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你这孩子。”母狮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语重心长地对莱茵说,“不喜欢女孩子,咱们还有沃夫家的小子嘛,虽然产业比不上咱们家殷实,但在帝都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抱歉。”正听着母狮数落莱茵,一直如坐针毡的秋白顺势打断了对话,“我不知道莱茵之前有过婚约,也确实是我高攀了您家,给您二老造成困扰实在抱歉,如果这里没有我什么事,我先走了。”
秋白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全称没被正眼瞧过,他当然明白自己跟莱茵有很大的差距,只是不想这虚假幸福的肥皂泡破的太快而已,既然这边已经如莱茵所愿,那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莱茵不就是这么想的么?在自家企业经营的大厦里约会小年轻,带着他在公共场所抛头露面,全都是为了现在这副场景做的铺垫。
不想继承家业,被家族束缚,不想被包办婚姻,索性自导自演一出恋情失败,伤心欲绝的戏码,以此来抗住家里人的压力。
如今秋白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只需要甩了莱茵,让他表演伤心欲绝就好。
“你,你别走!”这边秋白夺门而出,莱茵后脚就追了出去,留下房间里的二老直叹气。
part5.莱茵学长也很可爱
该死的富人区,这里压根打不到计程车,连着从别墅群往外走了好久都还没到街市,秋白强忍着心里的憋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当然知道会被瞧不起,但就是不开心,以至于情绪化的从现场逃离。
“秋白,你要去哪儿?”
绿茵场,修剪整齐的高耸树篱,莱茵追出来一把拉住白狼的手腕,可下一秒秋白就挣脱出来,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能不能听我解释啊!”
可是白狼没有搭理,更不想让莱茵凑在身边,让他看到自己狼狈流眼泪的样子,活像一个委屈巴巴的可怜虫。
“抱歉,关于婚约的事情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好不容易追上,白狼又加快脚步,把狮子甩在身后。
“你要是真的在意,就好好听我把话说清楚!”
莱茵再次追上,一把薅过秋白的肩膀,强迫这只白狼正面对着自己,看着对方委屈巴巴的样子,狮心都要碎了。
“那你说啊!”
握紧拳头,仿佛只有大喊大叫才能让秋白强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他其实介意的并不是自己被贬低,甚至自己的感情被欺骗或者玩弄,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场景,但更多的委屈是,作为一个正常努力生活的人,被嘲笑家庭以及父母,而在此过程中,莱茵只想着如何与自己的家族对抗,完全没有为自己说一句话。
“我确实之前有婚约,但那是小时候定的娃娃亲,那黑豹才不是表面上看的那副小鸟依人模样,我们一起长大,私底下她烟酒都来,帝都的大小夜店都有她的身影,点男模陪酒,喝到烂醉,我都不知道深夜开车去接过她多少回了,但是她就是能把家里的长辈哄的团团转。”
“我根本不喜欢她,也确实想尽办法推掉跟她的婚约,跟你的见面也是蓄谋已久的,因为你约炮软件的定位在帝大,各种信息数据还算吻合,所以才……联系的你。”
莱茵的气势消减下去,耷拉着耳朵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带你进出家族企业经营的酒店和商场,高调的在学校接送你,都是刻意向我的家人传递消息,也是为了今天。”
其实秋白早就猜到了,他可是高材生,哪有傻白甜到被利用了还不自知,但当这些话真的从莱茵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心被一根利刺狠狠扎穿了一样。
这段时间的甜蜜泡沫终究是破了,他跟莱茵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也不会是一个世界人。
“但是,如果只是做戏的话,那天逛完商场我就该放你走了。”莱茵面色焦急的盯着对面那双蓝色的异瞳,“至少在这短暂的关系里,我多少也是有些真心在里面的,你可以说我腹黑,但也请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