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经参加告别日的莎伦似乎是为了履行一种意义,这种意义涉及赎罪女神对于女奴的教诲与贸易联盟这个国家的神圣价值,但是借告别日处决女奴的本质上仍是一种清理垃圾人口的手段。莎伦知道告别日的本质的情况下,还是拒绝了杰克的挽留而选择赴死,这是希蒂所不能理解的。
也许恰好重逢的蜜娜老师,能够为她解惑。
蜜娜稳稳地跪在草席上,挺着巨乳,翘着肥臀,双腿岔开坦露蜜穴,她侧过螓首,对着希蒂美眸频眨,用眼语道:“怕死吗?当然有一些啦,但参加告别日是主人对贱奴的期盼,而把头颅送进万颅塔,可是女奴的最高荣誉,这么一想,死在告别日上也就没那么可怕了。提枪女士也不教导骑士们要为守护民众与捍卫正义而慷慨赴义么,你不是认同了女士教导的理念而去当远征骑士么。”
“可是在骑士学院里,您不是这样说的……”希蒂很清楚地记得蜜娜是真理女神的信徒,但对于正义女神的教义与《正义圣典》内的各种内容都能够随口引经据典。
但是蜜娜倒是十分坦率:“既然选择了当一个女奴,还跟随主人来到这片女奴之地定居,那么就不会再被知识女士和大陆的风俗接纳,放开心胸接受现在的一切才是正途,而且贱奴很羡慕你能有个儿子,可以参加首卖日,这可是只有十分之一的女奴有机会体验的人生。所以贱奴觉得自己的女奴生涯有些遗憾,但已经很满足。希蒂,请让贱奴的头颅飞得更远些。”
打完这段眼语,蜜娜扭过头把俏脸朝向正前方,然后螓首低俯前倾,将雪白的颈背暴露在希蒂眼前,好方便她呆会的挥斩。
“我会的,老师。”得到答案的希蒂还是心乱如麻,可事到如今,她也郑重的告诉对方,暂时的重逢随即便是永远的离别,便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希蒂的美目对准蜜娜那透出皮肤的颈骨,竖起耳朵等待祭司的号令。在祭司再次高喝,希蒂的长剑狠狠挥下,蜜娜那漂亮的头颅顿时腾空而起,像前一个女奴的脑袋一样在空中打了个转后跌落在地上,骨碌骨碌地向前滚了几尺远,鲜血像怒放的火花般从她脖子上那碗大个疤瘌里喷出,飞到半空中再变成血雨降下。无头的美躯朝前一扑,雪白的大屁股与深黑的蜜穴厥向天空,然后激烈地扭动着。
希蒂捡起蜜娜的头颅,这位老师精致的五官与前一个女奴相同,恰好组成一个代表安详与欣慰的表情——纵然没为丈夫与主人生下儿子,没参加过首卖日,她仍然对自己的一生感到满足,否则她不会在临终之时流露这样的表情。
按照仪式要求将头颅高高举起向四周展示一遍后,希蒂将老师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老师,一路走好。”
一连送走了两个女奴,希蒂的手法也更加熟练,当第三批女奴押上来时,她开始总结行刑经验,想办法让自己的出招更加干净利落。
这次的女奴是个身材丰腴到犹如一头小母牛的女人。手臂、大腿和腹部没有生出痴肥般的赘肉,皮肤光滑且有弹性,一双豪乳几乎占了她整个上半身,即使站在后面也能看到她那光滑的乳房边缘。这是希蒂见过的奶子中最为宏伟,其胸前交叉绑着的绳子更是加剧了这对豪乳的视觉效果,随着她的扭动挣扎像果冻似的晃动起来,让人看到就有想搓一把的冲动——这个女奴正很努力地扭动身子,想要从押解她的战奴手中脱争,眼眶里涌出的泪水已经把在监狱时化好的妆融化掉了,被塞口球堵住的檀口也拼死挤出一些无从分辨含意的呜呜声。
经历过许多次战场生死的希蒂一眼就分辨出这是对死亡的恐惧而产生的求生反抗。她万万没想到贸易联盟本地出生的家生奴(女奴眼角处有小屋纹身)从小接受奴化教育,以及长达四十五年的潜移默化,居然也会有在告别日上突然求生欲爆发而拒绝仪式的。
事已至此,也不是她临时改意就可以拒绝仪式的。可她左胸处上性奴和书奴的纹身,说明她完全没受过武艺训练,又哪里以被缚之身从一个战奴手中挣脱。
在过一轮激烈却无用的挣扎,女奴还是被押解到希蒂面前跪下,但战奴一松手,她立马想要站起来,战奴只好再把她摁住按跪到草席,如此反复几次后,负责押解她的战奴连同给希蒂打下手的那个战奴只好左右两边用膝盖压住她的脚掌,各自一只手抓住她背后捆起来的手臂,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胛骨,使劲地向下压,于是女奴很自然地向前伸出那如嫩藕一般的脖子,活像一头待宰的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