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娅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道:“愿意就过来吻我的脚。”
三只萝莉面面相觑,这几天尝过的肉棒不少,对于一些屈辱的举动已经不太抗拒,不过去吻别人的脚板始终要过自己的自尊心那一关。
“不愿意也没关系,就当贱奴没来过好了。”拉米娅说着起身欲走,雪儿顿时行至她面前,俯身而下对着她的脚背吻了下去。连最傲气的大姐姐都屈服了,那两只早已受不了的萝莉也跪着挪过来吻拉米娅的脚背。
“很好,很好。”拉米娅分别抚摸三只萝莉的头顶,就跟一位主人给予自己听话的猎犬奖励一般。她摸出三个带着链子的皮质项圈和三条肛塞狗尾巴,前者套到小萝莉们的粉颈上,后者塞进小萝莉的菊门,由于这几天的疯狂交欢,小萝莉们的三个洞都得到了不错的开发,肛塞很容易就塞进去了,随后然后牵起链子走向门口:“跟贱奴来,记得用爬的。”
三只萝莉无奈,只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在拉米娅身后爬行着。
“回去睡觉了吗?”希蒂见状也跟着走出囚室舱。
“先给这三只小母狗洗个澡,这脏兮兮的抱到床上不就把那张大床弄脏了,那可没有换的啊。”拉米娅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难看出她早有如此打算。“明天贱奴会告诉船长,让出属于我的那份分红来换她们三个。”
“贱奴不是说这个。”希蒂明白这位监军利用职务之便搞点小动作也没人敢说什么,“她们搬到船长室的话睡哪里?”
“不是有个铁笼子么,足够装下她们了,这也是适合奴隶生活的一环喔。”
“这……”希蒂也没啥好说的,杰克也曾经怂恿她住几天那种铁笼子体验一下,不过被她拒绝了。
在船上洗澡向来是个麻烦事,当船航行在海上时,若无下雨补充淡水,那么船上珍贵的淡水只能拿来喝和做饭。想洗澡只能用海水,当洗完澡,随着水分蒸发,大量的盐粒就会残留在皮肤上,给人一种粘粘糊糊的不舒服感。因此哪怕希蒂贵为总督奴妻,烈马号全体船员都是杰克的部属,也没法给她开个特例,用淡水储备洗澡。
于是两人牵着三只萝莉来到甲板上,此时甲板上仅剩值班的船员和战奴在巡岗,希蒂和拉米娅自己动手,把三层帆布迭起,吊挂在船舷边的三个滑轮组上,形成一张特大号吊床。
拉米娅指着那个特大号吊床,对三只萝莉道:“上去。”
带着畏惧与不安,三只萝莉忐忑不安的走到吊床上。夜风吹过甲板,弄得她们银发飞扬,也让她们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姐姐,帮个忙。”拉米娅拿来三条毛巾扔给萝莉们,就拉上希蒂操作滑轮组,把大吊床连同上面的三只萝莉移到船外。
在滑轮与缆绳摩擦的咯吱咯吱声中,大吊床缓缓落到海面,冰冷的海水开始灌入吊床内,三只萝莉惊恐的叫嚷起来:“啊!主人!主人!不要扔我们到海里啊!”
“闭嘴!再嚷嚷就真把你们沉到海里!”拉米娅的怒喝洪亮如同龙吼,站在她旁边的希蒂都不禁伸手捂住耳朵,三只小萝莉也被吓得颤若寒蝉,而且她们注意到吊床并没有继续下降,只维持着海水勉强能灌入,形成一个小小的游泳池的高度。“好好弄干净身子,什么时候洗完什么时候拉你们上来。”
无别选择的三只萝莉只好颤颤巍巍的拿着毛巾,用海水擦拭自己身上积累的污垢。冰冷的海水,刺骨的夜风,四周浓厚而目光难以穿透的黑暗,仿佛随时都会有鲨鱼或别的什么怪物从海里钻出来似的,这一切都在折磨着萝莉们的神经,使她们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只求快点洗完离开这个游泳池。
“主、主人,我们洗完了……”好不容易洗干净身子的萝莉们以快要哭出来的腔调哀求。
等到拉米娅和希蒂把大吊床升回上来,卸掉里面的海水的时候,这三只萝莉已经冻的浑身发抖,活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一般。希蒂和拉米娅拿出三条长毛毯,盖到小萝莉们的身上,让她们自己擦干身体。
当吸够了水珠的毛毯挪开时,三个婷婷玉立的瓷娃娃出现在眼前:湿透的长发下垂着还在滴水,这几天在交欢中被船员殴打或上刑具后在赤裸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婴儿唇一般光滑粉嫩的赤贝又红又肿,但肌肤却有如炎夏帝国出口海外的上等瓷器的表面那样光洁细腻,幼小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玲珑的曲线依然摄人心魄,稚气未脱的俏脸配上水气朦胧的美目,足以激发起任何男性的保护欲。
拉米娅满意地欣赏了这件美丽的活艺术品一会,就领着她们回到船长室。船上的厨房送来了三份热气腾腾的夜宵:一面烤至黄金色的黑面包和漂着几滴油腥子的豌豆汤。连船员和战奴的标准配给餐都不如,自然对在晚餐上香煎鳕鱼吃得饱饱的希蒂毫无吸引力,可那三只小萝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书桌上的这三份夜宵,纤细的粉颈正不住地咽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