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你说你的主人吩咐你把蜜娜老师的身子折现把钱带回去?为什么?”把她们的对话听在耳中的希蒂就不能一走了之了,明明她刚刚在万颅塔里才见到蜜娜老师的五个女儿来扫墓。
“啊?”代主办事的那个女奴看见希蒂身披薄纱披风,胳膊与大腿上还有金质饰环,明显是一位贵族女奴,便有些无奈轻耸香肩:“回姐姐的话,我家主人不喜欢玩弄尸娼,家里还有一个奴妻和六个奴妾等着播种好生个小主人,哪有精力浪费在这具尸娼身上喔……咿!对不起,姐姐,是贱奴说错话了,还请原谅!”
她话说到一半,为蜜娜感到不值的希蒂已经怒不可遏,碧绿美眸透出的怒意加上她多年实战厮杀形成的杀气,让对方感到仿佛被一头正要择人而噬的母狮子死死盯着。
“既然你的主人不要了,那么请把蜜娜老师出售给贱奴吧,你没意见吧?”希蒂说完扭头看了杰克一眼,年轻的总督则看向比利主教:“账记我头上。”
“那就感谢阁下了,不知夫人还有看上的尸娼吗?”比利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至于家属将来取不回亲人的尸娼,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个能用钱打发的小问题。
“没有了,谢谢您。”希蒂道谢一番后,直接从木架上抱下蜜娜的无头艳尸,“贱奴只要这一具。”
“要不要叫几个神奴过来帮忙搬运?”杰克见状便温言提议道,虽然他不明白希蒂为什么突然想买其它女奴的塑化尸体,但满足自家奴妻这点小爱好是没有难度的,而且他早该让希蒂习惯家里有尸娼制品的情况,不然莎伦的尸体就没办法摆回到他的主卧室了。
希蒂答道:“不必劳烦这里的神奴姐妹,贱奴拿得动。”
杰克见状也不强求,就跟希蒂一人扛着一具无头艳尸离开。
召回到在神殿内的随从们,两人坐上马车回家,莎伦和蜜娜的无头艳尸也带进了车厢,并没有放到车顶的货物架。
出于对尸娼制品的厌恶和对亲人遗体的尊重,这莎伦的无头艳尸放到杰克所在座位的一旁,而本来习惯与杰克共坐一排的希蒂则坐到对面的座位上,搂住蜜娜的无头艳尸,只是她此时的表情纠结得很。
“她是你认识的人吗?”杰克搂过莎伦的蛮腰,让母亲圆润的香肩靠到自己的肩膀上,注视着对面神色纠结的奴妻——要知道,在希蒂的视角里,他正搂在一具被捆成高后手祈祷缚的无头艳尸并上下其手。
“是啊,她叫蜜娜@谢帕特,嗯,至少在基尔德结婚前是这个姓氏。她是我的魔法课导师,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基尔德的骑士要学魔法?”杰克不禁好奇起来,以前可没听说希蒂说过。
“是学魔法知识。”希蒂纠正丈夫话语中的错误,“光有武艺而没有魔法或光有魔法而武艺,就等于一个人有一条腿瘸了……你笑什么啊?没有魔法天赋的贱奴不像第一女奴的圣武士那样魔武双修真是不好意思呢。”见杰克忍不住笑了起来,前女骑士两只雪白脚丫互相一蹭,随即脱下了右脚上的绿蔓凉鞋,再一脚板压在丈夫的胸口上化脚跟为尖锥研磨起来。
杰克也不气恼,双手握住奴妻主动递来的玉腿,一边抚摸着上晶莹似玉的光洁肌肤,一边轻捏弹碰着脚尖上那五只宛如用羊脂白玉雕琢的小脚趾:“那么,学了魔法知识有什么用?光有知识却没天赋,是放不出法术的。”
希蒂左脚抬起往屁股下座椅的突起部一碰,借力将这只脚上的绿蔓凉鞋也脱下,又它也伸到丈夫的肚子上轻磨他的肚皮并享受着他对自己脚丫的抚摸:“就是这样,但骑士有了足够的魔法知识,就能在战斗中分辨我敌双方施法者使用的法术,从而配合战友与防范敌人。”
“怪不得当年组队冒险时,我和悠妮一念咒,你就能马上作出最优的配合行动。”杰克重新想起那段美好又精彩的日子,可惜如今家庭、国家等职责已经死死地捆住了他们,不可能再有什么一起去冒险的机会了。
“嘿嘿,不然贱奴怎么当好队伍里的防御者。”希蒂骄傲地挺了挺胸前两颗巨乳,但很快回归当下的思绪又让她变得担忧:“贱、贱奴有些害怕,十二年之后迪恩成年时的首卖日,还有贱奴要是不参加告别日之后的日子……”
虽说厌恶尸娼,但为了避免马车行驶时偶尔出现的颠簸而让蜜娜摔到地上,希蒂只好搂住老师的无头艳尸。可这样的身体接触,自然不能像平时拿着某个物件那样普普通通地端,她的玉掌无可避免地摸起怀中这具丰腴美好的女体——从沉甸甸的硕乳到肥厚饱满的骚屄,再到高翘圆润的雪臀,这些蜜娜身为一个女性的身体美丽都被完美地保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