道。
“哥……”秋白小声呜咽着,“插的好深……”
“不喜欢吗?”雄狮俯身啃咬白狼的耳朵,湿漉漉的头发下垂,连带着平日威武的鬃毛一同沾粘在一起。
“喜欢。”秋白扭腰,随着体位的变化,肉棒插入的尺寸和位置一同变化,鸡巴在骚穴内搅动,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好喜欢。”
“玩了一整天,一直叫我学长学长的,现在知道叫哥了?”
扶住白狼的腰,暴力抽插,操干,粗大的鸡巴拖拽出粉嫩的肠道,外翻的小穴被捅开,化作一个涩情的甜甜圈。
“那,那我不叫了。”秋白趴在冰凉的墙面上,清水冲刷过身体,滚烫的血脉在喷张。
“不嘛,我想听。”莱茵收腰挺胯,鸡巴拔出三分之一,而后整根猛猛插入,完全没入狼穴。
“呃啊!”被操到敏感点,秋白只觉得小腹一涨,有东西从内部定到了自己的狼根,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腰窝就涌上脑干,“哥、、哥。”
“诶。”莱茵应和着,一手捂住秋白的胸膛,将他紧紧搂在自己的怀中,肥美的胸肌贴合在线条流畅的脊背上,肉棒完全没入屁眼,两具身体彼此贴合,距离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