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留影胶卷和照片,在日后被卖出了很好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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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高台上。
盛新放下手中的单目望远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桑迪的调教水平几乎够得上我们的一级调教师了,一身本领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这就是这个国家曾经的骑兵长吗?”
“桑迪大人曾经来过我们的爱丽丝娼馆……不止一次,我记得;”旁边沏茶的女仆,一看正是那个自称被迫的小国公主:“也许是取了些经回去吧。”
“看他沉浸于此的样子,也许愿意回去当这只公主的专属调教师也说不定;”他举杯抿了一口茶:“言言,你把我们的计划跟珀尔说了吗?”
“说了。”
“她怎么说?”
“她说要看您因疯而死的一天;”说完她捂嘴忍不住笑出声:“这些蠢女人总是意识不到主人的英明神武,还智力低下的像个史莱姆一样……我一说我是被害的小国公主,她们就真信了,主人您真该看看她那时候的眼神……”
“好了好了,”盛新皱了皱眉,他向来不喜欢话多的女人,但这个女人他往往只能受着。
“言言,过来。”盛新拉开裤腰带,露出一根巨物。拍了拍大腿一示意,她就顺从地跪到他的胯下,鼻子凑近那男性的象征,深嗅一口,眼睛里便迸出了粉色的爱心:
“谢谢主人!主人的鸡巴,我好喜欢……”说罢便是一口深情,口技竟是娴熟无比。
盛新感受着龟头被灵巧的舌头卷弄,轻喘一口。他重新举起望远镜,观赏着广场中央的表演。
“言言,我当初为了登上王位除掉了大哥……你不会恨我吧?”
“怎么会呢!”她吐出鸡巴急切地说:“大哥那个不中用的废物哪里能比得上您……您才是适合统领全大陆的王!您……”
“好了好了,含住,不许说话了。”他将她的头重新摁入胯下,话被堵回去的支吾声马上化为了噗嗤吸溜声。
盛新重新感受着龟头被灵巧的舌头卷弄,轻喘一口。他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盛言,你真是我的好妹妹——”说罢,立刻将手下不安分的脑袋按住:“含住别说话,不许吐出来!”
“唔唔哥哥……吸溜……我的好主人……”名为盛言的女子整个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里,全部脑袋都用力的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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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休息时间。
日已沉暮,黑色弥盖大地。广场上篝火四起,人群四散在明灭的焰光外,唯独广场中间的高台上灯火通明。
桑迪看着那些神奇的照明设备,不禁感叹,新革帝国的技术实在令人惊叹。
台地上,一台台三孔木枷已经架好。他四处巡查清点一遍,确认无误后,叫侍卫去把提前准备好的那些贵族小姐们押到各自的木枷前。然后他走到广场最中央,一个大号的特制枷具前,这里有两台专属的照明灯,一前一后将其照耀的通明无比。
公主在这里已经久立半晌。身着盔甲的侍卫默声牵着她脖子里的项圈,她双手叠放于胸前,即使是如此的处境也竟姿态高洁。
“公主大人,把这个体力药水喝了吧。不然这一夜你很难撑下来的。当然,里面还掺了一些让你不至于那么难受的成分……”他递过去一瓶绿色的药剂。
公主接过却没有立刻打开。她目光穿透夜色,看向已经被纷纷押上枷具的女孩们。她们大多与她同龄,只身着一身薄纱白群,在夏夜里缥缈如翼。
“大家……今后会遭遇什么呢?”
“跟你差不多;”桑迪轻松地说:“与你随行被押到爱丽丝娼馆,然后卖身还钱。区别在于,她们设定的赔偿金额比你少多了,至少是个有希望还完的数字。”
“可不可以……”她鼓起勇气:“让大家的赔款都压在我身上好了,这是我们皇室的债,我愿意偿还所有——不,我愿意偿还双倍。”
“别天真了我的公主,你以为让你赔偿1000万金币是真的让你赔吗?不,只是随便给一个还不起的数字,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国有性奴罢了。反倒是她们的债务或许能还完,你就别想着替她们了,殿下不会放过这么一群摇钱树的。”
珀尔沉默片刻,拧下体力药水的瓶口一饮而尽。远处,每个木枷前的人都被派发了绿色的药水,伴随着偶尔的抽噎和恐惧的哭声,这群曾经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们,纷纷被迫接受这可怕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