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连母亲大人都说服不了,碧翠丝可是家生奴呢,她肯定在这方面比母亲大人更加坚持。”希蒂的分析直接把杰克干沉默了,又让他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无奈感: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那么有行动力又固执己见的呢。
幸好夫妻两人的沉默没持续多久,便被希蒂的一声惊喜的小声尖叫打破:“啊,找到了,母亲大人在这里。”
随着油灯散发的光芒驱散了黑暗,希蒂看见安放着莎伦头颅的分格:一个软坐垫为底,盛托着一颗金发女人的头颅,及腰遮臀的金砂波浪卷秀发披散开来,几乎将分格内的空间堆满,小嘴被黑色塞口球堵住,表情慈祥而温柔,一如生前。
“母亲大人,有段时间没见了,您还好……不对。”希蒂话刚音落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毕竟在过去她从来就没见过人死后还可以保持得这样栩栩如生。
“这副样子能怎么好呢。”杰克抬手往自己的女奴头上轻敲一记,关爱远多于斥责。
“……贱奴可以摸摸母亲大人吗?”过去对于尸娼制品的厌恶使希蒂不曾直接接触这些由女奴的尸体为原料制作的工艺品,首次用自己的肢体直接触摸还是第一次。
她的一根玉指按在莎伦的脸蛋上,除了没有体温,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弹性,仿佛她触摸到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颗经过魔法加工过的死人头颅。
这惊喜的体验让希蒂产生了一些难以言说的兴奋,这些由尸体制作的工艺品好像也不是那么令她厌恶。
祭拜过莎伦之后,一主一奴离开了万颅塔,径直走入附近的赎罪神殿,并且很快找到了那位为他们在莎伦的仪式上提供方便的比利主教。
“比利大人,请问我家女奴的尸体的处理完成了吗?”为了大家脸上好看,杰克没有直接承认与莎伦的亲属关系,不过比利主教也是看破不说破的老油条,自然懂得都懂。
“昨晚已经完成了,非常完美,展览时被长枪穿刺的直肠都修复。”比利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本来晚点就准备给您送去,既然您来了,就请我一起去看看吧。”
“有劳带路,大人。”
比利领着两人走进一个偏殿,宽阔的殿内树起了一排排井然有序的架子,每个架子上固定着一具无头女尸,它们都被倒着挂了起来,用铁链扣住脚踝上的脚镣,两条大腿呈倒八字分开,完全暴露出肥大黑红的蜜穴,一根假阳具插在蜜穴内,末端挂着写上了主人名字与身份的铭牌,双臂则以高后手祈祷缚的方式固定在身后,两团硕大的胸乳无力地向下垂着,有些特别硕大的甚至延伸到盖过断颈。
“应该是在这边。”比利主教说着往木架之间留出的一条通道走去。
无独有偶,希蒂发现了蜜娜的尸体,因为她肥硕丰满的身子很容易辨认,而且在戴奥亚尔岛生活了这些年以来,她也变得跟大部分本地人一样,能够通过女奴肌肤上的纹身排列来辨识出自己认识的人。还有那个壮得像头小母奶的女奴的尸体也看到了。有了之前在塔内触摸莎伦的体验,她忍不住伸手捏捏这两具无头艳尸的蜜唇,发现除了没有温度以外,弹性与手感仿佛跟活人无异,不禁啧啧称奇。
最后一行人停在一具倒吊着女尸面前,系在假阳具上的铭牌标记着主人正是杰克,而裸尸阴埠上的纹身也明明白白地写着“金狮”一词。比利招招手,随行的神奴马上把莎伦的裸尸从木架上解下并交到希蒂手上。
“阁下,您想检查塑化的质量的话,隔壁就有小房间,床铺被枕都有,隔音效果一流。”知晓内情的比利殷勤地说道。
“呃,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杰克老脸一红,婉言谢绝。
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希蒂扭头看去,只见是一个身穿蓝色绸质比基尼的女奴在神奴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神奴领着她挨个查看木架上插在无头艳尸的纹身,似乎是来领取亲人的尸娼。
“希蒂,我们走吧。”抱着莎伦遗体的杰克把希蒂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嗯,好的。”希蒂正当要转身跟随之际,那个女奴在神奴的带领下在蜜娜的尸体前停下。
“找到了,这就帮姐姐取下来。”神奴说着拔出插在蜜娜蜜穴里的假阳具和身份铭牌,不料那个来领尸的女奴摆手道:“不用了,主人吩咐贱奴不是把她领回去的,请按照她的身价折现给贱奴把钱带回去就好了。”
“好的,不过贱奴得请懂鉴定的姐妹过来处理,请稍等片刻。”神奴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要尸娼的亲属,毕竟尸娼也就只是一件纪念品,很多时候不如金佛里更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