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的大师姐五、宗门大比,战师妹渡劫遭爆耍,守擂台神剑成粪渣(上)
仆落薇尔珐2026-07-26 13:54:46
而那些见识浅薄的弟子们虽然不知道这威压是渡劫期才能有的强大,可他们看向大师姐的目光中也再不复先前的质疑与淫猥。在这几乎比拟天威的恐怖压力之下,他们甚至连不敬的念头都无法升起,更别说对如此遥不可及的大师姐生出意淫的念头了。
在这股令人顶礼膜拜的威压之下,没有人还认为大师姐会输给一个区区练气境的小师妹。
“嗯?”看着广场上忽然哗得趴倒一片的弟子,小师妹有些困惑地停下了脚步。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仅仅是觉得有一股微风拂过了她的脸颊,为她带来几分舒心的同时甚至似乎讨好般地理了理她因为跳上擂台而稍有错乱的发型。因此,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弟子们好端端的突然就趴下了;费解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身前朝自己缓步走来的大师姐。
似乎是因为她脚步的停止,大师姐就像是以为她也被威压震慑住了一般,竟然主动朝她走来。此时的大师姐就像是从未有过什么当众喷粪、被当成母狗调教、被蝼蚁轮奸成破鞋甚至被垂奶脱宫阉割卵巢的卑微经历似的,比她高了一个多头的身影遮掩在长袍之中无声地朝自己靠近,竟然让一向对贱畜大师姐嗤之以鼻的小师妹都感受到了一种压迫感。
搞什么?这婊子还真想对我出手不成?
眼看着面色平静的大师姐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师妹心中竟没来由地泛起嘀咕来。明明自己都已经把这个白给淫畜大师姐调教成这样了,她怎么可能真的想“教训”自己一顿?
越想越是烦躁的小师妹看着大师姐脸上始终不变的平静,忽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竟抬手直接打出一道气劲冲向大师姐。
“师妹,还想挣……”不过练气境的小师妹打出的气劲又怎么可能伤到此时已为渡劫期的大师姐?大师姐根本连防御的意思都没有,任由气劲打在自己的长袍上,割断了长袍前方的系扣。没有从这道气劲中感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痛,大师姐颇有些傲然地开口道。
果然,只要自己肯出手,区区练气境的小师妹根本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自己完全没必要被这样的蝼蚁主宰残虐直到死亡,那些淫戏和调教都不过是用来取悦自己的把戏罢了。大师姐意志不无自得的想着,但看见小师妹看着她的奇怪眼神,她的心中突然猛地一跳,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在她脑海浮现,她看着小师妹脸上的表情慢慢转为讥笑,一时间完全失去了刚刚的淡然,竟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能在、能在我的威压下行动?”
大师姐后知后觉地低头望去,只见遮掩着自己身形的长袍此时已然脱落在地,赫然是在刚刚小师妹的气劲之下被直接割成了两段。而自己长袍之下除了一双故意做作用以凸显自己清纯的单薄白丝以外不着寸缕,长条状带着乌黑肉虫乳穴奶头的恶心奶子、被松垮抹布黑屄夹在腿间的殷红糜烂肉块子宫,以及系着发黄臭袜团作为卵巢的两条输卵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身体各处甚至还有小师妹为了今天的演出而特意在自己身上用黑晶笔涂涂画画、不可擦除的诸如粪便图案、指向烂屄的箭头、写在长条奶子两边的“淫乱”“母狗”、烙在淫熟肥尻上的母猪合格检疫章、一笔一划写在大腿内侧的几个正字、勾画在烂肉子宫上的“零元贱畜”和可笑的猪头表情,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羞辱性涂鸦……全都毫无保留地随着长袍的脱落而明晃晃地展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滴答、滴答…”水滴落在擂台之上,大师姐仿佛中了什么可笑的缓慢诅咒似的,一点一点僵硬地抬起了那颗美艳不可方物的头颅。她看见小师妹脸上不加掩饰的嘲讽与得意,又看见台下弟子们的眼神从尊敬崇仰毫无阻碍地转化为鄙夷与唾弃;刚刚还凌厉傲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迷茫无措,豆大的泪珠不自觉地从她眼眶中滑落。
“欸、诶?”许是泪水沾湿了脸颊让大师姐感觉有些异样,她伸出手呆呆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及的是一片温热。仿佛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似得,她喃喃自语道:“琼儿、琼儿哭了吗?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噗嗤——!”
一股激烈无比的水流爆射而出,其力之大竟然将经过法术强化的地板都冲出一个浅坑。在大师姐慌忙擦拭着自己脸上泪痕的时候,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她那双修长白丝美腿之间的脱垂烂肉子宫已经像是因为被众人视奸而兴奋无比般地痉挛着往外喷潮泄灵了。
这体内的灵气一泄露,就好像是冲破了什么桎梏一样,场上弥漫着的恐怖威压瞬间土崩瓦解,周围弟子们原先被压倒在地无法言语的情况也立刻解除,在短暂的寂静中,只有大师姐这霏雾母泉的淫水和着骚尿泄灵狂喷的嗤嗤声响彻整个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