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阳光的照射,地面上出现了“影子”。
「啧,你居然已经注意到了吗?我还打算再多玩一会儿呢」
瑠奈被连同担架一起扔了出去,摔倒在地。随即,她的肚子被踢了一脚,裸露的子宫口和直肠被鞋底踩踏。
「給矣嘿衣衣゛………………噫…………啊啊…………呜呜呜……」
瑠奈横躺在地面上,泪水不停地滑落,这与刚才的泪水有明显的不同。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寒。刚才还为她加油鼓劲的人群,现在却用充满恶意的眼神注视着她,仿佛在期待一场残酷的表演。而更为刺目的是,周围的人和建筑物都投下了长长的影子,这一切显得如此不真实。
也就是说,现在不是12点。
「哎呀,如果真的能按时完成300公里的话,我们是可以给予解放的。我们可是认真准备了在30小时内跑完300公里的计划,但现在却落后了2个小时。看来,只能进行惩戒性的处理了!」
男主持人笑着向瑠奈展示他的手表,此时手表的指针正好指向14时。
比起加油打气时,现场响起了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数千名观众齐声高喊着“杀了她,杀了她”。
(尽管我一直不断地确认时间,但是为什么…………)
从最初的马拉松开始,一切就一直如此。电视台的时钟、耳机里传来的广播、周围人们的声音、公园的时钟、电子屏幕上的新闻、火车的发车时刻、观众佩戴的腕表,所有的一切。时间一点点被人为地偏移了。当瑠奈在辣椒灌肠的折磨下艰难站起时,那一刻,实际上已经是12点了。瑠奈已经在毫无意义的拷问马拉松中奔跑了两个小时,失败已经注定。
「哈哈,这人是不是有点傻呀?你看,她在这个时候站起来了,其实事情到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干嘛还要白白跑20公里呢?」
电视屏幕上,瑠奈在忍受死亡辣酱灌肠的痛苦中拼命站起来的身影被播放着。然而,画面右侧却出现了字幕:“瑠奈酱居然没注意到已经超时了(笑)”。只有毫不知情的瑠奈,愚蠢地依然在奋力奔跑。
「哎呀,说到后年的东京奥运会,之前有讨论过要在这期间引入夏令时。于是我们做了一个测试案例,把整个城市的系统时间提前了2小时来试试看。结果呢,这个测试完全出了岔子,哈哈!平时总是得意洋洋地说我可是很有洞察力和记忆力的哦?,一副让人看了就感到不舒服的样子,但这次居然连这么简单的时间调整都没能预料到,真是够傻的吧?哈哈。」
瑠奈横躺在地面上,感受到大地的震动。那震动正是来自观众席上疯狂的“杀了她”呼喊声。人群像疯了一样,大声叫嚷着,期望瑠奈在折磨中被杀死。
在最后的两小时内,为什么会有应援的声音响起?那是因为时间已经到了极限,所有人都清楚瑠奈已经无法完成马拉松比赛了。更进一步的是,大家都知道接下来瑠奈将不可避免地面临某种“惩罚”或“处置”。因此,人们以一种表演的形式为瑠奈加油助威,观看她的反应,并从中取乐。每当有人喊出“加油”的时候,尽管瑠奈正在经历马拉松和某种形式的折磨带来的痛苦,但她依然努力地转向声音的方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并微微鞠躬回应。观众们兴奋地想象着,当真相大白时,瑠奈会做出怎样的反应。正因为如此,每个人都带着笑容——那是纯真到无法看穿表演背后的笑脸。(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反转了)
结果,无论瑠奈变得多么狼狈,遭遇多么可怜的境遇,似乎也没有人会真心想要帮助她。
「啊,啊啊…………………唔啊啊……………这样子太………咕呜呜呜呜……」
因为曾经看到过希望,所以绝望才显得更加深重。当她意识到再也没有任何办法时,曾经因为兴奋而暂时遗忘的疼痛猛然袭来。整个肠壁都在发炎,痉挛扭曲,裂开的肠壁烧灼着神经膜。数十处,甚至可能有三位数之多的骨折相继传来剧痛。如今下半身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到处肿胀变形,黑紫色的不自然变色遍布各处。被电击枪穿透的眼球深处开始剧烈疼痛。三天的拷问所留下的伤痕一齐爆发,瑠奈痛得几乎无法动弹,倒在地上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