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人们走出了屋子,宣慰官总算松了口气:“虽然过程惊险,好歹结果是美好的,还与当地统治者达成联姻,但是……”他环顾身边的同镣们,“在宣慰司建成,此地被帝国真正控制之前,你们以及整支舰队的所有人,不要再给我增加额外的工作了,不然我跟你们决斗。”
众人忙不迭地保证会管好自己以及麾下的部属,不会再给这位团队首领添麻烦。
数天后,钦休部落的村寨又一次热闹起来,欢乐的气氛充斥着这个小小的鲛人聚居点的每一个角落,连带造访洪都提岛的炎夏舰队了被感染了——自克里夫和拉蕾的婚事敲定后,在岛上进行建设开垦和采集资源的炎夏官兵都或多或少受到鲛人少女的骚扰,若是当事人实在不胜其烦,拿点随身物品送给对方想就此打发她们离开,反而会让她们变得更加热情,几乎要自荐枕席,不过也没有谁能够成功与炎夏人滚上床单。
按照炎夏人的习俗,司务长带着司务兵们穷搜舰队每个物资舱室,愣是凑出了一批红色彩布、绸带和灯笼,虽然不够将整个钦休部落的村寨张灯结彩,但也够把酋长阿瓦哈的家打扮得喜气洋洋,并送去一大批由铁器、瓷器和丝绸组成的聘礼,看得没见过世面的鲛人们目瞪口呆。
而婚礼方式则以尊重本地人的文化习俗,按照鲛人族的婚礼来进行,因此驻舰的生命祭司和智库馆长这回只负责看热闹。
落后的文明医巫不分家,也没有类似神殿或教堂这种专门用于宗教活动的场所,婚礼就在酋长家中进行,外面的小广场上已经聚满了凑热闹的村民们。
而屋内一个用木板和砖屋隔出来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拉蕾娜正拿着沾有红色树脂的小木笔,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克里夫健硕的身体上绘画着很有原始部落风格的彩绘。
“那个……拉蕾娜,这些图案不画不行吗?”当众裸奔已经很羞耻很社死了,还涂出一身人体彩绘再当众裸奔,克里夫觉得当年在克拉纳沙漠里直面洛曼斯的沙兽骑兵冲锋都没现在这么让他感到害怕。
拉蕾娜很是坚持地道:“不行呢,这是鲛人的誓言妆,相当于我们人族新娘的婚纱,结婚时一定要这样打扮的。”
“那么,以前你嫁给阿瓦哈的时候,也是涂上了这种彩绘吗?”
“是啊,夫君的父母去世得早,这本来是他们来做的事,当时只好由部落里几个年长的女人为我涂上这种彩绘。”
“父母……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俏脸距离自己的肉棒不到数寸之远、却认真地给自己的大腿涂画的拉蕾娜,克里夫心中的荒诞感越发强烈:从今天起,他就得叫眼前的女人为“妈妈”,因为她已经是自己的丈母娘,但这是他所希望的发展吗?
“这么多年没见,你的身材还是保持得这么完美呢。”转到克里夫身后的拉蕾妮一边手中木笔不停,一边发出羡慕的感慨。
“还好吧,每天的训练我都没落下的。”
“嘻嘻……每天施法者的功课我也没落下喔,不过流落到洪都提岛,接触不到帝国的前沿新法术新理论,我应该成了一个基本功扎实的落伍法师了。”拉蕾娜自嘲道。(作者语:按DND的说法,施法者就是科学家,想提升不仅要不断刷题、思考课题,反复做实验验证自己的猜想与推算,还要一辈子不停地学习新知识新理论,跟同行进行各种学术研讨会,需要整天四处跑的。。。。。可现在一大堆写玄幻的写手把施法者当只用宅在洞里埋头苦思就能提升实力的修真者来写,真是无语)
一会儿后,拉蕾娜回到克里夫面前,为对方完成彩绘妆的她把手中盛有红色树脂的木碟和小木笔放下,仰起俏脸盯着过去的心上人、如今的女婿,用祈求一般的语气道:“完成婚礼后,舰队返航时带上拉蕾回去吧。”
“你希望我带走拉蕾吗?”听见这熟悉的语调,克里夫很确定此时的拉蕾娜不是在以丈母娘,而是他曾经的心上人的身份来恳求他。
拉蕾娜以母亲的角度说道:“在帝国,在祖龙城,她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拥有更好的未来。”
“那么,你呢?你又为什么不回帝国?不回祖龙城的老家看一看?”克里夫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岳母的茶色美眸,又一次抛出这个疑问,上一次被手下们打断了,可这一回他不会让拉蕾娜再次逃避这个问题。
“提灯女士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拉蕾娜说了生命女神教导的名言,可美眸却往一旁瞟去,不敢与自己的女婿对视。
“去她的生命女神……”克里夫小声咒骂了一句,顿了顿郑重地保证道:“我会带拉蕾回去,让她到国立魔法学院里学习,等到她的学业结束后,也就是五年后,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留在帝国本土,而我已经申请成为洪都提岛驻留武官,在五年后留在这里帮助本地人建设和训练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