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绳子搭在她的娇躯上开始紧贴着她的肌肤缠绕起来时,她听见身后的义军士兵充满恨意的声音:“‘魔女’大人,我很想现在就杀你,但领袖说了不能私下杀死贵族,只有将你们明正典刑,才能把你们的罪行和我们的起义告诉整个基尔德。”
妮欧闻言便报以由衷的感谢:“哦?那就太谢谢了。”
但看不到她此时表情的那个义军士兵却以为是被戏弄了,在他把绳子最后一个结打好后,就抓住妮欧的香肩,一扳将她转过来与自己四目相对,然后一手掐住女子爵纤细的玉颈,强压着怒火道:“‘魔女’大人,你知道吗?我父亲本来是个毛皮商人,攒下了一笔不算小的家底,还在光暇城开了一间商铺,但因为你颁布的新商税,不管他怎么经营都交不上你的税,你的士兵查封了我父亲的商铺,夺走了最后的货物,然后我父亲就在那一天自杀了,为了生存,我母亲只好去当妓女出卖自己的身体,没过一年时间染了各种奇怪的病,被房东赶到街上,连去教会治病的钱都没有,死在了街头……”
义军士兵的手指渐渐收紧,妮欧很快感到无法呼吸,随着窒息感的笼罩,她好看的黛眉也跟着皱扭起来:“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
“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我的父母又没法复活!”义军士兵的表情变得狰狞,估计想就这样直接掐死妮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够了,汤姆,她快被你掐死了……”旁边一个义军士兵的及时介入,才让妮欧从死亡女神的冤魂回廊大门退了回来。
“哼,快走吧,‘魔女’。”压下怒火的义军士兵也不顾妮欧有没有理顺呼吸,把手按在她的裸背上,用几乎要把她推倒的力气推搡着跟上那支要前往城堡地牢的裸女队伍。
妮欧便默不作声地挺着胸前那两团宏伟的饱满紧紧跟随,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是光洁平坦的雪原,可以清晰地直视那片夹在肥厚小丘中间的一线粉色,长长的波浪卷金发几乎垂至脚踝,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宛如一面随风飘动的纯金帘布,偶尔之间,还能从帘布之间的缝隙中窥见那高翘的安产型大屁股。
等到俘虏们都被分别送进地牢的各个牢房关好,起义军只留几个士兵负责看好通往地面的大门,只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俘虏们作伴后。妮欧的亲戚们的咒骂、哭泣和马后炮般的互相埋怨争吵,在地牢里中此起彼伏,一刻也不绝于耳,昔日贵族的优雅与体面早已不知所踪,若是妮欧闭上美眸,专心聆听,还会以为自己置身于某个大型的野兽洞窟,被成群噪聒的母兽包围着。
不过妮欧已经没兴趣理会这些亲戚,她庆幸自己能够独自分到一个牢房,在摸索中找到了给囚犯当作床铺使用的稻草,便趴上去睡觉休息,如果她的预计没出错,今晚会是她和幸存下来的女性亲戚们能享受的余生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在黑暗中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房门打开的声音吵醒了沉睡中的妮欧,保持着捆绑状态的她从稻草堆上爬起,然后看见在昏暗的光线中两个义军士兵走牢房,前一个握着提灯,后一个扛着一捆很长的毛毯。
女子爵螓首微微一侧,摆出职业性的媚笑:“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
“首领想见你。”拿起提灯的士兵说完,后面的那个义军士兵就把毛毯放到地上,“不要说话,过来躺到这毯子上去。”
“嘻嘻,毛毯偷运是么?真是令人怀念呢。”妮欧露出一个感慨往昔的微笑,便走到毛毯上躺下,让士兵把自己卷进毛毯。
随后这一捆妮欧卷就被士兵扛起,走出了牢房。
尽管被毛毯包裹得严严实实,妮欧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却可以听见外面的声音。亲戚们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骂累吵困了,都睡下了,而被扛出地牢后,她听不见战斗的声音,偶尔遇见其他人,都只有关于起义胜利的喜悦欢呼和谁来统治光暇城的讨论。
没有了佩洛顿家族,我的领民们,你们想好未来怎么办了吗……妮欧心中对这个问题很是好奇,可惜她一定没法去见证那个未来了。
扛着她的义军士兵走了好久,最后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地上,接着被人用力一推,一阵天旋地转后,她看到了自己卧室里熟悉的天花板,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后左右张望,就发现已经脱下骑士铠甲的索尔对那两个把她运来这里的义军士兵摆手:“感谢你们,现在我要和她谈谈。”
那两个义军士兵抚胸一礼便退了出去,将妮欧和索尔留下这个原本属于妮欧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