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安抚?他们不需要安抚,他们需要的是恐惧。恐惧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黑烟依然在升腾,那是早些时候矿难的现场。我看到一些工人正在奋力救援,而更多的工人则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靠近。
"萨拉,"我突然说,"你去告诉工人们,今晚我要召开一个全体会议。让他们都来参加。"
萨拉有些惊讶:"全体会议?但是老板,现在的气氛很紧张,如果把所有人聚在一起..."
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萨拉立即低下头:"不,当然不是。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萨拉离开的背影,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今晚的会议,将会是一个震慑所有人的好机会。
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安娜的号码。
"安娜,"我说,"准备好凯特和她妈妈。今晚,我们要给所有人一个难忘的'表演'。"
放下电话,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看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想象着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这个矿区,这些工人,他们都是我的所有物。而今晚,我将让他们彻底明白这一点。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桌上还有一份文件没有看完。那是经理之前发给我的,关于凯特和她母亲的更多信息。我打开文件,继续阅读起来。
原来,扮演凯特的艾米丽·罗斯不仅是一个共产主义者和受虐狂,她还有一个更令人震惊的秘密。她其实是一个富裕家庭的千金,从小娇生惯养。但她厌倦了优渥的生活,渴望体验"真实"的人生。她参与工人运动,不仅仅是出于政治信念,更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刺激需求。
艾米丽的日常照片显示了她截然不同的两面生活。一张照片中,她穿着昂贵的礼服,出席高档晚宴;另一张照片则显示她穿着破旧的工装,参与街头示威。这种极端的反差似乎正是她追求的生活方式。
至于扮演凯特母亲的玛丽安·布朗,她的故事则更加令人同情。她曾经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但在一次金融危机中失去了一切。为了维持生计,她不得不放下身段,来到这里工作。她的照片显示了她昔日的辉煌: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以及现在的落魄:憔悴的面容,疲惫的眼神。
夜幕降临,矿区的广场上灯火通明。所有的工人都被集中到这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气氛。我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视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亲爱的员工们,"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今天,我们要给大家一个特别的演示。让你们看看,反抗和背叛的下场是什么。"
安娜和玛格丽特押着凯特和她的母亲走上台来。两人都被剥光了衣服,身上布满了鞭痕和淤青,显然经历了一番"特殊待遇"。凯特的眼神依然倔强,而她的母亲则显得惊恐不安。
在舞台中央,竖立着两根光滑的金属杆,大约两米高,直径只有10厘米。杆子的表面涂满了闪亮的润滑油,顶端异常尖锐。
"现在,"我冷笑着说,"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小共产主义者和她可怜的妈妈能坚持多久。"
安娜和玛格丽特强行将凯特和她的母亲按在杆子上。两人都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因为杆子的尖端已经开始侵入她们的身体。同时,她们的脖子上被套上了绳索,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舞台上。
"规则很简单,"我对着麦克风说,"只要你们能保持不下滑,就能活下去。一旦开始下滑,不仅会被杆子穿透,还会被绳索勒死。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凯特的母亲立即崩溃了。她开始大声哭喊:"不!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都是凯特的主意!我只是一个无辜的母亲!"
我冷冷地看着她:"哦?看来我们的好妈妈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出卖啊。真是感人的母爱。"
凯特听到母亲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坚定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