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呜!贱民……咳咳,”她悲愤地喊出声:“后面的贱民!不要乱摸我下面……”
“什么嘛,我是想给你爽爽啊我的大小姐。”后面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
“谁要爽了!”她带着愤怒的哭腔:“射完赶紧走啊混蛋贱民!”
“你说谁贱民?”一个粗厚的声音传来。她抬头,巨大的身影和一根巨大的阳具堵在她脸跟前。她顿时气焰收敛:
“我……我是说后面的……”
“不,你是说我们所有人吧?你们贵族称呼起我们,向来是这样的语气。”面前的大汉沉声道。
“……是,是的好啦!我就是在叫你们全部又怎样?贱民一辈子都是贱……”
啪!铁一样的一个巴掌,扇的她眼前突然一片白茫茫。左脸慢慢像烧起了火,然后左耳开始剧烈耳鸣。
“我希望你能认清现状呢,小姐。”
莎拉缓缓扭过头,然后看着眼前这个巨汉抓住她的呆毛,将自己脑袋提了起来;她感觉到一个蒲扇一样大的手对准了她的脸,正在缓缓拉大距离。她被木枷扣在两边的小手开始挣扎着想要阻拦一下——
“不……不要……”
啪!这一下,整个脑袋都宕机了数秒。意识恢复时,她感觉自己喉口涌出一股腥甜。
“对唔起!对唔起对唔起对唔起……”她似乎想说“对不起”,但已经肿起来的嘴巴只能说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原来你们还会给我们说对不起啊;”他两根铁钳一样的手指捏住莎拉还在流精液的鼻子,捏的鼻翼直发青,缓缓向上抬起她的脸:“那就给我好好服务,听见了吗?”
“啊啊嗯……”她流着泪,很用力地点头。
这根鸡巴,她舔的格外认真。而不久,她便配合的,在身后第四根肉棒之下顺从地达到今夜第一次高潮。
而今夜,还有很长。
-------------------------------------
“咳咳!”珀尔刚想用力咳出这次的精液,便被眼前这个猪一样的男人掐住下巴狠狠合住了口腔。
“给我喝下去。”
她与他对视着,缓缓咽下这口恶臭的东西。胃里“已经吃撑”的感觉阻止着她的吞咽,而她艰难地甫一咽下,就被迫打出一个有着浓重精臭味的嗝。
“喂,这位公主完全被精液灌满了啊……”前面的人笑着。
“你看看她肚子,跟怀孕了八个月似的……里面可全都是精啊!”
她感觉自己被撑紧的肚子被身后的人托着晃了晃,然后甩动出一个较大的幅度,像是在甩一整颗西瓜。她感觉到腹内过分鼓胀的液体就要喷出来了,于是连忙夹紧。这一切悲哀的事实无不告诉着她:
她的确已经是个人形储精囊了。
毕竟……这已经是第多少轮了?她不知道,也记不清楚。只知道手脚已经发麻,下体也几乎失去知觉,嘴巴也几乎失去了张合的能力。
她所在的这个主台面,大概是价格更贵吧,服务的总是些达官巨商之类——看装扮便也知道身份了。
月亮已经高悬;林声飒飒,与男人的喝声和啪啪的交合声混响。
到底还有多少……她余光扫向台下,几乎是不见有减少一般,与之前别无二致的人头耸动。
已经……被上百人强奸过了吧……在几天前还是处女的我,今天一天就与上百人交合……啊,圣洁女神,请救救您的信徒……请救救您的……
咦?在余光扫视台下时,她似乎发现了一个身影,一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身影——
是布兰!我的骑士!
不会看错!她浑身血液仿佛冲到了头顶,但瞬间又全部冰凉了下去。第一,她极度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第二---------笨蛋,你来干什么,趁还没被抓到,快走啊!
可是他没有走。宽大的斗篷下面是熟悉的身姿,她感觉得到一双悲伤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她如此下贱的模样承受不住这样的眼睛,于是将脸别了过去。
不要看我,你快走啊……
可是余光,却始终忍不住瞟向他,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高大却温柔的男人,只是远远看着,仿佛就得到了安心。
“嗯?怎么不给我好好舔呢?”面前这个大胡子捏起她的脸,有些不耐烦的直接将下体塞进了她嘴里。新的气味充满整个口腔,她眼睛依旧不断瞟向那里,“唔唔”胡乱回应着开始应付一般吸吮。
桑迪始终观察着她;他皱了皱眉——她表现的好像有点奇怪。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上前,手中给出一个黑色的眼罩: