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鲍勃再次安慰,随后一手捏住赛琳娜的肉蚌,五指用力挤压着她的蜜唇。没过一会,娇嫩又充了血的阴蒂就被挤得蹦了出来,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杆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然而回应的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银针的穿刺。
“呃啊啊啊啊啊啊……”赛琳娜又发出长长的呜咽,婉转哀伤如杜鹃啼血,胸前雪白的双峰随之颤动,波涛汹涌,两条玉腿也颤抖着蹬来蹬去,将脚镣上的那根链子甩得哗哗作响。
这时赛琳娜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如蜡,活像刚刚大病初愈。鲍勃再次捏住她高耸的玉乳,猛地把银针抽出,数滴嫣红的血滴在女孩的尖叫中从乳头飞出,打洞算是完成了,之后鲍勃把盘子上的三只银铃分别挂到她的三点要害上。现在赛琳娜只要一有什么动作,那挂着身上的三只银铃便会响个不停。
“结、结束了吗?”赛琳娜虚弱地问道,但鲍勃的回答充满了怜惜和宠溺:“用你的屄,记住我的形状。”说完兽人站起身,把她放到囚室的石室上,然后解开裤子,一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快有她手腕粗细的可怕肉棒出现在她眼前。
“这、这么粗……放不下的……”
“你能行的。”鲍勃没有理会女骑士的抗议,径自俯身而下,腰身一挺,他胯下那狰狞的柱状巨物轻松撑开了两片蜜唇的抵抗,以开山劈石之势将花径的内部直径撑大至原来的十倍粗细……然而,不管是快感还是剧痛,赛琳娜都没感受到,而那一阵女人挨操时常常发出的高亢淫叫,却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喔哦哦哦哦哦……索哥……啊呀呀呀呀……斯盖依……嗯哗哗哗……”混有兽族语的女性呻吟与某种怪异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床板承受激烈摇晃而发出的吱吱摩擦声,构成了一首奇怪的大合唱,穿透了旅馆房间那并不厚实的墙体,传进了赛琳娜的耳畔,也将她从自己的幻想中拉回到现实。
这个房间里不是什么昏暗的地下室,也自然不存在威武雄壮的兽人战士鲍勃,只有赛琳娜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边幻想着她希望发生的剧情一边自慰罢了。而隔壁房间那位幸运的女兽人显然正在与某位精壮的兽人汉子滚床单,毕竟这里是兽族的城市,赛琳娜才是外地人。
虽然思维有点变态,可赛琳娜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想当兽人的女奴体验从小说中看过的刺激剧情,但也不是随便在大街上找个男性兽人就能凑合的。所以哪怕隔壁“战况”激烈,她也没产生过去参加他们的想法,只好从枕头里挖出些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再盖上被子睡觉。
“明天,我一定找那个叫鲍勃的兽人战士,让他打败我,当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