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围过来的踏浪剑士齐齐一怔:他们都不曾想到一个连衣服都穿不起、光着屁股露着骚屄的土著裸女能够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炎夏官话向自己喊话,这可是炎夏帝国为了统一内部众多的方言,方便各地民众能够彼此听懂对方说什么而发明的内部通用语,哪怕是人族世界里其他国家的人族也未必会讲,更别说讲如此字正腔圆。
至于拉蕾娜手上高举的徽章反而不太重要,而且上面锈迹太厚,想要看清上面的图案,得靠更近些。
“同胞?”一位踏浪剑士用帝国通用语问道,以审视的目光认真打量拉蕾娜赤裸的娇躯,毕竟他很难想象一个炎夏女性能够毫无羞涩之意的赤裸着身体,站于一群陌生男性面前,除非她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我们是同胞,都是伟大的龙帝陛下的子民。”拉蕾娜挺起胸脯,迎着踏浪剑士的目光,同样以帝国通用语回答。其语调之精准,发音之清晰,完全不是脑子出异样的人应该有言谈。
“看来你经历了很多事情,你的请求我会转告陆战团团长的。”问话的踏浪剑士走过来,接过拉蕾娜手中的徽章仔细查看一会,便点头挥手示意其他踏浪剑士解除警戒。“这个徽章你得先借给我,之后只能等团长大人的决定。”
“我明白的,请到我家里来吧。”
回到家里的拉蕾娜找了张草席盘腿坐下,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一边紧张地等待命运的宣判,这般自然的做派,反而弄得负责陪同与监视她的那两位踏浪剑士很不自在:不盯着她看吧,鬼知道她会不会突然耍什么小花招,毕竟她虽没穿法袍,可拿起法杖说明她是施法者,而施法者要搓法术只需打几个手势和一段短短的咒语;可盯着她看吧,她穿着铜环的硕乳和饱满肉蚌又总是诡异地拉扯着自己的目光,简直成了一场折磨。
而酋长的房屋外面,其他踏浪剑士和登陆的战列步兵已经四散开来,检查着村寨各处,但仍保持着纪律的他们也只是好奇地翻看鲛人留下的一些风格与炎夏文明不同的艺术品,并没有把它们塞进自己行囊背包的想法。
等了好一会,拉蕾娜听见屋外传来一阵马刺碰撞铁靴的声音——只有达到骑士阶级的海军军官才会明明没什么机会骑马,也这么骚包地穿戴这种彰显自己的地位身份的玩意。随后屋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声音在门外介绍道:“团长大人,这位女士就是我们登陆后遇见的同胞。”
“尊敬的团长大人您好,我是本地部落的酋长夫人拉蕾……”拉蕾娜连忙起身向踏进屋内的男人问好,可话没说完,她与来者四目相对后,两人同时愣在原地,微微收缩的瞳孔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那曾经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拉、拉蕾娜?真的是你吗?”激动的团长踏步向前,双手按在大肚裸女圆润的香肩上,还用力摇晃这具丰腴柔弱的娇躯,英俊的脸庞上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而拉蕾娜呆呆地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记忆中早已模糊的身影再度变得凝实起来,与眼前的男人的容貌逐渐重合,惊惶失措的声音从檀口吐出:“克里夫……不、不要看我!”
“你、你的身体……”拉蕾娜刚用纤细的双手遮掩自己的胸乳与骚屄,反而将克里夫的视线从她的俏脸引向了粉颈以下的部位,也让重新注意到刚才因故人重逢的激动而被忽略的细节。
记忆中那具永远包裹在红色文官法袍里的苗条娇躯,如今肆意地将白如霜雪的肌肤展现在他人眼前,同时变得比过去更加成熟丰腴,宛如是青苹果到红苹果的转变。粉红的珊瑚项圈束缚在纤细的玉颈上,连着一条褐黄色的海带绳子,那对曾经让他深深着迷的巨乳比过去更加硕大,粉嫩的乳头上更是穿上了铜环。
而硕乳下面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无声地告诉他有一个新生命快要从拉蕾娜的体内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微微并拢的双腿根部是饱满肥厚的肉蚌,不能完全合拢的两片蜜唇之间留下一条粉色的肉缝,而肉缝的最上方是穿着铜环的阴蒂。
一时间无数疑问涌上克里夫的心头,他曾经设想过与拉蕾娜重逢的无数场景,但哪怕最离谱的场景也没有眼前这种方式要来得有冲击力。
“我、我、我……”拉蕾娜“我”了半天,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即使是科举殿试的时候,在护国相索格灵阁下的监考下答题,她也没有表现得如此拘谨——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克里夫。
“大人,我们先到外面警戒。”读懂了气氛的踏浪剑士和近卫兵主动走出屋外,随着屋门的关上,将被命运女神分开了十年的恋人留在这个还算私密的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