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号船长也是个老手,见好机会来临,不等希蒂发话,就拔过船舵,让烈马号靠向宽身船。当两船相离不足十米时,一些使用短兵利刃的战奴便抓着缆绳荡到宽身船上,把那些慌乱的人们击倒或斩杀。等到两舰之间仅有三米时,烈马号上的鸦桥重重拍下,桥前处的倒钩牢牢地抓住宽身船的船舷,变成一条一人宽的稳定桥梁,聚在船舷旁列阵的战奴们齐声欢呼“为了史塔克大人”便踏上鸦桥冲到宽身船上加入战斗,进一步加速了对方的溃败和投降……一群美丽漂亮的女奴追着一群牛高马大的大男人揍,看似不可思议,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且跟了上来却没能赶上的两艘友军飞剪船估计要白跑一趟了。
看着对面船上一面倒的战斗,希蒂感到一丝错愕,她从未想过自己的首次海战会赢得如此轻松:“不堪一击……”
注意到这细节的拉米娅凑过来问道:“怎么啦,姐姐,看你的表情好像对我们的胜利不大满意似的。”
“贱奴以为……”希蒂斟酌了一会词语才讪讪地道:“他们会坚持的久一些……”
“姐姐,你太看高这些人了。”拉米娅微笑道:“虽然他们在海上讨生活,经常面对风雨海浪甚至是海盗,比常人要勇敢坚韧,但本质上不过是一群比较凶顽一些的普通人,哪是经久训练的战奴的对手,装备水平也比我们差太多了。要能打个有来有回的,起码得是沿海国家的海军才行。”
希蒂口不对心地答道:“你这么说,贱奴倒有些期待能遇上那些国家的海军了。”
“放心吧,姐姐,这机会一定有的。”拉米娅拍拍希蒂的肩膀,“黑帆舰队可是有洗劫沿海城镇的任务呢。”
希蒂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随后想起什么似的询问道:“那么,这艘船和俘虏怎么处理?”
拉米娅给生平第一次当海盗的前女骑士讲解道:“分出一部分人把船开回舰队里,俘虏嘛挑出四十岁以上又不是船长啊贵族啊之类能让家人出钱赎回的大人物扔进海里,其余的运上我们的船严加看管,等回国了送给赎罪神殿转化。”
“转化?是贱奴理解的那种转化吗?”希蒂想起某个长着火红色遮臀长发的女人。
“应该就是姐姐你想的那种了。男人在联盟是神圣的存在,许多的刑罚是不能用在他们身上的,但这又对联盟与外国交战时造成很大困扰。幸好赎罪女神赐予了她的祭司们一种很特殊的仪式神术,这仪式神术叫作转化,可以把男人变成女人。”拉米娅说着搂住希蒂的蛮腰,一只小爪子不安分的按在她的香脐上,随着紧致的小腹往下滑去,直到试图钻进希蒂的胯甲时才被对方摁住。
“贱奴觉得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更仁慈一些。”希蒂叹气道,毕竟能够接受自己的鸡儿跟自己永远说再见,今后的人生里要被别的男人凌辱,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的男人,恐怕真的不多。
拉米娅见自己的小爪子被摁住也不以为意:“对啊,她可是我们联盟的守护神啊。任何男人被转化后,虽然不能生孩子,但也能像真正的女人那样挨操。姐姐,你知道么?联盟对公民最重的惩罚不是什么死刑,而是把他们转化成女人,然后切掉四肢送进国营妓院让人随便操到死为止。”
希蒂闻言顿时娇躯一颤。
突然一阵高亢的女性尖叫在甲板上响起,引得两个女奴扭头张望,只见俘虏中有一个女俘虏在高声喝骂:“放开我!放开!你们这帮肮脏的海盗,我是攸伦男爵的长女,我要求我和我的妹妹们得到贵族应有的待遇!”
希蒂打量了这女俘虏一眼,对方大概是十二三岁,穿着天蓝色蕾丝花纹连衣裙,一头如同熔银般的白色长发,戴一枚镶有蓝宝石的黄金发夹,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满是倔强的表情,精致的如同一个瓷娃娃,显然是出身于贵族或富商的家庭。而这女孩的身后则有两个一模一样、仿佛用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的银发少女,但她们俩被战奴押着,畏畏缩缩的样子像是一只受惊后把自己团成一团的狐狸。
米拉娅走到女孩面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们:“贵族?三胞胎?”
面对着个子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米拉娅,女孩毫无畏惧的挺起小笼包状的胸脯傲然道:“没错,我是雪儿·攸伦,她们是我的妹妹雪曼·攸伦和雪莉·攸伦,我们的父亲会为我们支付赎金,在此之前我要求我们得到贵族应有的待遇。”
“能收取赎金呢,真不错。不过……”米拉娅冷笑着话锋一转,一拳抡到女孩的肚子上,痛得后者当场跪地倒下,而另外两只小萝莉吓得尖叫起来,“我们是联盟的黑帆舰队,从来没有释放女性俘虏的传统,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份就是奴隶,所有船员的玩物,比船上的船猫和老鼠更加低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