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下榻的旅馆时已经是傍晚,烤肉、面包和美酒的香气甚至在街道上弥漫开来,旅馆的大厅内粗鲁的顾客在大声喝酒调笑,身姿曼妙的女奴在舞台上轻歌曼舞。
我打发追随者们去自由活动后,他们便一哄而散,各自去找乐子——毕竟女王港也是一座有着丰富夜生活的不夜城,然后领着艾德文娜直上三楼。
我订下的贵宾房很大,不仅有小厅室,还有屏风割开的洗澡间。通过管道,从楼顶的水池将水引下,灌到一个大浴缸中,浴缸底下安装了能够将缸内的水加持到一个适宜温度的魔法阵。
“进去,我们一起洗个澡。”我解开艾德文娜身上的绳子和母马行头后,指了指那个大浴缸。
“主人,请问贱畜可以侍候您更衣吗?”曾经的未婚妻迟疑地问道。
“可以。”我点点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令作为被侍候对象的我感到非常舒服,哪怕是我城堡里那些经过长时间训练的贴身女仆也做不到她这种水平,这让我难以将眼前的她和当年那个与我订婚的强势女骑士看作同一个人。
宽衣解带后,我和仍穿戴着奴隶三件套的她一起坐进了浴缸里,未等我进一步吩咐,艾德文娜主动拿起肥皂往她刺有七个技能纹身的巨乳涂抹,直至这两团宏伟的八字软肉满是泡沫后,就转到我身后,一双藕臂抱住我的同时,将她的巨乳贴到我的背上,上下挺动蛮腰,用巨乳擦拭我的脊背,这份软软的挤压感远胜于任何毛巾或海绵刷子,让人心神荡漾。
“真不错,文娜。”我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艾德文娜的侍奉,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技巧的?”
“在、在被运到贸易联盟的第一年里。”听见我的咨询,我感觉到那两团贴在背上擦拭的巨乳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响起她的回答以及恢复擦拭。
“是在驯奴学院里?”我又问道。
“是的,主人……”艾德文娜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你知道吗?文娜,前线传回你战死的消息时,我并不相信是真的,我托了很多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来找你,最终还是杳无音讯。”我话音刚落,艾德文娜的巨乳刷背又停顿了一下,“父亲大人为我安排了另一门婚事,只是我没想到还有机会与你重逢。”
“贱畜……”
“在奴隶市场里,我见到你阴埠上面的名号时,都不敢想象你还活着,直到我走进店里,真正看到你的脸才确定没认错人。我以为以你的性格,宁可自杀也不会被调教成一个女奴,真没想到啊。”
“恳、恳请主人原谅……贱畜想活下去,想回到母国,想和主人您重新重逢……”艾德文娜带着哭腔的辩解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看到她的美眸里充满着泪光。
我扬了扬眉:“然后以一个骚屄都被操黑、还生了两个女儿、没准还会生更多的女奴的身份回到我身边?”
“贱、贱畜……也想以完璧之身回到主人您的身边,可是……呜呜呜……”终于,晶莹的泪珠还是忍不住从艾德文娜的眼眶中流出,也许是白天在奴隶市场里见过太多类似的女奴哭泣的样子,我的内心居然对眼前这个深爱过的女人没泛起多少波澜。
“但你还是被千人骑万人干了。”我的声音仿佛是法官审判罪人最终判决那般无情。
“这、这不是贱畜希望的……”艾德文娜泪流满面,健美的娇躯也不住地颤抖。
“转过去趴好。”不理会前未婚妻的辩解,我冷冷地命令。
艾德文娜转过身子,双手抚着浴缸的边缘趴伏下来,把刺有两颗红心纹身的大屁股翘起对着我。
“贱货,居然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我狠狠地一掌掴到眼前的桃臀上,伴随臀肉与指骨的猛烈碰撞,艾德文娜在飞溅的水花中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
未等她那像果冻般抖动变形着的大屁股恢复原状,我双手把它捏住住,十根手指顿时陷入一片腻滑美好的软肉之中,而我胯下的肉棒已经高高竖起,随即送进她的蜜穴之中。
“嗯,啊……好爽……感谢主人的恩宠……”在几乎没有前戏的情况下,我的一下抽插就让艾德文娜把持不住浪叫起来。我当然不认为这是自己雄风盖世,胯下的巨炮可以轻易征服任何女人,而是眼前的女奴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到非常敏感,面对任何男人的侵犯都能够迅速转化为快感,然后在对方身下婉转承欢。
“妈的……”看着艾德文娜春情荡漾的姿态,我发狠地进一步挺腰抽插,肉棒在那条本该在五年前对它开放并只有它才能进入的花径来回蹭刮,浴缸内半满的洗澡水也随着我的激烈动作,由刚刚的层层涟漪变成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