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被剥夺的凯拉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虽然保持着这种怪异的工作状态,可是在来自身体多处的快感的冲击下逐渐迷失,她的香舌也渐渐变得迟钝,喉咙深处开始传出带有欢愉意味的低吟:“嗯、嗯嗯……呀啊……喔哦……”
花径内假阳具时而加速抽插,狠狠顶在深处的花心上,令凯拉沉溺迷醉,时而放缓推顶,温柔地蹭刮腔壁上的层层褶皱,在呵护般的摩擦中让凯拉从快感的沉潭内拉起,并使她对下一轮的加速抽插心怀期待。屁股上的肛塞尾巴随着她娇身扭动而摇摆,好像它也成了凯拉的一部分,通过这种小狗摆尾般的动作,向外界表达自己的愉悦心情。而胸前那两座宏伟的雪峰早已像果冻那样颤抖不断,夹在乳头上的粉色跳弹仿佛是挂在枝头的樱桃,努力地对抗着大风的吹刮而不愿掉落到地上。
在这长时间假阳具的抽插中,花径内持续分泌物的爱液如同从水管细缝里缓缓渗出的漏水那样经蜜穴流出,沿着假阳具暴露在体外的那部分汇聚成一条晶莹的小溪,最后一点接一点的落到地上,被毛毯吸收。
看着游戏结束后,这毛毯也不能要了……仍在念着文件的萝塞菈低头看了一眼母亲跪着的地毯,欣赏声音般的心态聆听着凯拉时高时低的呻吟浪叫。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然后是阿兹里斯的声音:“万姝将大人,你起来了吗?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刚刚书记官发现有部分文件遗漏,只好我再送过来。”
房间内两个正在享乐的女奴顿时吓了一跳,尤其是凯拉。虽说贸易联盟的女奴们大多被调教到能够在陌生男性面前坦然赤裸身体,甚至任由对方观看自己与主人的交欢,但被别人看到自己被自己的女儿调教那就是另一回事,何况她多少要维持万姝将的威严,不然对日后指挥军队作战是有影响的。
于是在慌张中的凯拉更是忘记了自己正呆在办公桌下面,猛地想站起来,令螓首和构成办公桌的红木来个撞击。
“啊!好痛!”被自己撞疼了的战奴重新跪坐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嘤嘤低泣,像是一个被主人遗弃的女奴。
“母亲大人,不用紧张,贱奴来应付。”
萝塞菈急中生智,双手捧住母亲的螓首,用力将她摁进自己的胯下来个一脸蒙屄,又留下自己的左手按在母亲的头顶为她按抚刚刚撞疼的地方。“啊,请进来吧。”
伴随着门把旋转和机轴摩擦的响动,那位英俊的守备官抱着一大捆卷轴走了进来,“啊,萝塞菈小姐,你回来了。”他看了看仍残留着大片交欢后水迹的床铺,随口问道:“万姝将大人去哪了?”
“母亲大人去摘花了,贱奴暂时替她看文件。”萝塞菈流畅而自然地说着谎话。
“这样子啊,那这些卷轴就交给你了。”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的阿兹里斯把那些卷轴放到办公桌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凯拉一丝不挂地被反绑蒙眼,正在为自己的女儿舔弄骚屄。
萝塞菈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道:“谢谢大人。”
等到阿兹里斯离开,房门关上。萝塞菈低头看着正为自己服务的母亲,不禁偷笑道:“以后这种情况还会遇上,母亲大人,你要适应,别一惊一乍的。”
“贱奴才不要适应……呜!”凯拉刚要抗议,又被萝塞菈骚屄蒙脸,不让她说话。
这段插曲没有影响这对母女的小游戏。女儿享受着母亲在桌下的侍奉并继续着工作,而母亲则品尝着女儿的蜜穴以及身上小玩具们持续提供的快感,这时要是眼罩揭开,就会看到她那双美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清澈如蓝空的深邃瞳仁也已经散乱得毫无焦点,只是本能的希望再舔弄蜜穴,仿佛是在舔食一块美味的糖果。
忽然,凯拉又听见敲门声,再次有人推门而入,随后是女儿与对方的对话。
“萝塞菈小姐,快到晚饭时间了,请您有什么安排吗?”
“贱奴就不去餐厅了,把贱奴和母亲大人的那两份送到这里来。”
“遵命。”
又过了一会,房门再次被打开,食物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送来食物的侍女很快告退,而萝塞菈也拍了拍凯拉的头顶:“母亲大人,我们先吃饭。”
接着凯拉听见靠背椅被拉开的声音,与此同时自己正在舔弄的蜜实也从她的香舌前退开,随后一双纤细但异常有力的小手将她从办公桌底下拉出并扶起。不知跪了多久而麻木的双腿使她没有女儿的搀扶,就连站立都做不到,当眼罩摘下,她甚至不得不眯起眼睛,等待好几分钟才适应当前的光线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