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变成今天的这副女奴模样,拉比得负一半的责任,不过经过这一天之后,他这场针对母亲长达十几年的阴谋,将彻底成为埋在他心中而无法被探知的秘密。哪怕是继续陪伴他度过余生的凯莉和玛莉,也只会以为是阿曼达这位婆婆因为驯奴学院的调教和那一年的妓院生活而堕落成一个真正的女奴。
不同于菲欧娜的假意抵抗,阿曼达的顺从与认命让刽子手有了上下其手的机会——面对这么一个即将香消玉殒的大美女,哪怕不能插她也好歹摸上几把爽一爽才不浪费如此良机。看似在为阿曼达调整趴伏在石墩的姿势好方便受刑,实在只为揩油的刽子手一手抓着她发育成熟的浑圆雪臀,手指滑入那幽深的股沟,再用力戳弄肉穴。
早已被菲欧娜的穿刺艳尸重新勾起欲火的阿曼达在这番刺激下,没过一会就娇躯一阵颤抖,饱满花房的粉色肉缝喷洒出一股晶莹的爱液。
“唔……”魔奴那成熟妇人的俏脸上透出一股诱人的春情,丰腴的娇躯一阵一阵的抽搐着,看得刽子手大头小头都在飞速充血。
“下贱!”意识到自己再不快点履行职责就会被眼前的尤物迷惑到失去理智后,刽子手甩了甩手上沾到的爱液,抡起斧头狠狠地劈到阿曼达的玉颈上。
魔奴的头颅顿时噗的一声掉进木桶,与菲欧娜的头颅碰撞后弹跳了几下后侧躺在旁边,汩汩鲜血从玉颈的断口流出,染红了两颗头颅的金发和银发。而她失去头颅的娇躯哪怕没有士兵的按压也没有出现什么挣扎,修长的大肉腿只是轻轻踢蹬了几下就安静下来,唯有微微颌开的蜜穴在颤抖中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将高台上的地板弄得到处都是点点水斑,直到鲜血流干了才平息。
随后阿曼达的两只脚被士兵抓起拖到高台边缘,血迹从失去的头颅的脖颈处喷射着画出一条长长的拖拽血线,随后她的无头艳尸也被捆绑成M字开脚的姿势串在长矛上,蜜穴塞进相同的铁环撑开,让下面的民众可以观赏到花径内的粉色嫩肉。
永别了,母亲大人……看着亦母亦奴的至亲身首异处,拉比终于有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不得不一手探进凯莉的丁字裤,一手摸进玛莉的胸兜,抠弄揉搓这两个奴妻奴妾的骚屄和巨乳,唯有这样才能对冲内心的丧亲之痛。
“哦呵……主、主人……”
“主人……贱奴疼啊……”
双胞胎奴妻压低嗓音的求饶娇呼不仅没能唤回拉比的理智,甚至让他越发的用力,让她们被魔药改造而变得相当敏感的娇躯承受更多的疼痛。
高楼阳台上的这点小小春风都被围栏所挡住而无法让广场上的民众窥见,何况他们的注意力已经落到最后一个被押上高台的薇丝上——这位拉比的姨妈兼女奴是阿曼达的双胞胎妹妹,有着与阿曼达一样的样貌,哪怕十几年与她有着“负距离接触”的拉比,也只能通过她身上的纹身图案来区分她和自己的母亲。
在士兵的押解下,她一步步走向那刚刚砍过阿曼达和菲欧娜的石墩,又微微扭头看着立在前面那两具风情迥异的无头艳尸,明白自己很快也要变成这样子。
啊,曝尸一天,就连骚屄里的情况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这事情真是太过刺激了,可惜那时候我什么都觉得不到……步伐在下意识变快的薇拉在心底里欢呼着,丝丝白色的乳汁居然从充血竖立的乳头中缓缓渗出。如此淫秽的表现令目睹这一幕的民众叹为观止,毕竟联盟女奴堕落淫荡的传闻听说过很多,总归不如亲眼一见来得可信。
“死到临头了还在渗,真是淫荡的骚货!”
“妈的,没想到光是看看都让老子快受不了,不行,等这死刑结束了,我得去妓院一趟!”
“我也去,不过可惜的是妓院里的姑娘再骚也比不上这三个女奴……”
“哼,什么淫荡的骚蹄子,但她的胸部到底是吃什么长到这么大的?”比起男性民众的情欲与惋惜,女性民众被激起的更多是带有羡慕的妒嫉。
听到高台四周的议论声,薇丝的情欲更加高涨,这种在无数人面前裸露并被注视的快感几乎让她直接原地高潮,于是在双腿颤抖抽搐中,她颤颤巍巍地跪伏到石墩上。承接女奴头颅的木桶桶底内已经陈躺着两颗染血的头颅,再过一会她的头颅也要落进这里。
不同于在驯奴学院的调教中觉醒了受虐本性的菲欧娜,也不是在与拉比交欢中渐渐享受背德刺激的阿曼达。薇丝的堕落简单而直接:就是作为生命女神的祭司,守贞了三十年,然后被一朝破处,蜜穴被自己生命中认识的男人还要多的肉棒进入后,发现过去守身如玉的自己压根就是白痴,迅速沉溺于肉欲之欢,只是苦于自己无法选择一个爱护自己、珍惜自己的主人,后来被拉比赎回并要求当他的女奴时,薇丝是他三个长辈中第一个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