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没有足够的体力,怎么应付这些毛球的折磨。”对同伴的关心最终战胜了自己的骄傲,露西拉有点自暴自弃地说完,也跟着跪下开吃。
队伍里的两个主心骨都这样了,剩下的三个少女也接受了这份屈服,以活命为优先。
吃过了早饭,小地精们收走了木盆,又替女奴们擦一把脸,便兵分两路。一部分走进各个隔间,给木桶加水,拎出马桶到外倾倒污物,另一部分牵着女奴们走到兽棚外面,于是露西拉她们在被小地精带出兽棚的同时,她们也见到其他兽棚里走出一串串被小地精押解着的被捆绑裸女。
清晨的风还带着几分凉意,赤身裸体的女奴们被这风一吹,都不由打了几个塞颤。露西拉她们被带到兽棚旁边的一条小沟边上。小沟应该是这个遗迹的一条排水沟,用石砖砌成,宽度很窄,成年人族抬腿一迈即可跨过,里面流淌着清澈的溪水。
同住一个兽棚的女奴们纷纷跨腿站在小沟上,然后蹲下……滋、噗噗噗……伴随着一阵放尿排便的声音,除露西拉她们五个萌新女奴以外,所有被带到小沟的女奴们不约而同地拉一场集体排泄,落入小沟中的排泄物在水沟中缓缓流淌的溪水冲走,流向未知的地方。
这一幕令露西拉她们瞪大了双眸,愣在原地动也不动,接着便是皮鞭破空的呼啸和大屁股挨打的闷响。
“啊!”、“咿呀!”、“好疼啊!”、“不要打我!”
五个冒险者少女都被小地精饲养员的鞭子抽得跳了起来,但饲养员毫无怜香之意,握着刚刚抽完她们屁股的皮鞭,指着小沟用口音极重的通用语道:“蹲……拉……”
五个少女面面相觑,虽说已经被小地精裸体捆绑了一天有多,但当众排泄还是过于羞耻。而那些被小地精们俘虏调教了很久的女奴已经从小沟站起,走到一旁,任由小地精饲养员为她们擦拭屁股和清洁身体,没有半点羞涩之意。
“蹲……拉……不懂?”饲养员握着鞭子指着小沟再次强调,他眼中的危险逐渐加强,“不然,打!”
受到恐吓的少女们只好无奈地学着那些女奴那样跨沟蹲下,咬牙驱使屁股发力。也许是心理的错觉,她们都有觉得附近的小地精的目光仿佛针扎似的接连刺向她们的裸体,尤其是正在排泄的菊门和蜜穴。
然而,即使是极度的羞耻感也敌不过实实在在的便意以及小地精的威胁,很快的,随着括约肌的放松,一阵刺鼻的臭味弥漫开来,大便簌簌地从菊门不断涌出,金黄色的骚尿也从蜜穴的肉缝中射出,浇到溪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此时,沐浴在地精的视线中排泄所带来的羞耻、大肠与膀胱排空的舒畅和快要灌满鼻腔的臭味,让少女们羞得脸红耳赤,也有了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背德感。
见少女们的屁股再也没能拉出来什么东西后,饲养员拿着干净的树叶子当草纸,为她们擦拭菊门,再将擦拭后的树叶递到她们的俏脸旁,问:“香?”
面对这种自己闻自己的便便,还要回答香不香,性子最倔的塞布丽娜爆发了。她猛地站起,将递树叶的那个饲养员顶开,怒吼道:“可恶的小毛球!”
那个小地精猝不及防地被女战士顶开,直接变成滚地葫芦,把其他的饲养员吓了一跳的同时,也把她的同伴露丁拉她们吓了一跳。
“塞布丽娜,别这样!”米拉急切地叫道。
可女战士毫不理会副队长的惊呼,抬腿把另一个举着鞭子冲过来的饲养员一脚踢飞,紧接着大踏步冲向其余的饲养员,想靠着自己魁梧强硕的身躯和过人的力量解决这些小地精。
忽然,一支羽箭破空的呼啸从远方飞来,扎进了塞布丽娜的后背,她马上打个趄趋,紧接着飞来更多的箭矢。
虽然小地精的木弓威力很弱,但也不是没有盔甲的保护、处于裸体状态的女战士可以抵御的攻击。眨眼间,她圆润的大屁股、结实的大腿,就连硕大的豪乳也挨了几箭,随后被围过来的小地精七手八脚地摁到地上。
看着塞布丽娜的惨状,露西拉只觉头脑一热,正要猛扑过去救助同伴,却被另一个健美的身影挡住——米拉紧咬着下唇,微微摇头示意露西拉不要上前。
“可是……”露西拉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米拉的目光瞟向她身后的某个高处位置。女骑士扭头回望,一座木头搭架的瞭望塔映入眼帘,几个刚刚撒放完箭矢的小地精弓箭手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边。
米拉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另一边,塞布丽娜尽管身中数箭,疼得吡牙咧嘴,却没受到致命伤,压着她的小地精饲养员掏出绳子把她那双仍乱蹬乱踢的双腿绑捆起来,还用一大团破布塞进她嘴里防止她用咬后,像是蚂蚁搬运香肠似的抬着她走向遗迹城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