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白天时的热闹,夜幕下的城堡十分安静,只有行人在走廊中移动的脚步声才打破这份安静。就跟其他没有考取到小狗纹身又没有切除前臂和小腿的女奴一样,凯拉艰难而笨拙地用手肘和膝盖配合蛮腰的大幅度扭动,万幸的是铺砌为地板的石砖打磨得十分光滑,没有什么东西磕疼她。
“啊,百姬官大人,晚上好,您是要带这条母狗去散步吗?”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吓得凯拉猛地一颤,似乎对方是城堡里的卫兵。
“对,贱奴就带着她到中庭花园里转转,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萝塞菈平静如常地答道。
“哪有什么麻烦呢,那您散步结束后需要贱奴帮您把她牵到狗舍里去吗?”
“不用了,她是贱奴母亲大人为了给她养的两条座狼抒发兽欲而特意养的母狗,睡觉的时候不陪着她的两个‘丈夫’可不行。”
对于这个解释,战奴没有半点怀疑,贸易联盟的人们都玩得很野,拥有一定财富的三贵奴大多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奴下奴,至于贵族们给自己心爱的宠物购置专门供它们使用的女奴十分平常。
而听着双方对话的凯拉明白此时自己淫乱下贱的模样被其他女奴看了个遍,还被女儿说成是专门供座狼发泄使用的母狗,被强烈的羞耻心刺激到喷出一大股爱液。
听见这动静的萝塞菈和战奴同样扭过螓首看向凯拉,随即发现她刚刚喷出爱液而弄脏的地板。“你看,她就是这么淫贱的玩意。”萝塞菈说着抡起皮鞭对着母亲的大屁股狠狠抽下。
啪的一声过后,柔软的臀肉像是被用力摇晃过的果冻似的猛烈颤抖几下,古铜色的肌肤上马上显现出一条粉色的鞭痕。
“唔唔唔唔唔唔!”这没有半点留情的抽打痛得凯拉几乎要把塞口球给咬碎了。
“好啦,贱奴走了。”萝塞菈牵着母亲再度踏上散步之旅。
“百姬官大人慢走。”
热带海岛的夜晚十分凉爽,海风经过城墙等诸多建筑的层层阻隔过滤,吹在凯拉的肌肤上也免不了让她打起一个个寒颤,这些额外的刺激也让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
从城堡主楼的几乎最高层走到中庭的花园有多远,凯拉现在还不清楚,她还没去过,但这一路走来光是用听的方式就了解她和萝塞菈至少遇到了五批人,却谁也没认出她的真实身份。这让凯拉放下心来,感受正把她前后两穴插着吱呦吱呦作响的魔法玩具带来的刺激——被花径紧紧夹住的假阳具总是在自身的颤动中一次又一次研磨着娇嫩又敏感的花心,肛塞则在她的爬行中在直肠反复左碰右撞,带动着假尾巴贴着高翘的臀肉扫来甩去,而紧贴在阴蒂和乳头的小跳蛋更是一刻不停地给她制造出阵阵宛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啊,虽然比不上与精壮男人的激进交欢,但偶尔试试这样的调教也不错……凯拉带着这样的想法,被女儿牵进了中庭的花园小径上。
看到一块被摆放在道路旁边的石头,心生恶作剧的萝塞菈止住脚步,往后一拉链子,把母亲勒得一下瞬间窒息。
在凯拉不明所以的时候,填满花径的假阳具被噗的一声被人拔了出去,紧接着便响起女儿的声音:“啧,居然带出这么多淫水,好了,走的差不多了,母狗,赶紧给你的新领地留点气味。”
听到命令的凯拉毫无动作,只是把螓首转向刚才传来萝塞菈的声音的方向,这种迟钝气得萝塞菈又一鞭子抽到她的大屁股上:“撒泡尿向别的狗狗宣示你拥有这块领地,你这条大笨狗听不懂吗?”
“呜……”疼得直打哆嗦的凯拉总算明白女儿的命令,她过去没经历过母狗调教又没考取到小狗纹身,一路磕磕碰碰爬过来没累趴就不错了,又怎么指望她当场理解一些关于母狗的命令。
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健美母狗艰难地抬起右腿,准备用小狗撒尿的姿势实现女儿的命令,但是花径的空虚感和人生首次野外放尿带来的紧张感,居然让她一时间尿不出来。
“搞什么鬼,撒个尿都做不到,你这母狗还有什么用处?”以为母亲突然反抗的萝塞菈顿时怒中心从头,再次鞭子抽下,这回的落点可不是肥厚多肉的屁股,而是先前被假阳具撑得老大,还在缓缓闭合中的蜜穴口径。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这致命一击疼得凯拉再也保持不住爬行站立的姿势,整个人满地打滚,不过尿也终于撒出来了,只是这本该形成一道抛物线的金黄色水线变成了随着她本人打滚而四处飞溅喷洒的水花。
“叫你撒个尿做个标记,可没叫你把尿洒得到处都是。”母亲如此不堪的表情气萝塞菈又抡起皮鞭,对着凯拉的豪乳和大屁股乱抽一气,这样不仅没能让凯拉重新站起,还打得她只剩下躺在地上吃疼呻吟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