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拉瞪着妮欧,高耸的胸脯因激动和深呼吸而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按下了再抽女儿一个巴掌的冲动,而是接过了酒杯。正当她要喝上一口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吓了大厅内所有人一跳,受惊的蕾拉一时没抓稳的高脚杯,杯子又落地摔碎了
两滩玻璃碎片和被酒洒了一大片的地毯已经无人有余力关心。那声巨响是大厅大门被爆炸性魔法轰碎的动静,起义军已经攻进来了。
除了妮欧捏了一下钻石项链上的护身符,给自己加持了几个防护法术后便继续喝酒以外,所有毫无战斗力的侍女、贵族小姐和贵妇人都像是被看不见的兽人巨茎捅进了骚屄似的发出足以震破凡人耳膜的女妖之嚎。然后像盲头苍蝇般四处乱窜。而仍留在大厅内的女骑士纷纷拔剑迎战,女法师也举起法杖念咒施法。
缺乏主高端战力的起义军也以攒射的弩箭,点了火的炼金炸弹,投石索甩出的尖石等各种远程攻击手段集火这些个体战斗力远高于自己的职业者。
就在这么一片箭矢与攻击法术乱飞、爆炸的气流和家具陈设的碎片四溅的环境下,妮欧在防护法术的保护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佩洛顿们的垂死挣扎虽然成功将杀进大厅的起义军赶了出去,并让起义军留下一地尸体,但她们的抵抗还是没能持续太久。随着起义军那边突然出现一位银白色的骑士,挥舞着长剑的他如同一团高速移动的钢铁龙卷风一般撞入佩洛顿们的防线后,妮欧就看到亲戚们像是被扯进龙卷风的倒霉蛋一样被扯烂撕碎。
当堂娜表姐被白骑士打得武器脱手再被一剑拍翻在地后,大厅内再无抵抗者。蜂涌而入的义军士兵们很快负伤倒地的佩洛顿架起来,解除她们的武装,又把包括蕾拉在内没有战斗的人以长剑架颈的方式让她们乖乖站好后,白骑士终于来到大厅长桌的尽头,对还坐着不动的妮欧道:“投降吧,妮欧,你和你的家族已经输了。”
“嘻嘻,索尔,我又不是瞎子,你说的我已经看到了。”妮欧不急不慢地回应详白骑士,回应这位她过七年以来一手培养的前封臣骑士,“不过可以允许我把这杯酒喝完吗?”
面对着这位曾经的封君、昔日的恩人兼过去的情人,索尔点点头:“可以,但请你抓紧时间。”
“谢谢。”妮欧应了一声,拿起高脚杯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站起身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裙摆,扫掉一些在刚才战斗中飞溅上去的尘土,“那么,要怎么处置我们呢?”
索尔义正辞严地告诉她:“给予佩洛顿家族该有的审判,将粮食和财富还给人民。”
“是么?真好呢。”妮欧闻言嫣然一笑,那情真意切的喜悦之意好像她才是这场起义的胜利一方。
女子爵的表现把索尔整不会了,尤其是他相信妮欧也是知道他在起义之初,发表那篇要把妮欧拉到中央广场斩首的战斗檄文。但现在也不是他深究妮欧这般奇怪的时机,城堡还有残余的效忠佩洛顿的军队在抵抗,甚至有些佩洛顿家族成员已经从秘道出逃了——作为曾经的封臣骑士,被妮欧传授了许多贵族知识的他,已经很了解贵族们的一些共通习性。
“把她们押进已经被我们控制的城堡地牢,其余人跟我去解决剩下的敌人。”
“是,领袖!”
索尔率领大部分义军士兵离开,赶往城堡其他仍在交战的地方助阵,而留下的义军士兵以自己的理解和某种复仇心执行索尔的命令,他们扒下女骑士的盔甲、扯开女法师的法袍、剥光贵族小姐和贵妇人的衣裙,这既是为了确保她们无法私藏某些小巧的魔法道具,同时也是夺取这些对于平民来说价值不菲的战利品,让她们雪白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之中。
于是大厅内,佩洛顿女眷和城堡侍女的尖叫呻吟一时不绝于耳。很快的,只有她们的丈夫看过的美好裸体便暴露在众人面前,但也不是战败方的所有女性都被剥了个精光,包括妮欧的母亲蕾拉夫人在内的一众已经出嫁为妇的女佩洛顿被允许留下了贴身的束腰马甲和过膝吊带袜,这是基尔德贵族女性出嫁为妇后必须穿上的标志性服饰,但在这种时候倒是让她们的裸体看上去更加煽情。
随后义军士兵把俘虏们挨个捆好,把她们押往已经被起义军占领的地牢。在这过程中每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或咒骂或啼哭或挣扎,唯有安静归于妮欧,在被剥下礼服裙后,看到一个义军士兵拿着粗麻绳来到自己面前,她便很配合地转过身子,将自己的一对柔荑背叠在背部,方便对方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