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儿媳妇举着刚刚从婆婆身上砍下的头颅朝四周展示,这样的画面就已经很离谱了,要是儿媳妇还露出什么代表正面情绪的表情,恐怕只可能是儿媳妇与婆婆有什么不死不休的大仇。
远处的杰克看着自己的奴妻高举着自己母亲的头颅,心中也仿佛破了一个大洞,这时一双温暖的藕臂将他搂住,随着一阵芬芳的花香钻入鼻腔,碧翠丝柔软的娇躯贴到他的身上,“主人,母亲大人先前往带枷女士的欢愉宫了,可您还有贱奴和希蒂姐姐。”
“我知道,我知道……”杰克轻拍自己的首席奴妾的裸肩几下,柔声告诉她自己并没有那么脆弱。
当展示结束后,希蒂把莎伦的头颅,连同之前砍下的包括蜜娜老师在内的五个头颅木盒交给了过来交接的神奴,正想前往杰克订下房间的那间酒馆时,被一个战奴拉住。
那个战奴告诉希蒂:“这位姐妹,你要去哪?收尾工作还没结束呢。”
“摆尸吗?”希蒂看了一眼高台后方那几辆装满无头艳尸的马车,回想起从驯奴学院毕业那一年首次看到的告别日,女奴砍头结束后,她们的尸体就会被串到长枪上,然后树立在高台前展示。把她训练成合格女奴的调教师珊德拉的无头艳尸被串在长枪上的那一幕,还刻印在她的脑海里。以及在参加黑帆舰队的出征服役时,她也为阵亡的战奴做过穿刺摆尸。
“对啊,快过来吧。”对方拉起希蒂的手,把她带到停尸车旁边,所有参加今天告别日仪式工作的战奴也围了过来,彼此分发着两米多的长枪,把车上那些余温尚在的女奴裸体一具接一具搬回下来。
希蒂接过一杆长枪,一具十分丰腴的裸尸体就被塞进她怀中,从身材和上面的纹身来看,似乎是蜜娜的尸体。
老师,请原谅我的冒犯……希蒂在心中致歉一句之后,一手握着长枪,一手掰开蜜娜那腻滑如脂的两片臀瓣,把枪尖戳进裸体的菊门,贯穿全身后,让染血而变得鲜红的枪头从断颈处钻出。其它的战奴也用分发的长枪从无头艳尸的菊门捅入把尸体串好,然后它们树立在高台前。
很快的,一排身材诱人却无头惊悚的穿刺裸尸就出现在广场上,莎伦的无头艳尸也在其中,毕竟阴埠上的金狮名号让她在群尸之中极好辨认。失去大量血液而更显洁白的身体仍旧保持着后手祈祷缚,串在长枪上而导致双脚离地轻轻晃悠着,绳子托起勒过的胸乳昂然傲挺着,仿佛这些曲线曼妙的胴体仍未失去生命。
希蒂还是个刚从驯奴学院毕业的萌新女奴的时候,看到告别日和被这样摆放的女尸,感到的是恐惧与害怕,然而经过这些年,尤其是亲生母亲多洛蕾丝等长辈亲人的“示范”,她又有了另一种感觉,在恍惚中眼前其中一具被长矛穿刺展示的无头艳尸便是她自己,被捆成后手祈祷缚的她挺着两颗丰满的巨乳,被鲜血染红的枪头从她的断颈上伸出,肌肉结实的大长腿无力地凌空微微晃悠着,部分鲜血从被穿刺的菊门渗出,顺着枪杆缓缓流淌到地上,而阴埠处由亮绿色墨水刺成的闪光冠军名号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该死,我在乱想什么啊……希蒂连忙摇头把这幻觉从脑海中驱散,随后询问其他一起摆尸的战奴们:“……这些尸体不打算掩埋吗?”当年她亲眼目睹珊德拉在告别日上被斩首和摆尸,但没打听后来那些尸体是怎样处理的。
“这位姐妹肯定是第一次干这活吧。”一个战奴笑着解释道:“这些姐妹的尸体会在这展示一天,之后送到神殿塑化处理再归还给她们的主人,至于是留着自己使用,还是卖掉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到时候应该是另一批女奴来干这活了。好啦,除了负责看守的人留下,其它人原地解散,想归队的就跟贱奴归队,想再欣赏一会就留下来慢慢欣赏吧。”
战奴们一下子走了大半,而围观告别日仪式的民众也散了不少,为自己的生活忙碌去了,只有想近距离欣赏裸尸的人靠了过来。
希蒂注意到杰克和碧翠丝带着孩子们过来了汇合,其英俊的脸庞上充斥着淡淡的悲伤。毕竟他与其它联盟的公民不同,是被莎伦教育过正常的母子关系的人,而且与莎伦还有种超出母子亲情的爱,哪怕他接受了莎伦去履行告别日,又同意了由希蒂操刀送别的,但不代表莎伦真正离开后能够做到完全不伤心。
夫妻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比起闷闷不乐的杰克,他的儿子迪恩就兴奋极了,也许对于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要理解死亡是怎么一回事好像有些费劲。他一路小跑来到一具裸尸面前,伸出汗津津的小手,探进被开阴环扩开的蜜穴,扣弄花径内的嫩肉,又捏了几下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