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剁手剁脚和检测身价要花费不少时间,书奴不等银发女奴完成母猪加工,就马上接待下一组访客。
说是一组访客,但实际上只有一个人:一个看似三十岁出头的黑发女奴,眼角下面是家生奴的小屋纹身,胸脯上仅有床铺、汤勺和锯子原木,显然是匠奴,大屁股处刺有三个红心,身穿同样是黑色的比基尼,没有被捆绑,还挽着一个皮挎包。
“这位漂亮的姐姐,你好,请问你来饲养场有贵何干呢?是购买香肉吗?目前库内还没出售的香肉有……”书奴还没说完,黑发女奴就摆手打断她的话:“你误会了,贱奴不是买东西的,而是想把自己卖给你们。”
书奴揉揉耳朵,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姐姐,贱奴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说想卖掉自己进来饲养场?抱歉,现在饲养场不需要增加工作人员……”
黑发女奴强调道:“不是,贱奴是说卖掉自己,进来当母猪。”
书奴露出一个尴尬但不失礼貌的微笑:“不过姐姐你好像没带主人来啊,你的收购钱由谁来收呢?饲养场可不提供跑腿送钱上门的服务喔。”
“不需要有人收你们的钱。”黑发女奴撩起垂至胸前的一缕发丝,用仿佛回忆过往的语气解释道:“贱奴原本是公共奴隶,去年已经从市政厅自赎了,三个女儿也各自找到了主人,又不想再活上十年慢慢等告别日,所以想来当母猪,至于收购钱,你们爱给谁就给谁。现在给个话的,到底收不收贱奴?”
“收,不要钱还主动送上门的母猪怎么会不收呢。”书奴笑颜如花,不过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提醒道:“只是贱奴还是要提醒下姐姐,一旦当了母猪就不再是人了,要是将来后悔想离开饲养场,可得找别人来赎买你,如果没人愿意买你,哪怕你后悔了也只能以母猪的身份被宰杀再做成香肉让人吃掉。”
“行了,别废话,贱奴决不后悔。”黑发女奴不耐烦地从挎包摸出一份卷轴塞进书奴,“贱奴的身份证书,赶紧验证完就带贱奴去当母猪。”
“好的。”书奴打开卷轴,开始例行公事的检验。黑发女奴也利索地脱下鞋子和比基尼,摘下护身符、耳环之类的小首饰,挎包也被扔到地上,最后女奴赤裸的娇躯上只剩下没有工具就折不下来的奴隶三件套。
验明正身后,书奴又招来一个力奴,带黑发女奴前往去肢室,后者也昂首挺胸地跟着力奴走了,完全不在乎自己留下的衣服包包会不会被别人捡走。
当然,这种“无主财产”可不会就这样被人忽视掉。黑发女奴前脚刚进去肢室的大门,后脚负责验证身份的书奴便跃出柜台,一把搂起地上的挎包和首饰衣物,将这些宝贝给“充公”了。
“一枚,两枚,三枚……居然有这么多联盟银盾,还有两枚金佛里!感谢赎罪女神!”等不及的书奴当着艾玛和佳娜莉的面便打开了那个挎包,将里面的小东西一股脑地都给倒在了柜台上,然后细细地开始清点起来。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后面艾玛和佳娜莉那冷冷的目光,于是只好尴尬地咳了一下,然后把这些宝贝们给收到柜台底下。
“请问这位妹妹是要出售你身后的这个女奴吗?”书奴主动问道,目光很快落到佳娜莉豪乳上的剑盾纹身和阴埠上的“不动守卫”名号上,“哗,居然是个有名号的极品战奴呢。”
“是的。请给她打个价,贱奴的主人正等着贱奴拿她的卖身钱回去。”
“那么,她的身份证书和主人委托你来贩卖她的命令书让贱奴看看?这里可不收来历不明的母猪喔。”为了保障女奴该有的生命安全,饲养场只会接受被主人授意贩卖、自愿当母猪和犯下重罪被送来当母猪的女奴,如果不是主人亲自送来的女奴,就要出示该女奴的主人签发委托书,以免有不法之徒为了利益,绑架拐卖别人的女奴送来出售当母猪。
“请看。”艾玛拿出相应的两份证书递给书奴。
佳娜莉静静地看着她们的交接,品味着胯间由绳结和前后两穴摩擦而传来的快感,从下了马车到接待大厅这短短的一段路,压在她蜜穴和菊门上的两个绳结已经磨得她淫水频流,双腿差点站不直了。
“嗯,都是真的。”认真检查完证书的书奴点点头,“可以带这母猪去做测量了,先声明一下,母猪的身价是根据她的体重和身材决定,平时影响女奴身价的那些纹身可不算数,可以接受吗?”
“可以。”艾玛点点头,看着书奴招手叫来两个力奴将佳娜莉押走,总算松了口气,有些窃喜地喃喃道:“嘻嘻,佳娜莉姐姐,别怪贱奴,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喔,我终于可以当上主人的奴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