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莫莉真的杀人了?”这个刚才还在吹讲趣事的女奴想到自己不久前和一个可怕的“杀人碎尸犯”待在一起足有十几分钟,吓得赤裸的后背上冷汗直冒。
“女士,麻烦陪我走一趟,去找那个莫莉。”布莱顿二话不说拉起这个女奴的纤手就往酒馆大门走去,临走前也没忘捎上一瓶金葡萄酒,“老板娘,酒钱先欠着,回头再付!”
一个娃娃脸的半大萝莉闻声立刻从柜台后面探出小脑袋,笑眯眯的应道:“好的,大人慢走,今后常来啊。”
拉着目击者赶紧走出酒馆,布莱顿就直奔驻地把麾下几十名战奴全部召集起来,又发动关系将同僚手底下空闲的战奴也动员一起去搜捕莫莉。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莫莉就被逮住了,布莱顿也不废话,直入主题:“你不是公民,别说谋杀女奴,就是杀了一条有主人的母狗,你也很有可能要切短手脚,当那个主人的母狗来赔偿人家的损失。要当女奴还是当母狗,甚至是当母猪,就看你能不能说清楚那块人肉是怎么来的。”
不想当母狗也不想当母猪的莫莉自然马上坦白交待,随即被布莱顿率领战奴们押着她找到那块被用来诈骗但失败后扔掉的人肉,接着又来到城郊的一片树林里。
树林内,枝头上几只乌鸦嘎嘎的叫着,几条肮脏不堪的野狗在一片有着明显挖掘痕迹的空地上反复扒挖泥土,也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不仅不逃开,还以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来到这里的布莱顿一行人。
布莱顿也懒得跟真正的畜生废话,直接举起法杖,唱出一段短短的咒语,数道碧绿色的风刃从镶嵌在法杖顶端的绿宝石中呼啸飞出,眨眼间所有野狗的脑袋与身体便一声未哼地实现了“分头行动”。
处理了破坏现场的家伙,布莱顿收起法杖命令道:“这些畜生应该是被那颗死人头吸引过来的,大家四周找找看。”
四散开来的战奴们很快有了收获——被野狗刨挖过的地方下面找到了许多头颅,有些已经严重腐烂,有些被野狗或虫子啃食得不成样子,但从它们尚未腐烂的部分皮肉和长发来看,应该都是女性。
“女神在上,这里到底埋了多少女奴啊?”一个战奴的声音都打颤了,其他战奴也俏脸煞白,她们不是没见过告别日上的集体处决,也不是没看过尸娼店里那些以女奴的尸体制作而成的用品,但是数量如此之多的腐烂头颅,真就是第一次。
“啧,以为杀人碎尸案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受害者多到这么夸张,不过怎么只找到头,她们的身子上哪里去了?”布莱顿也倒抽一口凉气,本地上一起杀人碎尸案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今天遇上的案子更加夸张,他看向莫莉再次问道:“这片树林平常别说砍柴的樵夫了,连猎人都不怎么来,要是你干的,赶紧把同伴供出来,这样你的罪责能减一些。”
“请相信贱奴啊,大人,真不是贱奴干的。贱奴就是那天,那天闲着无聊放开了狗链子跟着大黄一起瞎跑才找到这的。”
看看莫莉那一副吓得都快要尿出来了的样子,布莱顿多少心中也有了个定数,剩下的只要布下一个陷阱就好了——前提是凶手还会返回这里抛尸,如果凶手再也不回来,那么只好把莫莉交上去当作真凶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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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是九枚联盟银盾和七枚铜星,你数一下吧。”书奴将从保险柜里数出来的钱币在桌面上按照银铜两类各叠成两个小柱子,再推到萝莎米娅面前。
“怎么这么少?以前贱奴弄回来的母狗可没有少于一枚金佛里的。”萝莎米娅狐疑地皱起黛眉。
书奴解释道:“那是因为你今天弄来的这条母狗身子太差了,得花费更多的饲料进行育肥,还得帮她治好在流浪时得的病,这样她的身价费自然就不会高到哪里去啊。”
“好吧。”萝莎米娅不情不愿把钱币收进自己的钱袋里,便转身离开。不过她没有采用最短的路线直接前往后门离开,只是绕了一圈,故意经过饲养室。
饲养室的格子笼仍旧没被母狗填满,但萝莎米娅还是注意到有些笼子已经空出来了,而之前空着的笼子又住进了新的母狗。当她从过道中走过,两旁笼子里的母狗朝她投来或哀求或憎恨的目光,直至她来到住着母亲的笼子前才停下脚步。
比拉莫就跟其他母狗一样,戴着面罩安静地趴在笼子内,经过一个月的过量喂食,她本来就十分丰满的娇躯更显丰腴,大概再喂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达到完成育肥的要求,可以宰杀制作成母猪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