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
爸爸继续啪啪啪地抽插著她的两个小穴。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要被干死了!”
“哈哈,横竖都是死,你就老老实实的被我干死吧!”
“不……不要啊!!”
旁边的刘黛暂先不管,我这裡也快要达到高潮了。
“啊,啊,我要射了。”
“嗯……嗯……我也快高潮了。”
“一起吧。”
“好!一起!”
噗噗噗,我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好棒……”
经历过她人生中最后一次高潮之后,虹天陷入高潮的馀韵中。
“缓过来之后,记得把我的肉棒舔乾淨。”
似乎不用等到馀韵退去,虹天以及爬过来,舔著我的肉棒。
她小心地将各个角落的精液和淫水舔乾淨,嚥了下去。
“哈……哈……我要射了!”
爸爸要第二次发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黛的高潮馀韵尚未退去,她有迎来第三次高潮。
“呃。”
“呀,她晕倒了。”
“是呀,她晕过去了。”
虹天在旁边事不关己地评论著。
“待会儿你也要清理我爸爸的肉棒。”
“嗯,好的。”
之后,虹天背著昏倒的刘黛,进入浴室,过了半个小时,两个女孩将自己清洗乾淨,回到我的面前。
“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两个女孩从容赴死。
“说好了的,要给我们使用痛苦小一点的死法。”
“嗯,这样吧,你们自己挑两种死法。”
“好,我先来。”
杨虹天向前跨出一步。
“我要绞刑。”
“那,那我要斩首。”
“可以,跟我来吧。”
我把她们带到我家的后院,那裡长期竖著一个绞刑架。
杨虹天很熟练地搬过旁边的木墩,站在上面,将绳套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刘黛找了条绳子,捆住虹天的双手。
“请下命令吧。”
我朝她挥挥手,让她开始,虹天双脚用力一蹬,她的身体立刻失去支撑,悬挂了起来。
“呃……”
在绳套完全收紧之前,她的肺部挤出了一些空气,让她的嗓子发出了此生最后的声音。
她的双腿在空中欢快地踢著,如果再踢得有点节奏的话,就可以当作舞蹈来欣赏了。
刘黛搬过来给虹天垫脚的木墩,又从旁边拿过一柄斧子,交到我的手裡,再给我一个微笑。
“拜託了。”
她跪下来,将自己的脖子放到木墩上,一隻手按住自己的头髮,避免头髮遮住脖颈。
“拜拜!”
我抡起斧子。
“卡!”
因为长髮的关係,刘黛的头并没有滚多远。
我把无头的刘黛挂在绞刑架上,就挂在虹天的旁边,空干她身体内的血液。
我看见虹天还在绞刑架上挣扎著,估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用刀子剖开倒吊著的刘黛,去除她胸腔、腹腔内的内脏,在打开她胸腔的时候,她的心脏还在跳动。
当我把刘黛的身体剖开、清洗乾淨之后,吊在旁边的虹天的身体已经微微发凉了。
我抚摸著她的乳头,但她已不会因我的爱抚而勃起了,她的小穴湿湿的,大腿根部残留著爱液,我猜她在被吊死的时候,一定高潮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