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直接把俏脸浸进木桶,在喝水的同时也顺道把俏脸上的油渍洗一洗。当她从木桶中抬起螓首深深吸气时,对面的隔间传来问候的声音:“嘿,新来的,你们也是来遗迹寻宝的冒险者吗?”
米拉回头望去,只见被关在对面那个兽耳娘贴在围栏门上,晓有兴致地盯着米拉她们这边。
“是的。”米拉没好气地答道,“我们被地精伏击,所有人都被俘虏了。你呢?”
“我也是冒险者啊,嗯,曾经是。”兽耳娘答道:“那我教你点规矩吧,首先,不要幻想逃跑……”
米拉黛眉皱起:“为什么?”
“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兽耳娘道:“所有企图逃跑的人都会被抓回来,轻则剁脚剁手,重则宰杀吃掉,到时候你会觉得在这里当母马是一种仁慈。”
“那些小毛球是怎么做到的?”米拉迷惑了。
“不知道呢。”兽耳娘香肩轻耸,满脸的不在乎,“我已经亲眼看过不下十个自以为能逃掉的蠢女人被地精抓回来,像一只只母猪当众宰杀分食,信不信由你。”
“可是被地精驯养就不会被虐待吗?”米拉反问。
“虐待?有一点啦,只要乖乖听话裸着身子干活,那些毛球还是挺温柔的,你看,这顿饭也没那么差不是么。”兽耳娘发出咯咯地窃笑,“最后,幸运够好,被那个大地精酋长或者这个部落里的某些地精头目选中,当上专属宠物,那么你会过得更舒服。”
米拉只觉得这个女兽人疯了。
“哈唔……我累了,明天见吧,晚安”兽耳娘说完这一句话就起身走到隔间尽处的干草堆上躺下。
这时一声呻吟在米拉身旁响起,她看到露西拉缓缓睁开了眼睛,女骑士的粉色美眸茫然地空中搜索了一会,直至与米拉目光交汇:“米拉?我们在哪?”
“地精部落的马厩,先去吃饭吧,我想你应该饿了。”米拉对着围栏门那边扬了扬下巴。
“啊……原来真的不是一场恶梦。”露西拉忍着余疼坐起身子,看了看石槽里的杂炖粥:“饭是……恶……”
米拉苦笑道:“别觉得恶心啦,除了没有餐具,那些毛球煮得还不错。”
“啊……露西拉队长、米拉大姐,看到你们真好。”塞布丽娜也醒了,“那些小毛球想怎么对我们?”
“当作牲口拉车干活。”米拉耸耸肩,“你们还没醒的时候,我和一个‘老住户’了解过情况了,目前先乖乖听话,小毛球是会宰杀想逃跑的人来吃的。”
“……”同样醒来的缇卡咽了口口水,素来面无表情的盗贼罕见地露出了害怕。
“先填饱肚子吧,小毛球准备的份量挺多了,足够喂饱我们。”米拉又朝围栏门的石槽瞟了瞟。
尽管四个少女都不情不愿,但实在抵不过饥饿的驱使,先后趴到石槽里把自己的那份杂炖粥吃完,又要木桶的清水里洗了洗俏脸,便一起玉体陈横地在草堆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降临,阳光洒进了兽棚,随着大门的打开,小地精们走了进来,开始挨个打开围栏门,把住在里面的女奴们挨个牵出去,露西拉她们这些新来者也不例外。性子比较烈的露西拉和塞布丽娜一开始还想反抗,但被来牵她们的小地精用皮鞭对着大屁股和蜜穴狠狠地抽了几下后才老实。同伴们的待遇让米拉更加坚信自己当初订下的策略,在机会来临前绝不反抗和违逆地精。
很快女奴们被牵到兽棚的另一头后,小地精们拿起毛刷开始仔细替她们拭去头发里和身上的草屑,动作十分细腻,刷毛也很柔软,即使扫过蜜穴和胸乳等身体的敏感点,也没让露西拉她们没有产生任何不适,甚至还有些舒服。可联想到自己过去冒险时也曾经这样照料过拉车的马匹,就有一种深深的耻辱感——地精是在把她们当牲口照料啊。
“可恶!他们是把我们当马……呀啊!”露西拉恨恨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米拉,结果她的大屁股上顿时响起啪一声,火辣辣的疼痛使女骑士不由得跳起来。
两个少女不约而同扭过头身子,就对上了正给露西拉擦拭身体的那个小地精仿佛能冻结空气一般的眼神:“说话,不行!不然,打!”
这个小地精说完又举了举手中的皮鞭以作威胁,吓得两个少女只好咬住下唇不再作声。
等到所有女奴都擦拭完毕,小地精搬来了一盆盆的食物,仍旧是昨天的杂炖粥,在每个女奴面前摆上一盆,其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些早早被地精俘虏又调教时间颇长的女奴纷纷跪下,像昨晚那样表演不用手吃饭。而露西拉她们五个少女面面相觑了一会后,米拉率先跪下开吃,把印有编号的雪臀高高翘起,活像一条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